演奏家拉響了舞曲,娛樂的時間到了。
暖暖正和甯娉婷聊股份的來源,卻見人群分開,江沐岚朝這邊走過來。
“呵,他江家人真是搞笑,大的和我們甯家人搶媳婦,小的又步入後塵。”甯娉婷擡起酒杯,将嘴邊那一抹冷笑掩蓋在酒杯後。
暖暖默然,作爲被搶的“媳婦”,她不好說什麽。
眼見江沐岚就要走過來了,甯娉婷霍然轉頭看向暖暖:“你可千萬别和江沐岚跳這支舞,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嗯。”暖暖很慎重地點頭。
江沐岚直接無視了甯娉婷,走到暖暖面前,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伸手往暖暖面前一探,邀請道:“暖暖,和我跳一支舞?”
“很抱歉,我們家暖暖剛剛不小心扭了腳,不能跳舞。”甯娉婷說道。
我們家?江沐岚挑了下眉,眸裏掠過一絲不悅,暖暖還沒嫁進甯家就開始以自家人來稱呼暖暖也不怕閃了舌頭!他朝暖暖看去,卻見暖暖一臉歉意地朝他搖頭,他神情一頓,轉身就将第一支舞轉移給了安斯理。
“暖暖,去坐着休息!”江沐岚看着暖暖,關心地說道。
暖暖有些爲難,她的腳并沒有扭傷。
看到暖暖的神色,江沐岚哪還不知道她沒受傷,所謂的扭傷腳也不過是爲了拒絕他邀請的借口罷了。他轉眸掃了眼甯娉婷,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這女人在背後對暖暖說了什麽不好的話。
“江總,你自己去忙,我們家暖暖我自當會照顧好。”甯娉婷說得一點都不客氣,在她看來也不需要客氣,敢搶她甯家的媳婦,實在是不知好歹!
江沐岚心裏已經泛起滔天怒火,但爲了不讓暖暖尴尬。他深吸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略帶苦澀的笑容看向暖暖,說道:“既然這樣,暖暖你就和甯總待在一起,她也方便照顧你,有什麽事情就找我。”
“嗯。”暖暖遲疑了一下,點頭應道。
江沐岚在甯娉婷嘲諷的目光裏,轉身走進人群裏,背影頗是落寞。
“喜歡誰不好,要喜歡我甯家人看上的。”甯娉婷冷哼了聲,她轉頭看向暖暖,“暖暖,你實話跟我說,你有沒有喜歡過江沐岚?”
“沒有。”這個暖暖還是很肯定的,不過經曆了這麽多事,尤其在知道江沐岚和她曾經那些事情後,她也無法再讨厭這個人了。
“沒有就好,我們都看得出甯蘇悠他是真在乎你的。作爲和他在一個肚子裏出來的人,我有義務在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守住他媳婦兒!”
“哧!”一個低沉的笑聲傳來。
甯娉婷聽到這個聲音,一掃剛才的揮斥方遒。表情瞬間收斂,背着來人翻了個白眼。
暖暖一擡眼就看到了已經走近的男人,同時她也把甯娉婷的表情納入了眼底,看樣子甯娉婷是認識安斯理的。一聽他的聲音就有了反應,雖然不是什麽友善的反應。
“親愛的,好久不見了!”安斯理端着一個酒杯走過來。眉目溫柔地看着甯娉婷。
甯娉婷挑視着安斯理,嘴角輕勾:“你的愛泛濫成災,我可承受不起。”
“親愛的,你就是要傷透我的心才滿意啊!”安斯理搖頭輕歎。
“你倒是挖出來讓我瞧瞧,是不是透心涼了。”甯娉婷姿态優雅地抿了口紅酒,酒液将她的紅唇潤得更加紅豔誘人,然而嘴裏吐出的卻是毒舌語。
“親愛的你這麽不在乎我,小心我移情别戀哦!我最近發現了一位和過去的你一樣美麗有趣的女孩呢!”安斯理說着後一句話的時候别有深意地看向一旁默默聽着八卦的暖暖。
暖暖輕咳了聲,見自己無法默默地聽更多八卦,便開口和安斯理打了聲招呼。
“你和他認識?”甯娉婷看向暖暖。
“見過一面。”暖暖實話實說道。
“唔,雖然隻見過一面,但歐陽小姐給我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我還愛着親愛的,不然我都要以爲自己一見鍾情了。”安斯理低沉的聲音極有磁性,仿佛在情人耳邊呢喃。
暖暖眼皮一跳,對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有了更深的認識,混得最開的果然是那類臉皮最厚的。安斯理表面紳士得讓人傾倒,但理智的人就會發現他說得那麽誠懇的話似乎沒有一句像真的。
對安斯理這個人,甯娉婷不像暖暖那樣初認識了解不深,她可是早就知道安斯理這個人的本質。擔心暖暖被這個男人的外表欺騙,她輕哼了聲,警告道:“管你是不是一見鍾情,别打暖暖的注意,她是我甯家的人,容不得外人窺視!”
“姓氏都不同,怎麽就成了你甯家的人,這好沒道理。親愛的,你該不會是見不得我喜歡别人,才這麽說的?”安斯理笑意盈盈地看着甯娉婷。
“暖暖可是我哥的未婚妻,别怪我沒提醒你。”
聽到甯娉婷的話,安斯理臉上的表情才正經了幾分,他目光驚奇地打量了暖暖幾眼,曾經在追求美人的路上吃過某人暗虧的他心裏多了些心思,他可是十分清楚江大少爺對這歐陽暖暖有多在意的,如何在從中謀取到有利于自己的東西這才是關鍵。
一個侍者端着酒杯走過,安斯理從托盤上拿了一杯遞給暖暖,語氣少了幾絲輕浮地說道:“未來的甯夫人,請恕我之前眼拙,以酒賠罪。”說完,他仰頭将杯中的酒一口喝盡。
“我接受你的誠意,但很抱歉,我不能喝酒。”暖暖隻是拿着酒杯,并沒有喝酒。
“ok,我理解,那邊還有孤獨的美人在等待我去安慰,先走了。”安斯理朝暖暖眨了下眼,又給了甯娉婷一個飛吻,而後轉身灑脫地走向一個落單的女士。
暖暖看向甯娉婷,試探地問道:“你和安斯理很早就認識了嗎?”
甯娉婷搖晃了一下酒杯。轉眸看了眼暖暖,“我知道你在好奇什麽,不過……”
不過什麽?暖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甯娉婷。
“我不告訴你!”
“……”
看到暖暖那呆愣的表情,甯娉婷愉悅地笑出了聲。
暖暖頓時郁悶了一下,不過見甯娉婷笑得開心,她也就不在意了。
“怎麽沒有看到你家那位?”暖暖轉移話題問道。
“去國外洽談業務去了。”甯娉婷随口說道。
難怪沒看到席昱,暖暖一臉恍然,她看到一個端着托盤的女侍者經過,正要将手中的酒杯放托盤上去,她還沒擡腳。就見那個剛走到甯娉婷身後正要走過去的女侍者突然腳下一個趔趄,身子一歪撞在了甯娉婷背上。
甯娉婷被這股突然來的力度一撞,身體被撞得往前走了兩步才穩住身體,而她手上的酒杯裏的酒卻因爲這股力度而飛灑了出來,直接給灑到了正前方的暖暖身上。
“啪!”女侍者摔倒在了地上,托盤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發出幾道碎裂的聲音,這突然來的與宴會背景音樂格格不入的聲音吸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注目。
甯娉婷皺眉,俯視着跪坐在地上的女侍者。質問:“怎麽回事?”
“對不起,對不起……”女侍者慌亂地道歉,她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爲腳下不穩。身體又往旁邊倒去,若不是暖暖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又會摔倒在地。
這時,大家都看到了女侍者腳下一隻高跟鞋的跟斷了。
甯娉婷的臉色這才好一點。見不少人注意着這邊,她朝女侍者揮手:“你下去,以後自己注意着點。”
“謝謝。謝謝!”女侍者彎腰感激地道謝,然後脫掉另一隻高跟鞋,拎着鞋子沿着牆角離開。
暖暖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裙子,索性被灑濕的地方在黑色的那部分,看不出來,她對甯娉婷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如果你要離開,和我說一聲,我送你回去。”甯娉婷掃了眼暖暖身上的裙子,囑咐道。
“好。”暖暖微笑地應了聲,朝宴會大廳外邊走去。
暖暖來到洗手間,從包裏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就着自來水吸走裙子濕處的酒液,再用幹的紙巾吸走水漬,她擡頭看着鏡子,看到臉上的妝沒有花後正準備回宴會大廳,突然從鏡子裏瞥到了剛才那個摔倒的女侍者正從廁所出來,那女人的臉上有着一抹遮掩不住的喜色,但看到有人時女人臉上的笑容立馬收斂得一幹二淨。
暖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那女侍者,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女侍者腳上穿的另一雙高跟鞋,貌似關心地問道:“你的腳沒有扭傷?”
女人怔愣了一下,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謝謝關心!”
“哦,”暖暖仿佛不經意地說了句,“你們上班還備了一雙鞋子,真是敬業啊。”
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别扭,她尴尬地笑着回應:“爲了以防萬一而已。”
暖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女人鼓囊的褲袋,她轉過身裝作洗手的樣子,等女人也來洗手的時候,她眼眸一轉,目光瞥向了女人鼓囊的褲袋,從那兩指寬的開口瞥見了百元大鈔的色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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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小劇場——
暖陽殿裏惜嫔來找暖貴妃聊天。
餘惜姚:如果這個世界人人都愛女主,身爲女主的你有何感想?
暖暖:那身爲女配的你又有何感想?
餘惜姚:好虐!
暖暖:我也是。
餘惜姚:……
殘渣飄過:都卡文了,你們還在聊這些有的沒的!
餘惜姚想到自己要繼續被關小黑屋的現狀,幽幽地吐出兩個字:好虐!
暖暖想到甯小悠還不能從小黑屋裏出來的現狀,默默地附議:好虐!
殘渣(瞬間黑化):更虐的還在後面,朕要去殺狗,讓你們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