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更何況兩人馬上就要分開了,暖暖和甯蘇悠呆在一起,即便沒有做什麽事情,時間都仿佛眨眼就過去了。
這次甯蘇悠不再是将暖暖送到酒店門口就離開,而是準備和暖暖在一起度過這一夜。
暖暖因爲想着甯蘇悠參加不了她的生日宴,就買了一個巴掌大的小蛋糕,以及一些吃的喝的,一起回到酒店的房間裏,準備提前過一個二人世界的生日。
暖暖将小蠟燭插上,點燃,托在手心裏,目光穿透燭光落到對面的甯蘇悠,他清俊的臉龐被燭光籠了一層朦胧光暈,顯得更加好看。
“兩年前我們相遇相識,然後在我的生日宴上正式确定了男女朋友關系,這個過程快得讓我有時候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暖暖感歎地說道。
“你後悔這麽快和我定下來?”甯蘇悠目光如炬地看着暖暖。
“沒有什麽快不快的,連人家一見鍾情的都沒覺得快,隻要喜歡時間長短都不是問題。我主要是覺得這時間過得太快了,一眨眼就是兩年。”
甯蘇悠看着暖暖,目光停駐在她臉上,細細描摹着她的眉目。
“吹蠟燭吧。”他提醒了句。
暖暖緩過神來,看到燒了一半的蠟燭,她趕緊說出自己的期盼:“希望明年你和我的生日能在一起過!”說完,她輕輕吹熄了蠟燭。
拿掉殘燭,暖暖将蛋糕放在桌上,拾起刀叉切了一塊下來,徑直伸到甯蘇悠嘴前,等甯蘇悠将蛋糕含進嘴裏後她又切一塊塞進自己嘴裏,他們就這樣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将小蛋糕給吃掉了。
甯蘇悠是不愛這些甜食的,不過他願意遷就暖暖,即便吃得滿嘴發膩。
吃完蛋糕,暖暖從食物袋裏翻出了一瓶酒來,甯蘇悠看到酒瓶上“二鍋頭”三個字時嘴角可疑地抽了一下。他看向正興奮地拿杯子倒酒的暖暖,遲疑地問道:“小貓,你确定以你的酒量喝得了這種酒?”
暖暖倒了兩杯酒,将一個杯子遞給甯蘇悠,她自己已經喝了起來,才喝一口就被熱辣的酒味給沖了,忍不住拍着胸口咳嗽了起來。
“怎麽不選溫和型的果酒?”甯蘇悠放下杯子,輕撫着暖暖的背。
“唔,外邊賣的大多是摻了水分的酒,你一定喝不習慣。”當然。她是不會告訴甯蘇悠。選二鍋頭最重要的就是看中它度數高容易醉人的特點。
“又不是爲了品酒。何必管酒質怎樣。”甯蘇悠擡手放置暖暖頭頂,順了順她的頭發,神情帶着包容和寵溺。
暖暖的表情有瞬間别扭,她掩飾似的端起酒杯再度喝了起來。隻是不像第一口那樣大口,改成小口小口的抿着,但酒液滑過喉腔時還是掀起一股火辣,她整張臉都火燒了起來,眼睛也被酒勁沖得水汪汪的。
“來,幹杯!”見甯蘇悠沒動酒杯,暖暖将酒杯塞進他手裏,并與之碰杯。
“爲什麽你今晚會想喝酒?”甯蘇悠慢吞吞地喝了口酒。
“你不覺得我們能在一起,酒占了很大的功勞嗎?第一次你見到我。我喝醉了,在安樂村給老人家慶祝百年大壽的時候我又喝醉了,還跑你面前說胡話,第三次……”暖暖轉頭看了眼甯蘇悠,“如果兩年前那次生日宴上我沒喝酒。不一定會這麽快答應和你在一起。”
在酒精的刺激下,人身體有些機能會興奮,大腦思考的功能卻被壓抑了,所以人往往醉酒後會做出很多不可預計的事情來,像那些平時特别理智的人醉酒後有很大可能會變得很瘋狂。
“酒精會無限放大人内心的想法,你答應了我,表明那個時候你對我并不是沒有感覺的,對嗎?”甯蘇悠說道。
“對,”暖暖臉頰绯紅,酒精開始上頭了,“我用自己的幸福和老天打了一個賭,現在可以确定,我賭赢了。甯哥……呃,哥,我是不是還沒有對你說過那句話?”說着說着她就打了個酒嗝。
“什麽話?”甯蘇悠将酒杯放在桌上,看向暖暖。
暖暖兩眼水嫩嫩地看着甯蘇悠,眸子亮晶晶的像兩顆黑寶石,她直接撲向甯蘇悠,沒顧手上的酒杯,結果一杯酒就全潑甯蘇悠身上了。
“甯小悠,我喜歡你,喜歡你,好喜歡你!”暖暖挂在了甯蘇悠身上,嘴裏說了一串的喜歡。
甯蘇悠有些哭笑不得的把暖暖拎起來,看着暖暖水霧彌漫的眼睛,“醉了?”
“沒醉,甯小悠,我沒醉!”
“好好,你沒醉,”甯蘇悠無奈,将暖暖扶到沙發上靠坐好,起身道,“我先去洗個澡,你在這吃點東西,酒就别喝了。”說着他将桌上的酒順帶地拿走了,随後就進了浴室。
潔癖君怎麽能容忍身上一身酒氣呢!
進入醉貓模式的暖暖拿着個空酒杯瞅着,瞅了一會兒就将酒杯丢進了沙發裏,在桌上一堆零食裏翻找着,嘴裏念叨着:“甯小悠快出來,别和姐姐躲貓貓了,不好玩的!哼,快出來,不然小心我打你pp哦……”
“咚咚!”這時敲門聲傳進來。
在努力尋找“甯小悠”的暖暖沒有理睬,繼續翻找着。
敲門聲堅持不懈地響着,終于煩到了暖暖。
暖暖噌的站起來,氣勢如虹地沖過去,拉開門,喊道:“敲什麽敲,我不是來開門了麽!”
噴頭飛灑出來的水落在白皙的肌膚上,而後聚成小流順着肌膚的紋理滑下。
暖暖眨巴了下眼,樂呵呵地呢喃:“抓到了一隻光溜溜的甯小悠,呵呵呵呵……”
甯蘇悠相當無奈,同時又被一種莫名的情緒籠罩着,被自己愛的人看到自己洗澡的樣子什麽的——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他拿了一塊浴巾包裹住身體,轉身走到暖暖身前,看着傻笑的暖暖,他擡手輕捏了下她绯紅的臉頰。
“小貓乖,回客廳玩會兒,我洗完澡後再來陪你。”甯蘇悠說道。
暖暖困惑的目光落在甯蘇悠光潔的胸口,她一副發現自己無法理解的事物的表情。試探的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戳向甯蘇悠的胸膛,戳了戳後歪頭嘟囔了句:“硬的,爲什麽你沒有饅頭?”
“因爲我是男人。”甯蘇悠倒是耐着性子回答,他伸出一隻手握住在他胸前畫地圖的手。
一隻手被抓住,暖暖就将另一隻手也探向甯蘇悠,同時說道:“男人女人都是人,爲什麽男人沒有饅頭?”她說話的時候,那隻探向甯蘇悠的手已經觸上了他的肚子,并有下滑趨勢。
甯蘇悠極快的抓住暖暖另一隻作亂的手。心尖蹿着酥麻的感覺。他手一帶将暖暖壓在瓷磚牆上。反手将她兩隻手都摁在頭頂上方。
“怎,怎麽了?”暖暖無辜地看向甯蘇悠。
一瞬間,甯蘇悠隻覺得嗓子眼都燥得冒火了,如果放在傳統言情小說裏。他這時是不是該對暖暖說上一句“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酒果然是個好東西,能催生人類内心深處的情感,連他原本并不是那麽強烈的情欲也被催生得猶如火山爆發。
“小貓,你今晚是故意的吧?”明知酒量酒品不好,還買最烈的酒喝,這是要故意喝醉,喝醉之後……成了現在這副誘人的小模樣。
甯蘇悠是個自制力非常強的人,但情欲這玩意兒在心意相應的時候就不好控制了,尤其在另一方的人也似乎有獻身的意思。他要怎麽忍?
“呵呵呵呵……”回複他的是一串軟綿綿的笑聲。
甯蘇悠眸光幽暗,傾身堵上了尚在發出笑聲的嘴,沒有管其中尚存的酒味,傾盡餘力地搶奪她口中的空間,最後在暖暖敗退後才開始轉戰其他地方。唇瓣,下巴,脖頸,鎖骨……
外面那停了一會兒的敲門聲又響起,因爲浴室門打開着,聲音才得以傳進浴室來。
甯蘇悠一頓,腦中陡然清醒,他看着迷迷糊糊的暖暖,無奈地歎了口氣。将暖暖拉到噴灑下方,打開水源,噴頭灑出的水從暖暖頭上淋下。
“唔,下雨了嗎?”暖暖仰頭,結果眼睛進了水,她連忙閉上眼睛,揮動着手尋找一個可靠的落着點,卻什麽都沒抓到。
眼見暖暖又要犯蠢,甯蘇悠握住暖暖的手将暖暖拉到噴頭最下方,說道:“你在這裏好好淋個澡。”
外面敲門聲不依不饒,甯蘇悠披了酒店備下的浴袍,帶上浴室的門,朝房門走去。
門開,門裏門外兩個男人面面相觑。
“有什麽事?”甯蘇悠淡聲問道。
邱尹玖眯了眯眼,目光在看到甯蘇悠身上的穿着後變了神色,他脾氣裏的暴躁差點就爆發出來。
“暖暖呢?”邱尹玖壓抑着心裏亂蹿的戾氣,咬着字音問道。
“她在洗澡,你有事可以和我說。”甯蘇悠可不認爲醉酒的暖暖還能聽進邱尹玖的話,而且他壓根不想讓他們見面。
邱尹玖盯了甯蘇悠幾秒,而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甯蘇悠的目光從邱尹玖垂在身側的手裏拿的酒瓶上收回,關上門走進屋裏,他走到浴室門口,有些不放心地喊了聲暖暖,見暖暖沒應便更不放心了,推門就看到暖暖躺在地上,嘴裏還在呢喃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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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醉酒,殘渣就想到了渣渣的某位室友,她醉酒後硬生生的把她男友當成了女人,把殘渣當成了男人,拉着另一個室友說要私奔,像個标準的女神經一樣。唔,是不是腦回路構造奇特的人醉酒狀态也格外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