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開拓海外市場,讓公司成爲中外合資企業無疑要方便很多,斯蒂文的意思就是這樣的,他說想入股暖陽公司,成爲暖暖的合夥人。
暖暖并沒有馬上同意,而是讓斯蒂文給她三天考慮時間,她需要同家人商量一下。
斯蒂文也不急,他覺得隻要他誠意足夠,歐陽一定會被他感動的。
暖暖晚上就和歐陽一裕以及甯蘇悠說了這件事,兩個在她生命裏占據一角的男人都建議她拒絕斯蒂文将公司引進歐洲市場的提議,根據公司現在的發展情況,顯然公司目前更需要将搶占國内市場,當然,斯蒂文要入股可以考慮,隻要斯蒂文出得起價錢。
暖暖第二天早上去了學校參加一場考試,考試完走出考場,正向司機所停的位置走去,就聽到周圍響起一些驚呼聲和女生們小小的尖叫聲,而後她就看到原本走在她前頭的一些人往兩邊讓開。
其實就算前面的人沒有讓開,她也看到了那一頭金色亮眼的頭發,等人群讓開道路後,她就見到手捧玫瑰朝她走來的斯蒂文。
一束花裏朵朵玫瑰都開得極爲豔麗,在這冰天雪地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嬌嫩,而持花人頂着一頭亮瞎眼的頭發和笑容來到暖暖面前。
暖暖裹在一身白色毛領羽絨服裏,頭上也帶着一個淡粉色毛球帽,整張臉被裹得隻剩下眼睛鼻子和嘴巴,鼻頭凍得有些發紅,倒是比平常看起來可愛了幾分。她看着斯蒂文。微微斂眉淡聲問道:“你怎麽到我學校來了?”
斯蒂文繼續笑得燦爛,将玫瑰花往暖暖面前遞過去,“我來接你去吃午飯。”
暖暖沒有接玫瑰花,說了句“不用”就從斯蒂文身邊走了過去。
斯蒂文抱着玫瑰花。跟在暖暖身邊,問道:“歐陽你不喜歡玫瑰花嗎?你喜歡什麽花,我讓人空運過來。”
暖暖停了下來,轉身面對斯蒂文,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你知道空運一朵花要多少錢嗎?足夠貧窮的一家五口生活一年甚至更久。”
“可那關我們什麽事,給窮人救助金是政府的事情。”斯蒂文不解地說道。
得。和一個外國人講這些無亞于對牛彈琴。暖暖轉身繼續走,不想和斯蒂文在這裏糾纏,她一點都不想讓自己成爲别人圍觀的對象,周圍已經有人在偷偷拍照了,估計不用多久她的信息就會被傳到網上去。
“歐陽,如果你喜歡搞慈善,我可以以你之名建立一家慈善基金會……”斯蒂文跟在暖暖身邊,用他那一口音調怪怪的普通話說了一長串話。
暖暖卻一句也沒回複,找到了車就坐上去,把門一關。直接讓司機開車離開。
斯蒂文凄涼地抱着一束玫瑰,看着遠去的車影。
“少爺,要追上去嗎?”高大的西方男子走到斯蒂文身邊,用着意大利語說道。
斯蒂文沒有理睬保镖的話,他直愣愣地看着那輛車消失在視線裏,在保镖再次提醒下回過神來。轉身走向一個正停在不遠處偷偷看他的女生,在女生呆滞的表情下站在她面前,展露一個最溫柔最燦爛的笑容看着女生,問道:“我帥嗎?”
“帥!”女生眼睛睜大,下意識地回答道。
“喜歡我嗎?”斯蒂文接着問道。
女生聞言,臉頰染上了紅暈,羞答答地看了眼斯蒂文,低下頭應了聲:“嗯。”
“喜歡玫瑰花嗎?”斯蒂文再問。
“喜歡,很漂亮!”女生眼睛都亮了,在她以爲英俊的外國男生會将玫瑰花送給她的時候。就見眼前的人突然轉身就走,頓時她就傻眼了。
“我的魅力沒有下降啊,爲什麽歐陽不喜歡呢?”斯蒂文自言自語地嘟囔着,随手将手中的一束玫瑰丢進了垃圾桶裏,坐進了他的豪華座駕。
接下來。暖暖每天去公司都能在她的辦公桌上見到不同品種的花,後來暖暖便直接讓譚玲幫她處理掉,就算斯蒂文打着合作的幌子來見她,暖暖的态度也一直表現得平平淡淡的。
眼見就到年底了,公司也到了最忙碌的時候,而暖暖不僅要忙公司的事情,還要參加學校期末考,忙得完全沒有時間去想别的事情,對最近斯蒂文的大獻殷勤也沒有任何感覺,她連想都沒去想過。
到了年底,唯一讓暖暖高興的是甯蘇悠就要回來了。
當初她還以爲甯蘇悠會在西南待上兩三年,沒想到一年還沒有,甯蘇悠就被調了回來。
知道甯蘇悠回程的時間,暖暖特地将這一天空出來,去了機場。
甯蘇悠從出口走出來的第一時間,暖暖就看到了他。
暖暖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包住了半張臉,繞了個圈準備從甯蘇悠背後給他一個驚喜,她輕手輕腳地加快速度走過去,想從甯蘇悠身後抱住他,走到甯蘇悠身後,她張開手撲上去,卻不想甯蘇悠停了下來并轉過了身,于是她這麽一撲就撲到了甯蘇悠的正面。
這個結果有點出乎暖暖的預料,她眨了眨眼,擡頭朝甯蘇悠燦爛地笑了,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彎成月牙,裏頭盛滿了笑意。
甯蘇悠注視着她的眼睛,他嘴唇微動,“這麽熱情?”
“當然啦,我們可是有兩個月沒見面了。”暖暖說道。
甯蘇悠表情柔和下來,向來清冷的眉眼也沾染了人氣,他圈在暖暖腰上的手輕輕動了動,觸摸到的是厚厚的衣料,他眸光閃了下,沒有說什麽,攬着暖暖朝外走去。
回的自然是甯宅,甯家人都在客廳等着,保姆也弄了一桌好菜。
甯蘇悠和暖暖一進屋,甯家人第一時間打量了甯蘇悠,見甯蘇悠既沒黑也沒瘦,就放心下來了。
反倒是暖暖瘦了些的事讓長輩關心不已,吃飯的時候大家盡往暖暖碗裏夾菜。要不是甯蘇悠适當的時候阻止了,暖暖又會吃撐。
吃過飯,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近兩個小時,才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暖暖借用了甯娉婷房間裏配備的浴室洗漱了一番,她一邊打散頭上盤起來的頭發,一邊走進甯蘇悠的房間。
她一隻腳才踏進房間,斜前方就伸過來一隻手将她拉了進去,“嘭”關上房門,她被壓在門邊的牆上,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暖暖被這個急躁而熱烈的吻吻得全身都酥麻了,她擡手勾住甯蘇悠的脖子,視線裏是他背着光線也依舊漂亮的眉眼以及情動的表情。她主動回吻着,将彼此的情欲一圈一圈地勾勒出來。
甯蘇悠眼睛亮若夜星,圈着暖暖的腰換了個位置,将暖暖給撲倒在了床上,彼此身上的睡衣分秒鍾就被解去,真正的坦誠相見了。
房間的燈一暗,隻剩下一盞壁燈散着輕柔的光,房間裏響起的急促呼吸聲和壓低的喘息聲交融在一起宛若演奏着一曲欲之歌。
“滴滴……”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幾個小時的沉靜。
暖暖睜開眼的時候,就見甯蘇悠撐着上半身在關機,那一身透着白玉的溫潤的皮膚差點閃了她的眼,她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在甯蘇悠躺下了的時候仰頭一口輕咬住了他的喉結,舌尖也不禁意掃過了喉結頂頭,感到甯蘇悠身體那瞬間的一顫,她得逞地笑了。
“悠,這些天有沒有想我?”暖暖擡頭看着甯蘇悠,嘴角上揚,帶着滿滿的笑意。
“有,”他的嗓音微微有些暗啞,但出人意料的格外誘惑,“他也想你。”
暖暖感覺甯蘇悠拿着她的手握住了一樣東西,她反應過來那是什麽後臉上頓時充血,绯紅一片,連脖頸都染上了紅暈。
萬萬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這種帶着色彩的話,重點是這個舉動搭上他用正經語氣說出來的話,有了一種極具反差的誘人感覺。暖暖整個人都酥軟了。
這種情調估計也隻有甯蘇悠才弄的出。
手上的玩意兒明顯在變化,暖暖羞過後突然來了一點小惡趣味,手指突然扣緊了些,一瞬間她就察覺到甯蘇悠的呼吸亂了。
哼哼……暖暖嘴角勾起,在感覺甯蘇悠有所行動時,伸出另一隻手抵在了甯蘇悠胸口,帶着一絲調侃地說道:“老師,天還沒亮,小小悠就這麽精神,這正常嗎?”
甯蘇悠眸色暗了下來,眼裏像卷着風暴,身體裏的情欲也被暖暖的話徹底激醒,他一翻身壓在暖暖身上,深邃的目光鎖着她帶笑的眼,嘴角微動,低沉地說了句:“你會知道他正不正常的。”
“啊,等唔……”我錯了……
甯宅的早上,衆人在餐桌邊等了一會兒,一直沒見到甯蘇悠和暖暖下來,他們就先吃了早餐。
過了好一陣,腳步聲傳來,坐在客廳裏的人一轉頭就看到了走下樓來的甯蘇悠。
“廚房給你們留了早餐。”甯娉婷喊了句話。
甯蘇悠連個眼神都沒給,直接走去了廚房,沒過多久,就端了早餐往樓上走。
“我說暖暖怎麽沒下來啊?”甯娉婷故意問道。
“好了,娉婷,不要明知故問。”甯老太太看着一臉調侃的甯娉婷,開口說道。
甯娉婷撇了下嘴角,見甯蘇悠無視自己,她嗤笑了聲,提高聲音說道:“真不知道以前是誰叫我節制,現在嘗到甜頭,自己還不是一樣。”
已經走到拐彎的地方了的甯蘇悠停住了腳,轉過半個身位,看向甯娉婷,語氣平淡地說:“懷孕的人更該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