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顔結束了一場戲,太陽也落下了地平線。
“暖暖,你怎麽會在這裏?”莊顔走到暖暖面前,詢問道。
暖暖不明所以,反問:“我爲什麽不會在這裏?”
“你的家人在滿世界地找你,你怎麽不找機會和家人聯系?”
聽到莊顔的話,暖暖一時沒有反應,她反應遲鈍的腦子将莊顔的話過了好幾遍,才明白莊顔話裏的意思,她面露驚訝地說道:“我住在這裏,我的家人不知道嗎?”
知道還用找?莊顔差點翻白眼了,她覺得眼前這位大小姐一定是在逗她玩,要不然一個被綁架失蹤的人怎會如此不着急。
“阿顔,歐陽小姐好像不認識你了。”田助理在旁邊小小聲地提醒道。
莊顔睜大了眼睛,驚詫地看着暖暖,然而更令她震驚的是田助理随後說的話。
“歐陽小姐剛才還對柳哥說她現在和她愛的人住在一起。”
“你愛的人……”莊顔砸了下嘴,目光灼灼地注視着暖暖,“叫什麽?”
“他叫邱尹玖,你認識嗎?”暖暖好奇地看着莊顔。
莊顔皺了下眉,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覺得事情大條了,暖暖竟然移情别戀了!等等,小田剛才說暖暖不認得她是什麽意思?
“暖暖你不認識我了?”莊顔趕緊問道。
暖暖搖頭,“不記得了,但感覺有點熟悉。”
這下子莊顔徹底明白了,她隻是沒想到才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暖暖竟然失憶了,還把别人誤認爲愛人住在一起。
莊顔伸手拉着暖暖往劇組的車走去,可沒走幾步暖暖就停住不願意走了。她轉頭看向暖暖,問道:“我要帶你回家,你怎麽不走了?”
“不。阿九說要我等他回來的,我不能走。”暖暖搖了搖頭,邱尹玖作爲她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她是很信任他的。
“什麽阿九不阿九的,他就是綁架你的人,你不能再待在這裏!”莊顔急了。
這時房子裏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那個正在弄晚餐的保姆,她一出門第一眼就看到了被莊顔拉着的暖暖,随即看到了其他人,見到這麽一群人出現在屋外。她大吃一驚,連忙朝暖暖跑過來。
“夫人,晚餐準備好了,進屋?”保姆握着暖暖另一隻手,想将暖暖從莊顔手裏拉出來。
“你放手,你知不知道私自扣留人是犯法的。”莊顔嚴肅地看着保姆。
“我還想懷疑你們是人販子呢,想帶我們夫人去哪裏?”保姆沒有放開手,反而一臉警惕地看着莊顔她們。
“莊顔,發生什麽事了嗎?”同莊顔拍情侶戲的男演員紹含走過來。他注意到了被莊顔和另一個女人拉着的暖暖,定睛看了幾眼認出了暖暖。
“莊顔,這位是暖陽?”
莊顔見紹含認出暖暖來了,點頭應下。随即嚴厲地對保姆說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
“你們都是一夥兒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人販子,我絕不會把夫人交給你。”女人并不買莊顔的賬。
“誰是你們夫人了。暖暖的未婚夫姓甯,跟你們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夾在中間的暖暖表情有些迷茫,她不知道拉着她手的兩人爲什麽會争吵。也不知道自己該相信那邊。
這時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旁邊站着的田助理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見是柳競的電話,趕緊接通。
“打開你手機的定位系統。”那頭的第一句話就讓田助理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田助理沒有挂斷電話,直接進了手機設置裏打開了定位系統,對手機說道:“我已經打開了,然後呢?”
“阿顔在和誰争吵?”柳競不答反問道。
“一個女人說歐陽小姐是他們夫人,要把歐陽小姐帶走。”田助理看着眼前還在争執的場面,簡潔地說道。
“一定要看住暖暖,很快就會有人來接你們。”
很快?田助理不解,這種人煙稀少的鄉下地方,又是在國外,要找到他們哪這麽容易?但電話被挂斷了,她想詢問也問不了了。
“阿顔,柳哥說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田助理向莊顔轉述道。
“要開車了,你們趕緊上車,别在那邊磨蹭。”劇組的人收拾好了東西都坐上了車子,見莊顔他們三個還在這邊拉拉扯扯的,有人便喊道。
莊顔轉頭對紹含說道:“你們先走。”
紹含看了眼暖暖,目光閃了下,轉身回到車隊,不知說了什麽,竟留下了一輛車,他返回來對莊顔說道:“我陪你們。”如果事情真是他想象的那樣,他留下來無疑是正确的,至少可以得到一個不輕的人情。
莊顔也沒有拒絕,多幾個人在這裏就不怕有什麽意外出現了。
“阿嚏——”暖暖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
現在才三月份,暖暖穿着有些單薄了,在這外面站了許久免不了寒氣上身。
“要不,大家一起進屋坐坐?”暖暖提出了一個建議。
兩邊都不想暖暖生病,而保姆因爲迫切地想聯系邱尹玖,手機又沒放在身上,自然更不會反對了。
進了屋,保姆就連忙打電話給邱尹玖彙報情況,正在吃晚餐的邱尹玖聽到有人要帶暖暖離開的消息後就不鎮定了,叫保姆想辦法拖住暖暖,說他馬上就回來。
而這邊暖暖正從莊顔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近十天前,她同人吃飯卻遭人綁架了。
大概是因爲藥物刺激,她的思維沒有以前那麽敏銳了,可并不代表她白癡了,她還是可以從話裏分析出一些信息來的。
“你說我從前愛的人是我的未婚夫?”暖暖看着莊顔。
“那肯定,你們生活在一起很幸福。”莊顔想要改變暖暖之前說邱尹玖是她的愛人的想法。
暖暖秀氣的眉頭蹙起,她喃喃:“我怎麽會愛上一個用我的家人做要挾逼我訂婚的人?”
坐在沙發上的其他三個人目瞪口呆。
莊顔震驚過後就開始爲某人默哀。
紹含默默地想,他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
田助理内心湧出一股濃濃的八卦氣息。從這句話裏腦補了一出非常精彩的狗血劇。
“你怎麽會覺得你的未婚夫是以你家人做要挾逼你訂婚的?你不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嗎?”莊顔問道。
暖暖愣了一下,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來,想了片刻她搖了搖頭說道:“我腦子裏就這一個念頭,我也不知道爲什麽。”
“暖暖,我們也認識快兩年了,我從來就沒見你身邊出現過什麽姓邱的男人,你不要被别人騙了,一切等你恢複記憶後再做決定,不然你會後悔死。”莊顔認真地對暖暖說道。
暖暖表情迷茫。
保姆在不遠處警惕地盯着他們,以防那幾個人趁她不注意将暖暖帶走。
牆上的挂鍾滴答滴答地響着。等待的時間像是被無限放大,顯得有些漫長。
大概過了一個鍾頭,門鈴就響了。
保姆立馬跑過去,從對視機上看到了門口的站着的人,見不是邱尹玖,她就沒有開門。這時田助理也走過來了,要去開門卻被保姆攔了下來。
見門口這情況,莊顔也跑過來,讓田助理拉住保姆。她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着好幾個人,最前頭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外國男子,身後三個人都是身強體壯的外國男子。
“歐陽小姐是在這裏嗎?”穿得很整潔的老男人用普通話禮貌地問道。
“你們是?”莊顔沒有立即回答。
“我是漢森,我家夫人是歐陽小姐未婚夫的姨外婆。夫人派我來接歐陽小姐回家。”
“那進來,暖暖就在裏邊。”莊顔讓開了房門。
“你們不能進來,你們不能私闖民宅!”被田助理拉着站在一邊的保姆扯着脖子喊道。
沒有人回應保姆的話,漢森帶着三個保镖走進屋裏。
因爲從莊顔那裏知道了一些事情。暖暖也沒堅持留在這裏,她此刻更想回家,從家人那裏獲取真相。所以暖暖沒猶豫就跟漢森走了。
臨走前,暖暖還好心情地對保姆說:“請你告訴阿九,我回家了。”
保姆欲哭無淚地目送暖暖離開。
莊顔并沒有跟着暖暖走,她和紹含坐劇組的車回了劇組訂的酒店。
關于漢森口中的夫人,暖暖以前是見過的,但現在的她對其一點印象都沒有,她跟着漢森來到了一棟也是位于花田裏的房子裏,見到了漢森口中的夫人。
“暖暖,我們可算把你找着了,再找不到你小悠都要瘋了。”已是花甲之年卻不顯老态的女人激動地握着暖暖的手。
“小悠是誰?”
藍芬盈吃驚地轉頭看向漢森,漢森會意立馬說道:“歐陽小姐失憶了。”莊顔和他們分開時跟漢森說了這事。
“可憐的孩子,這幾天究竟吃了多少苦頭。”藍芬盈一隻手輕撫暖暖的臉頰,一臉心疼,拉着暖暖就走進客廳坐下。
“小悠是誰?”暖暖又問了一遍。
“你們上個月才訂完婚,等你以後恢複記憶了一切都會想起來的,你今天就在這裏住下,等明兒你的證件被送來了,我再送你回家。”
暖暖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小小聲地說道:“我餓了。”
藍芬盈愣了一下,忽地笑了開來。在旁邊站着的漢森沒等藍芬盈吩咐,就微笑地去張羅晚餐了。(未完待續。。)
ps: 沒找着小貓,甯小悠沒瘋,找着了小貓,甯小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