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門鈴響了好一會兒。
見沒人開門,暖暖皺了下眉,她看着門上的密碼鎖,猶豫了片刻,擡手輸入了密碼,結果門開了。
居然沒有改密碼,暖暖有那麽瞬間的驚奇,随即推開門走了進去。
如果不是趙明誠特地打電話給她,叫她來公寓把她的東西拿走,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這裏。
屋裏的陳設和記憶中不差分毫,暖暖表情平淡地走進去,她先從客廳裏的東西開始收拾,将她擺放的一些小飾品堆放到一處。
這些東西帶着那些她不想回憶的記憶,她并不想再見到,但再怎麽不喜歡也是她的東西,她理該收回來,是扔還是保存都該由她自己決定。
到了卧室,看到堆放在床上的一堆衣物,她愣了愣,而後自嘲地笑了下,這麽迫不及待要她騰地方,趙明誠果然有夠涼薄的。
也沒有整理,将一堆東西塞進箱子裏,塞不了的就用大的垃圾袋裝起來,她已經決定要把這些東西像丢掉過去一樣丢掉。
整個卧室找遍了,沒看到她的日記本,她想了想,走去了書房。
她不會覺得是趙明誠拿了她的日記本,如果趙明誠要看的話,早就看了,何必等到今天,所以她以爲自己的日記本落在書房裏。
剛踏進書房,暖暖就頓住了,她看着趴在案桌上的趙明誠,心裏猶豫着是退還是進。下一刻她又自嘲似的笑了,收拾完東西就走,哪有什麽好猶豫的。這樣想着,她就走了進去,開始翻找起日記本來。
書架上找過了,沒有看到日記本,她就走去了書桌前。靠近了就發現被趙明誠壓在手臂下的本子正是她的日記本。
暖暖伸手去抽本子,卻将趙明誠弄醒了。
“雨汐……你來了。”趙明誠站起來看着暖暖,目光甚是複雜。
“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就隻差這個。”暖暖的目光淡淡地掃了眼攤開的日記本。
“這麽快?”
“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放心好了,我不會留下任何屬于我的東西。”邊說,暖暖邊伸手去拿日記本,她的手剛觸碰到本子的邊沿就被一隻手摁在了桌面上。
“雨汐,回來!”趙明誠認真地看着暖暖。
“回來?回哪,這裏?繼續被你包養?”暖暖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會離婚。”
暖暖像是聽到了一個超級好笑的事情,她邊笑邊抽回了自己的手。笑容一瞬間又收了起來,滿臉諷刺地看着趙明誠,說:“多少女人爲了男人的這句話而守在他身邊,當一個别人眼裏下三濫的第三者。你以爲我會像那些傻女人那樣等你?别做夢了。”
“趙明誠,就算賤也要賤得潇灑一點,當初是你将我送到别人床上的,那個時候你就該知道我們沒可能了。不過也得感謝你,如果不是這樣,我和江沐岚不會走到一起。你放心,我和他會幸福到白頭,不會再來打擾你。”
暖暖将日記本拿到手,轉身就走。
“雨汐。别走,”趙明誠從書桌後繞過來拉住暖暖,“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趙明誠,你以爲我還會被你騙嗎?”暖暖一把甩開趙明誠的手。
“我不是在騙你。”趙明誠擋在暖暖身前,“以前是我沒有發現自己對你的感情原來已經這麽深了,所以做了很多錯事。可現在我醒悟過來了,雨汐,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對,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gameover!”暖暖目不旁視地從趙明誠身邊走過去。
趙明誠站在原地呆滞了幾秒,在暖暖走出書房門的時候他突然動了,追上去從身後抱着她。
“放手!”暖暖擡手用手肘使勁杵了一下趙明誠的胸口,聞着那滿身酒氣,她眉頭緊蹙。
趙明誠悶哼了聲,雙手卻抱得更緊,他低聲說道:“你說過你愛我的。”
“你也說過你愛我,可事實上,你愛過我嗎?”暖暖嘲諷道。
“不管過去怎樣,我現在能确定我是愛你的。”
“現在?可是現在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了,連恨都興不起來。”
趙明誠臉色一白,連恨都沒有了,她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就算是告别也不用摟得這麽緊?我可是會吃醋的。”一道聲音傳來。
樓道口正站着一個人,正是江沐岚。
雖然他說的話帶有開玩笑的句式,但語氣裏卻沒有半點說笑。
暖暖掙脫開趙明誠的手,跑到了江沐岚身邊,微微喘氣地說:“我們走。”
“東西都收拾好了?”江沐岚擡手,将暖暖鬓角散亂的頭發撩到她耳後,神情舉止都很溫柔。
暖暖點頭,但她沒有讓江沐岚去搬,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趙明誠,提高聲音說道:“我的東西都已經打包裝好,反正我都不要了,你叫鍾點工拿去扔掉。”說完,她挽着江沐岚的手,走下樓去。
趙明誠看着空蕩的樓道口,心也變得無比空落。
而暖暖和江沐岚走出門的時候,暖暖突然被江沐岚反身壓在了牆上,一個強勢而激烈的吻蓋了下來。
“啪”日記本從手裏邊滑落,掉在了地上。
暖暖不知道江沐岚突然發什麽瘋,她茫然地接應着江沐岚由急到緩的吻,慢慢地被吻得有些情動了。
“你,你怎麽了?”吻罷,暖暖有些喘息地問。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吻你了。”江沐岚展唇一笑。
暖暖眼神奇怪地看了眼江沐岚,撿起日記本,轉身朝電梯走去。
“你生氣了?”江沐岚追上去。
“有什麽好氣的,不過麻煩你下次不要玩這種偷襲遊戲好麽?”暖暖白了江沐岚一眼。
“好,‘下次’一定會提前告訴你。”江沐岚在“下次”兩個音上加了着重音,說得頗爲意味深長。
電梯門開了,裏外的人面對面見個正着,電梯裏的人正是餘惜姚。
看到彼此。雙方都有些驚訝。
“江少,你怎麽在這裏?”餘惜姚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打招呼。
“當然是陪我老婆來的。”江沐岚擡手将暖暖摟進懷裏。
餘惜姚這才将目光移向暖暖,暖暖她當然認識,也知道暖暖曾經在趙明誠這套公寓裏住了一年,如果不是看在江少的面子上,她會直接将暖暖忽視掉。
“我記得你們的婚禮是明天舉行?很可惜,我明天有一檔很重要的節目要參加,參加不了你們的婚禮了,在這裏提前祝福兩位了。”
“理解。工作當然很重要。”江沐岚嘴上回應得很順溜,心裏卻在想着要怎麽毀掉餘惜姚視之爲命的事業,他就是這麽睚眦必報的人,除了暖暖,他沒有理由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他的人。
餘惜姚從電梯裏走出來,江沐岚和暖暖走進去。
在擦身而過的時候,暖暖說道:“工作雖然重要,但家庭也很重要,餘小姐别忙得顧不上自己的丈夫。新婚一個月就鬧離婚可就不好了。”
“你——”餘惜姚憤怒地轉身,電梯門卻已經關上了,她咬牙切齒地瞪着電梯門。
跺了跺腳,餘惜姚走到趙明誠的房門前。摁響了門鈴。這套公寓她還是好幾年前來過,開門的密碼早就忘記了。
一會兒,房門被打開,趙明誠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餘惜姚。心下有些失望,問道:“你怎麽來了?”
“你的小情人能來,我就不能來嗎?”餘惜姚語氣帶刺地反問。
“别鬧。我現在哪有什麽小情人。”趙明誠轉身走回屋裏去。
餘惜姚跟着走進去,想到剛才暖暖說的話,她氣不打一處出,憤恨地說道:“我說江少的品味怎麽變差了,竟然撿你穿過的破鞋,還樂在其中,真是有病!”
“你說夠了沒有?”趙明誠霍然轉身,冷冷地盯着餘惜姚。
“我又沒說你,你跟我急什麽?”向來讓着自己的趙明誠變成這樣,餘惜姚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看來我們是真走不下去了。”趙明誠平靜地說道。
不說趙明誠和餘惜姚的争吵,暖暖和江沐岚下到地下停車場,坐車回了家,當天,暖暖就将日記本一頁一頁地撕下來燒掉,徹底和過去做了一個了結。
第二天,他們在一個酒莊裏舉行了一場室外婚禮,鮮花美酒,衣香麗影,天氣也十分的好,陽光明媚,将婚禮現場映襯得很是浪漫。
在天和地的見證下,暖暖和江沐岚交換了戒指,正式結爲了夫妻。
“暖暖。”江沐岚深情地看着暖暖。
暖暖擡頭,眨眼,用眼神詢問他有什麽事。
“我要吻你了。”伴随着他略帶笑意的聲音,傾覆而來的是他溫柔而動情的吻。
暖暖愣了下,擡起手勾住江沐岚的脖子,回吻。
“現在還沒到這環節呢……”一旁的司儀弱弱地說了句,可是沒有誰搭理他,新娘新郎親得正嗨,其他賓客也湊熱鬧的起哄,現場一片熱鬧。
一個月後
穿着情侶款夏裝的兩人走進墓場。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看一個人。”
“什麽人?”
“你不認識。”
“哦。”
江沐岚帶着暖暖停在了一塊墓碑前,墓碑前幹幹淨淨,碑腳放置了幾束花,有些花早已經枯萎,有些花還比較新鮮。
暖暖彎下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問道:“這是你朋友?”
“算是。”江沐岚似是而非的回答。
暖暖覺得奇怪地瞥了眼江沐岚,而後又把目光停滞在照片上,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子的面容,他眼裏的神情平靜而疏遠,但看照片也知道這是一個性格比較冷淡的人。
“甯,蘇,悠。”暖暖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念道。
江沐岚看着墓碑,心說,甯木頭,在那個我已經不存在的世界裏,就麻煩你照顧暖暖了,等到我們都死了的時候,再來争奪暖暖下一世。
照片上的人神情清冷,目光平視前方,不爲所動。(未完待續。。)
ps: 番外結束!送上一段歡樂小片段——
安逸的日常生活
安安的日常語錄:搶不赢爸比這個人參大赢家,窩隻好去逗弟弟玩。突然發現弟弟好呆好萌╰( ̄▽ ̄)╮
呆呆問:“哥哥,爲什麽媽媽和爸爸一到晚上就會關上卧室門?”
安安撇嘴:“知道你是怎麽來的嗎?”
呆呆搖頭,表情萌萌地看着安安。
安安嘿嘿地笑道:“就是他們這樣關門造出來的。”
“啊?”呆呆眨眼,随即一臉驚喜,“那我也會有弟弟了?”
“當然不會,生三胎得罰多少錢呐,這些罰款夠你一輩子吃喝了。”
“哦。”呆呆臉上的喜悅散去,恢複成了平常模樣。
安安拍了拍呆呆的頭,語重心長地說:“最重要的是爸比不會讓媽咪再給我們生小弟弟了。”
“爲什麽?”呆呆睜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安安。
看着呆呆那一臉萌樣,安安捧着心醉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哦。”呆呆乖巧地應道。
“好了,我帶你去玩!”安安拉着呆呆的手,一高一矮兩個小蘿蔔手拉着手走出了小房間。
【全文正式結束,瓦終于可以好好寫新書了,愛親們也多多來支持殘渣渣的新書《遵命阿飄》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