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話【哦呀,真巧呀】
“看來褐色的小箭頭代表活物,但是不是單純的隻指向NPC就不清楚了。”将哈瓦那從他自己做的陷阱裏救出來的時候,血色黎明和微微皇子私下裏讨論着。
“小微哥,你的指向表有變化了?”血色黎明問道。
“嗯,褐色的小箭頭在遇到哈瓦那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現在變成了紅色的小箭頭。”微微皇子說道,“你的呢?還是金色的小箭頭?方向變了沒?”
“我一直在動……它這方向變沒變我也看不出來啊……”血色黎明有些苦惱。
“也是。”微微皇子想了會兒便指了指哈瓦那,對血色黎明悄聲說道,“先不管指向表了,我們跟着哈瓦那回他的村子裏看看?搞不好能在那裏找到雙生徽章呢。”
“好,先去看看再說。”
血色黎明和微微皇子商量完便繼續合夥忽悠二愣子,把哈瓦那忽悠的團團轉,一邊領着他倆往村子裏趕,一邊兜出家裏的老底。
就在血色黎明和微微皇子遇到哈瓦那的時候,鬥島上的其他方位也出現了一些穿着沒羞沒臊的鬥島土著NPC,四散在鬥島的參賽者除了血色黎明和微微皇子之外,還有其他人也和鬥島土著相遇了。
不過,其他那些個遇到鬥島土著的玩家可就沒有血色黎明跟微微皇子這樣的好運氣了,除血色黎明他們之外,第二對遇到土著的玩家就倒黴得多了。
如果微微皇子在這裏,他大概會認出眼前這對妹子中的一人來,那個被兩個土著捆在竹竿上抗回去的妹子,不就是他的雙生子姐姐有槍麽?而另外那個跟姐姐有槍一道被土著捆在竹竿上抗着走的妹子,墨魚妹也認識,這可不就是背後靈妹子魚兒會溺水麽?
“這是兩個信奉邪神的異端,今晚上就用他們當作祭品獻給天光之神!”
“比爾曼老爹,這兩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看到那個穿黑袍子的異端沒有?她剛才召喚出了一個恐怖的骷髅兵……”
“骷髅兵?那不是邪神的走狗嗎?”
“對!所以一定要燒死這兩個異端!”
被幾個袒胸露乳的鬥島土著粗魯地捆在繩子上的魚兒會溺水聽到他們的對話,鼻子都要氣歪了!
什麽叫異端?什麽叫走狗?
走狗泥煤,異端泥煤啊!
剛才她隻是召喚出一個小骷髅兵在前方探路好嗎,根本沒有用骷髅兵做其他的什麽啊!
這群沒羞沒臊的鬥島土著竟然還要燒死她們?還要把她們當祭品?
“姐姐,這下怎麽辦?難道真要被他們捆回去燒了?”魚兒會溺水也不管那幾個鬥島土著會不會聽到她倆的對話,她隻覺得她們再不商量個對策出來,一會兒可就真不好辦了。如果是技不如人被其他參賽者幹掉了也就算了,那沒什麽好懊悔的,可是被一群忽然冒出來的NPC給抓到燒死了,這叫什麽事啊?
姐姐有槍被魚兒會溺水問得呆住了,她也想知道怎麽辦呢,可現在她們兩人都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被人跟抗獵物似的抗着走,她們還能怎麽辦?
反抗?
被抓到的時候她們又不是沒有反抗過,這不是人少敵不過人多嗎?那群隻穿着兜裆布的鬥島土著NPC雖說沒有BOSS那種特别流氓的壓制性,但七八個人對付她們兩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還是先等等吧,先看看他們要把我們帶去哪。”姐姐有槍說完了就閉嘴不說了,被人這麽倒掉着抗着走,别提多難受了,這種情況下還要想心思逃跑,你說這難度多大……
“倒八輩子血黴,早知道就不該拿那破指向表當回事了!”魚兒會溺水憤憤地說着,“還以爲這破指向表能把我們帶到什麽好地方去呢,想不到竟然把我們往坑裏帶,這不是害人麽!”
“吵什麽吵,安靜點!别以爲你們信奉的邪神能帶你們找到通往衆神領域的通天神路……”
“衆神領域?”聽到這個詞,姐姐有槍立刻對剛才那個開口吼他們的鬥島土著問道,“通天神路是什麽?”
“還想裝傻?這個時候朝天坑靠近的家夥,誰不是沖着通天神路去的?”
姐姐有槍被這個土著NPC嗆得憋了一肚子的氣,有心要多問兩句,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最後等她好不容易想到了問題,那土著NPC卻嫌她太吵,不知道從哪找了團破布出來,将她嘴巴塞了個嚴實。這下,她想問都不行了,隻能帶着滿肚子疑問被鬥島土著抗着回到了村子裏。
争奪戰進行到第六場第三十分鍾的時候,墨十七已經順利爬到了峭壁下方,從深谷裏撿回了96枚徽章,牢牢坐穩了徽章榜的第一位,将占據徽章榜第二位的獨遊天下甩得老遠,比獨遊天下多了将近00枚徽章!
看到墨十七這一傲然戰績的場外觀衆屁颠屁颠地跑去進行第六場比賽的押注,有錢沒錢的的都把自個兒的金币使勁砸,就指着靠墨十七再大賺一筆呢。可惜不能将所有金币全都押注在一對雙生子身上,在前九場比賽的押注,所有參與押注的玩家都得選擇三對自己看好的參賽者,否則的話,他們哪還需要再去觀察其他的雙生子了?就指着墨十七和可愛小青這一對雙生子就行了,有墨十七在前邊頂着,這賺錢是妥妥的啊!
墨十七這邊撿完了徽章,也和絕大多數參賽者一樣,都按着指向表上小箭頭所指的方向前進。墨十七指向标上的小箭頭是藍色的,究竟代表着什麽,墨十七不清楚,但是有些場外觀衆卻是已經有所發現了。
在墨十七撿徽章的這段時間,已經有其他的參賽者找到了藍色小箭頭指向的目标:水源。
根據場外觀衆裏邊的數據黨統計,藍色的小箭頭應該代表着“距離該參賽者最近的水源”,黃色的小箭頭代表着“距離該參賽者最近的食物”,至于其他顔色的小箭頭,暫時還沒統計出來。
“既然已經确定了藍色代表水源,黃色代表食材,那麽接下來我們再選什麽顔色試一試?”本來就一直沿着河灘而走的黯星一行人在确定了水源和食物所代表的顔色之後,他們便商量着接下來該去确定哪種顔色所代表的涵義。
“剛才試了假醫生和黑臉鬼的顔色,現在該試我的了吧?”千嬌百媚對于之前猜拳輸掉非常不忿,他就在最後三人對劃的時候敗下陣來,要不是最後那一劃大意了,哪裏輪得到那兩個家夥?
“嬌嬌你慌什麽,真要決定也該再來猜次拳。”賤忘症剛才猜拳決定使用誰的指向表的時候第一個就敗下陣來,這回正想卷土重來呢,哪裏能讓千嬌百媚把這機會搶了去。
“就是就是,重新猜拳才公平啊!”專治各種疑難雜症跟着起哄,比劃猜拳什麽的,那是他強項啊,剛才那一把就是他赢的,那代表着水源的藍色小箭頭就是他的指向表所指的。
“你都用過一次了還湊什麽熱鬧?真要重新猜拳也不帶你!”賤忘症立刻沒好氣地扒開了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在這種時候,他們可沒有團結一緻對外的精神。
“對,不帶你!”鬼斧神弓一邊把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往外邊擠,一邊拉着黯星他們幾個往前站,“來來來,大家再來猜一把,趕緊把接下來的東西決定了。”
“黑臉鬼你也一邊玩去,你第一回就玩過了,你下去下去!”千嬌百媚伸手将鬼斧神弓往後死命的拽,讓他别在前邊占地方。
“就是,黑臉鬼你瞎湊什麽熱鬧,你跟這貨一起蹲一邊去!”賤忘症對鬼斧神弓說完又扭頭去看黯星和君臨廣林界,招呼這對姐弟兩過來猜拳,“星星和三姐快點過來,我們猜拳,不管這兩家夥。”
定水封寒被這群會長吵得頭疼,他真看不出這些家夥竟然會是中華網遊聯盟排名前十的會長們,就他們這爲了一丁點小事就能鬧得臉紅脖子粗的表現,各個跟青春期的傻小孩似的,……誰能想像得到他們是那牛逼哄哄的會長啊?
“好,來來來,猜拳猜拳。”定水封寒被這幾個會長吵怕了,也湊過來招呼其他幾個人趕緊猜拳。
黯星見慣了這幾個會長湊到一起就瞎鬧的場景,并不把他們的吵鬧當回事,反正這群人從前就是這樣了,見着面了不是瞎胡鬧就是瞎扯皮,你損我來我欺他,他揍你來我罵他,彼此之間關系複雜的不得了,卻又能夠在某些時候相處的異常融洽。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說的就是他們這夥人了。
這一回“石頭、剪子、布”最後勝出的人是黯星,他們這一行八人就按着黯星的指向表所指的方向前進。黯星的指向表是褐色的小箭頭,指着叢林内的七點鍾方向。
“哦,看來要離開河邊了。”穿心小箭湊過去将黯星的指向表看了一眼,緊接着便蹲到河邊灌水去了。
要進入叢林,哪裏還能跟之前在河邊趕路那麽惬意?在河灘趕路,渴了就停下來灌一氣河水,餓了可以抓魚來吃,不管是餓了渴了,吃喝都不愁。
他們這一行八人,除了君臨廣林界之外,其他那七個爺們都是遊戲經驗特别豐富的老玩家,自然知道進入叢林這種地方得先備好水糧,否則進去之後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那多冤啊?
備好水糧,定好目标,河灘八人組終于離開河灘,向叢林前進。
這時候他們可不知道褐色的小箭頭将帶着他們找到活體,至于這活體是參賽者還是土著NPC,那還有待觀察。
在鬥島的另外一處,騎着利爪魔虎循着指向表所指方向前進的淩淩九和王子琰正在聊天,用隻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小聲說着。
“那個骰子是你想的嗎?”坐在淩淩九背後的王子琰懶懶地問道。
“嗯。”淩淩九在前面駕馭着利爪魔虎,手裏還拿着鬥島地圖,一邊循着指示表所指的方向前進,一邊觀察地圖的情況。
“指示表也是?”
“嗯。”淩淩九又應了一聲,緊接着說道,“但我沒想到他們把這個用在這裏。”
“黑色到底代表什麽?”王子琰又問道。
“不好說,他們應該是把設定改了。”淩淩九駕馭着利爪魔虎轉了個彎,這才又開口說道,“就跟着指向表走,找到什麽是什麽,反正有你在,不用白不用。”
王子琰對淩淩九拿他用得毫不客氣,一點異議都沒有,整個人還軟軟的靠在淩淩九的背脊上,滿不在乎地說道:“随你,反正你帶路。”他對于前進的方向根本沒有任何意見,反正他隻是個保镖,保護淩淩九不死就行了……帶路什麽的,那都不是他的活。
“小九,這個周末陪我去找小菀擺長城呀。”王子琰坐在利爪魔虎上閑得無聊,打了個盹醒過來,見淩淩九還在趕路,便對他這樣說道。
“不要,上周才去過,幹嘛又去?”淩淩九果斷拒絕了王子琰的無理要求,上周陪這懶骨頭去跟人搓麻将,那是爲了讓他在遊戲裏帶自個兒去找墨魚妹,要不他才不要答應呢,好好的周末在家玩遊戲多好,幹嘛要出去搓麻将啊。
“我想她嘛。”王子琰倒是一點都不隐瞞,特别坦然地說道。
“你跟她每天上班都見面,有什麽可想的?”淩淩九鄙視道,“少見她兩天又不會死。”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王子琰彎着眉眼笑眯眯地說着。
“……你演現代愛情故事呢?”淩淩九一臉嫌棄地蹙起了眉心,“這話你跟她說去,我不愛聽,肉麻得要死。”
“小九你這情商真叫人捉急,你這樣什麽時候才能結婚呀?”
淩淩九又将利爪魔武駕馭的微微偏了偏方向,這才對王子琰說道:“你先把你自己看中的女人娶進門再說吧,瞎操什麽心。”
“我這不是在努力嗎,小九周末陪我去找小菀呀。”
“……不要。”淩淩九再次拒絕道,“你别磨了,我又不是小墨瑜,才不會什麽都聽你的呢。”
見淩淩九半天不答應,王子琰也就不說了,隻是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又歪回去懶着了。可就在他剛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倚靠在淩淩九背脊上的時候,他忽然對前邊的淩淩九說道:“前面有動靜喲。”
淩淩九讓利爪魔虎停了下來,對王子琰問道:“有人?”
“嗯呢。”王子琰說,“人還不少。”
“去看看。”淩淩九說,“動靜小點。”
王子琰問:“要去惹事?”
“我要徽章。”淩淩九說的特别幹脆。
“嘛,那好,帶你去看看。”王子琰說完,左手扶上淩淩九的肩膀,身體往前一躍,竟然就這麽輕巧的越過了淩淩九,和淩淩九前後換了個位置,變成由他駕馭坐騎了。
淩淩九坐在王子琰身後,眼睛盯着指向表,發現王子琰駕馭着利爪魔虎前進的方向正好就是他指向表上黑色小箭頭所指的方向!
“難道黑色代表玩家?”
淩淩九暗自琢磨着,再等王子琰駕馭着利爪魔虎偷偷溜到那夥人附近的時候,他們意外地發現在前方的叢林裏,有兩夥人正在打架,打得不可開交。
“NPC?”淩淩九一直注意着那兩夥正在打鬥的人,眼睛一掃就發現了蹊跷,那兩夥人裏有一夥人的打扮特别搶眼,沒羞沒臊地穿着兜裆布出來亂跑,有這種勇氣在遊戲裏做出這幅打扮的,也就隻有NPC了。
“要殺嗎?”王子琰這話才說完,就在那兩夥戰鬥的人群裏邊發現了一個特别眼熟的身影,緊接着他挺秀的眉毛一挑,嘴角彎出了一個極勾人的弧度,語氣裏透出些微驚訝,“哦呀,真巧呀。”
淩淩九這時候也把注意力從鬥島土著身上移開,注意到了那群正和鬥島土著戰得難分難解的參賽者,一瞧,真是巧,當中确實是有熟人。
“果然很巧。”淩淩九說完,擡手一揮,一道淡黃色的光輝甩了出去,給其中戰得正酣的一個參賽者加了次血,緊接着又對那參賽者旁邊的另外一個參賽者加了道血。
淩淩九的治愈能力是現有的牧師裏數一數二的,他當初沒進血族的時候,那一手治愈能力就讓威廉狂人傻眼,這時候已經加入了血族的他,那甩一次治愈術的血量恢複能力更是讓人咋舌。
所以他隻是分别給那兩個參賽者各甩了一道治愈術,就讓那兩參賽者的血差不多補回去了。這一情況讓那兩參賽者旁邊的幾個參賽者特别驚訝,有人還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露出了一臉喜憂參半的複雜神态。
可惜王子琰這會兒還有帳要和淩淩九清算,根本沒打算出手加入戰鬥,他轉過身朝坐在他身後的淩淩九看了一眼,對淩淩九喊了一句:“瑤小蔫,你是故意的嗎?”
“……”淩淩九如玉的臉蛋呆了呆,半天沒說話,好一會兒之後才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什麽是故意的?”
“故意不告訴我的?”王子琰朝卷入戰鬥的某個身影看了一眼,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某一瞬間的僵硬,立刻得到了準确答案,果斷換了個問題,“你什麽時候知道她也在的?”
“……前幾天。”既然被發現了,淩淩九也就不再裝傻。
“瑤小蔫,心眼越來越壞了呀……”王子琰這句話尾音拖得老長,讓人聽了無端的感到心裏發麻。要是微微皇子聽到這語氣,老早就有多遠跑多遠,絕對要遠離王子琰,否則下場肯定凄慘無比,絕逼比挨打還痛苦。
“我周六陪你去找白菀搓麻将。”淩淩九看來也是有過深切體會的,剛才還死活不松口呢,這會兒立刻改口了。
王子琰伸手拍了拍淩淩九的大腿,揚起嘴角軟軟地說:“乖。”
淩淩九淺桃色的嘴唇輕抿,忍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争取自己的利益:“不許再喊那名字了。”
“爲什麽?”王子琰挑眉,嘴角勾着略帶玩味的笑。
淩淩九果斷道:“沒有爲什麽。”
“嘛……”王子琰頓了一會兒,故意欺負人,“那我不答應。”
“我周末陪你。”淩淩九這回特别爽快地開口,“兩天。”
“既然小九這麽誠心的邀請,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吧。”
“……”淩淩九眉梢狂抽,再次确定墨魚妹那無賴樣絕對就是跟着眼前這懶骨頭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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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