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話【一戰十六是笑話】
雖然昨天的那場暴雨澆毀了許多痕迹,但墨十七憑着多年累積的豐富經驗以及淩淩九在比賽開始之前給他畫出的那個大緻範圍,他終于在比賽進行了一大半的時候追上了那由十六個參賽者組成的團隊。
在這個時候,雨早已經停了,但踩在地上依然是濕滑泥濘的,地衣苔藓混着泥水攪合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覺得腳步變得沉重了一些,這導緻叢林行進更加困難。那十六人團隊裏女隊員不少,其中有個最受保護的女牧師已經累得不願再走了,部隊便停了下來,在一處峭壁下方休息。
“我們也快靠近天坑了吧?”
“這個峭壁不知道怎麽才能翻過去,鬥島地圖上顯示着靠近天坑必須翻山,咱們這裏卻攔了個峭壁……”
坐在峭壁下方休息的團員稀稀拉拉的分成了好幾個小圈子,像他們這種十六人的大型團隊不可能一直都是這麽和諧,畢竟他們這些參賽者都是來自不同的公會,就算他們現在看似相處融洽,實則暗流湧動,稍有意外這個團隊就會解體。
其實,瞧他們這圍的小圈子就知道了,關系好的坐在一堆,中間區域劃分的異常清楚。
“這個峭壁要順利過去有些困難吧,要不幹脆繞過去算了?”和其中最受保護的女牧師坐在一起的一個圓臉騎士擡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峭壁,這峭壁看上去至少也有十多米,再加上才下過雨,到處都是濕滑的,這攀爬峭壁什麽的,更加困難了。
“繞過去又不知道要走多遠的路,我們好不容易才過來的。”和那個圓臉騎士一起将那女牧師夾在中間坐着的另外一個男法師這樣說道。
“舞子你怎麽看?”圓臉騎士和那法師意見相左,便直接扭頭去問兩人中間的女牧師,“這種峭壁你看你能爬不?”
“大家能爬我就沒問題,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那個被圓臉騎士稱作舞子的女牧師這話才說完,剛好從另外一個小圈子裏過來給她送水喝的刺客漢子聽到了,頓時對她刮目相看。
“沒想到舞子看起來最嬌弱,性格卻是比一般女人強多了。”
這刺客漢子話才說完就遭到了其他兩個小圈子中的“一般女人”的強烈鄙視,要是目光能夠殺死人,那四個妹子都要把那刺客漢子殺死一百遍了。
“嘴巴說誰不會,真到了要趕路的時候沒見她少拖後腿,一群蠢男人!”被人劃分到“一般女人”中的一個女騎士滿臉不忿,顯然是對那個稱作舞子的姑娘感到不爽。她這言論立刻遭到了其他三個妹子的認同,很顯然,那個叫舞子的姑娘在男人堆裏人氣不錯,在女人堆裏人氣直接就是負數的。
都說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截然不同,很多女人看不上的女人男人都會當成寶一樣供起來。
比如特别會撒嬌賣癡的軟妹子,比如一臉純情嬌弱的弱氣娘,這類女人都特别受男人的歡迎,總會莫名其妙的激起男人泛濫的保護欲。可是這類女人一向不受女人待見,此時這十六人團隊中最被男人當成寶供起來的那個女牧師正好就集這兩類女人的特點爲一身,說話嬌弱,動作柔媚,聲音都軟糯的令人一聽都發軟。
要是墨魚妹他們那幾人随便拉個人來一看,立刻便能認出眼前這個女牧師的身份來,這可不就是那被可愛小青果斷殺了一回的柔媚弱氣娘叮叮舞嗎?至于那個圓臉騎士,他就是那個叮叮舞的雙生子威廉狂人了。
他們這對雙生子也是運氣好,他們兩人進入争奪戰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就在可愛小青拒絕了叮叮舞的組隊邀請之後,威廉狂人便出現了,和叮叮舞一路組團殺到了争奪戰的第七場,并且還拉扯出了這樣一支争奪戰中人數最多的團隊。
“你就是嘴巴這麽狠,脾氣這麽硬,才一直沒男人敢要你的。”有個和女騎士比較熟的男獵人坐在女騎士身邊笑眯眯的這樣來了一句,特别讨打的沖那女騎士抛了個媚眼。
“女人硬氣點怎麽了?一定要依附于男人身邊的才叫好?瞧你那點見識,呸!”女騎士狠狠地瞪了男獵人一眼,“再說了,多的是男人要姐,是姐看不上他們。”
那女騎士說的大概算是真話,誰讓她臉蛋長的着實好看呢?
真要比較起來,單輪模樣的話,那個受歡迎的女牧師确實趕不上這個女騎士,連這女騎士的一半都趕不上。可惜,她那渾身上下的氣場,瞬間完爆人家叮叮舞,男人看到她這樣的妹子都有些發怵,一般男人的氣場哪裏壓得住她?
所以麽,這妹子臉蛋長得好看也是白搭,在場的這些個男人還是比較喜歡圍着柔媚弱氣的叮叮舞打轉,對這個騎士妹子隻敢遠觀。
如果這會兒把墨魚妹拽過來一看,她利馬就能在這群人裏認出好幾個熟人來,這群人……除了叮叮舞和威廉狂人是她認識的之外,那個一臉硬氣模樣的女騎士她也認識,這可不就是先前被她帶人殺了好幾回,後來卻又跟她處成了好姐們的火舞琉璃麽?還有那個讓火舞琉璃鄙視的獵人,那人她也見過,好像是經常跟着火舞琉璃一起行動的聖域核心會員,叫什麽乘風而來。
“是是是,多的是男人要你,是你看不上。”乘風而來說着從儲物袋裏摸出了一條烤羊腿塞給火舞琉璃,這是他今天獲得的獎勵品,“先吃了填飽肚子,一會兒得爬峭壁。”
火舞琉璃也不跟他客氣,她接過羊腿的同時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摸了一瓶清水出來,遞給乘風而來,他們兩人分工明确,她身上裝着大量飲水,他身上帶有大量食物。
“你們說我們什麽時候脫離這群家夥?”趁着大家都在吃東西補充體能的時候,乘風而來湊到火舞琉璃耳邊小聲嘀咕着,“人太多了徽章分的太少了,昨天撿到墨家十七少的那一百多枚徽章,我們一人才分了10枚,這樣下去很難殺進前強。”
“看情況吧,我估計這個團隊也維持不了多久,越到後面這人心越浮躁,我看他們也不可能把這表面的平靜維持多久。”火舞琉璃小聲說道,“别看那幾個男人現在都圍着叮叮舞打轉,真到了關鍵時刻,指不定誰先殺了她呢。”
“牧師,跟在自己身邊當然要保護了,要是跟在别人身邊,首先殺的就是她。”乘風而來非常贊同火舞琉璃的看法,并将圍在叮叮舞身邊的那幾個男人看了一眼,“到時候真要翻臉了,他們那邊人多,咱們兩個就不攙和了,趕緊趁亂跑路。”
火舞琉璃也朝叮叮舞那邊看了過去,像她這種個性強硬的妹子,對叮叮舞那種依賴男人的弱氣娘一貫看不上,甚至是有些瞧不起,這會兒聽到乘風而來這麽說,立刻扯動嘴角笑了笑:“有機會殺了她再跑!”
“……真是甯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女人,古人誠不欺我……”乘風而來這話才說完,站在峭壁邊仰頭張望的一個刺客忽然叫了起來,衆人循聲看去,隻見那刺客全身鮮血狂飙,頸部,肋下,腥紅的血液不受控的噴湧而出,過了沒有三秒那個刺客又像是受到了什麽撞擊,蓦地雙膝跪地,最後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屍體旁邊爆了三十多枚雙生徽章。
“……”餘下的是五個人都看傻了,直到靠近那個刺客屍體最近的一個男法師大叫了一聲,其餘的人才醒過神來,可他們這時候看到的竟然是那個男法師全身鮮血直飙……
“有人偷襲!”終于,乘風而來首先反應了過來,意識到這詭異的一幕一定是有刺客潛行在他們身邊進行偷襲了,而且那刺客的水平不低,否則怎麽可能将另外一個刺客殺得毫無還擊之力,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被殺掉了?
其他人聽到乘風而來的提醒才慌忙火急的叫嚷起來,其中有人喊了一句:“快開光狩、火狩!”
經過提醒身爲牧師的叮叮舞立刻把光之狩獵開了起來,另外幾個法師也将自己的火之狩獵打開,生怕被那隐身偷襲的卑鄙家夥摸到了。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衆人就看到那個比刺客皮更脆的男法師也倒在了血泊中,在鮮血淋漓的屍體上鋪了好幾十枚金色的徽章。
染血的金色徽章勾引着衆人,可這時候沒有誰敢蹭過去将那些徽章撿回來,誰都知道在他們身邊有一個隐身潛行的家夥在等待着衆人露出破綻,一旦被這個陰險的卑鄙家夥抓到破綻,那下場很可能就得去和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兩具屍體做伴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哪個混蛋摸過來了?”開着火之狩獵的男法師站到了叮叮舞的身邊,一副保護者的姿态,色厲内荏的嚷了一句,“藏頭露尾有什麽意思?有本事你出來!”
火舞琉璃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可沒有光之狩獵和火之狩獵這種破隐身的技能,所以這個時候她的危險大多了,但聽到那男法師這樣叫了起來,還是忍不住險些笑出來,心說傻子才會自己出來呢,隐身就是人家的技能,有本事你别開火狩啊?
隐身潛藏在一旁挑獵物的墨十七聽到那男法師的叫嚣,扭頭朝那男法師看了一眼,緊接着他就把手伸進了儲物袋裏,不知道摸出了什麽,随手朝那男法師一扔,正中男法師腦門,吓得那男法師一陣怪叫,可再等男法師回神一看,砸到他頭上的竟然是顆核桃……
就在衆人的注意力全都被男法師吸引的一刹那,墨十七動了!他朝距離峭壁最近的一個弩弓手摸了過去,趁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男法師那裏的時候,手起刀落,拽着那弩弓手就是一頓猛刺。
弩弓手哪裏有近戰的手段?雖然身上确實有把随身匕首,但弩弓手的近戰技能根本就沒有,沒有近戰技能的玩家玩近戰那不是笑話嗎?可不是人人都有墨十七的那種身手,就算沒有近戰技能自己也能打得跟擁有近戰技能一樣……
這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前後就死了兩個隊友,第三個隊友眼瞧着也是快不行了,其他那些參賽者都心慌意亂的,就火舞琉璃還算強點的,她立刻對發傻中的叮叮舞吼了一句:“傻着幹什麽呢?加血啊!”
叮叮舞回過神來立刻要施展治愈術,那些擁有遠程攻擊手段的參賽者也趕緊朝挨刺中的弩弓手附近各施手段,法師使用魔法,獵人挽弓射箭,那個剛剛被核桃砸了腦門的男法師也回過神來,立刻吟唱起一個終極魔法,想用這範圍魔法把隐藏在暗處偷襲的卑鄙家夥砸出來。
墨十七動作比較快,等叮叮舞反應過來要給那弩弓手用治愈術加血的時候,墨十七已經連刺帶毒的将那弩弓手殺掉了,地上又是幾十枚徽章爆了出來。
“我次奧,我有種不詳的感覺……”乘風而來就站在火舞琉璃身邊,兩人手持武器挨得極近,“這一幕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你也懷疑是墨家十七少?”火舞琉璃小聲問道,她這話才說完就看到隊聊裏刷出了消息,大家都在猜測隐在暗處殺人的那個家夥會不會就是墨家十七少,如果真是這個人找過來了,那……
【隊伍】威廉狂人:“這隐在暗處的那個人不簡單,我懷疑是墨家十七少。”
【隊伍】吞了半支煙:“。。。。。。不會吧?我艹,要不要這麽倒黴!”
【隊伍】不知火舞:“倒黴毛啊,咱們人多,難道還怕他一個人???”
【隊伍】西瓜切兩瓣:“咱們十多個,殺了他又能分點徽章,把他殺了算了!!!!”
【隊伍】不知火舞:“殺了殺了!!!!”
眼瞧着隊聊的氣氛火藥味越來越濃,火舞琉璃又瞅了乘風而來一眼,琢磨着他們這到底怎麽辦才好?
就在這時候,那個男法師的終極範圍魔法終于吟唱完了,一個級的隕石術施展出來,火球從天而降,将那三具倒地的屍體砸得焦黑帶火,看起來特别有氣勢……
見這群人開着光狩、火狩聚在一起,墨十七傻了才會去碰這幾人呢,他就專門尋找那些落單的參賽者,想要再動手殺兩個,卻發現這回大家都學賊了,全聚集到有光狩、火狩技能的牧師、法師身邊去了,那綠色的光狩和紅色的火狩就圍着他們繞圈,墨十七這要想接近他們,非得被這兩技能逼出身形不可。
墨十七盯着這夥人看了會兒,索性摸到那三具屍體旁,隐匿身形在旁邊撿徽章。
圍着幾個牧師、法師站着的參賽者眼瞧着不遠處的徽章一枚一枚的減少,眉頭突突直跳,有遠程攻擊技能的家夥在這時候哪還忍得了?當下就施展遠程攻擊手段,朝那徽章消失的方向攻擊過去。
從天而将的火球、冰箭、雷光還有那帶有各種屬性的箭矢一起朝隐身中的墨十七飛了過來,墨十七連跳帶翻躲過了這些攻擊,順便還将幾枚徽章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三十幾枚徽章到手,墨十七的徽章數量又上去了!
“不能這樣下去,一定要讓他顯出身形,否則我們還能一直在這裏傻着不成?”不知道是哪個參賽者這麽說了一句,旁邊站着的幾個法師都施展起了自己才學的終極魔法,想用範圍魔法攻擊将他們附近的區域全都覆蓋,怎麽也要用魔法把那個隐藏起來的人砸出來!
就在距離他們兩百碼左右的一處竹林裏,正在用鷹眼技能觀察四周情況的流浪的雲正好将剛剛發生的一幕觀察到了,立刻對身旁的可愛小青說道:“出樂子了,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十六人被人偷襲了。”
可愛小青正坐在流浪的雲身邊休息,流浪的雲剛在在觀察四周的情況,她則拿着兩塊指向表思忖着。他們本來是循着她那塊擁有紅色小箭頭的指向表前進的,可這走着走着,卻非常意外的發現流浪的雲那塊閃着黑色小箭頭的指向表所指的方向和他們所走的方向越來越近,這是怎麽回事?
“死了,又死了,他們這一下死了三個了,可那個偷襲的人還沒被找出來。”流浪的雲用鷹眼技能全程直播十六人團隊那邊的情況,可惜可愛小青對其他人的情況并不太關心,她現在正琢磨手裏的兩塊指向表呢。
“那邊的法師開始用範圍魔法了,四個法師範圍魔法齊開,籠罩的區域很大一片啊!不知道那個偷襲的家夥會不會被轟出來。”流浪的雲看的津津有味,邊看邊對可愛小青說道,“你說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現在摸過去,搞不好能當一回黃雀,來個黃雀在後。”
“别鬧了,十六比一,等我們過去了,那個自己作死的家夥八成已經把自己作死了。”可愛小青實在想不明白這指向表的問題,索性不想了,掏出了一個木瓜自己吃着。
“那個偷襲的家夥難道跑了?範圍魔法竟然沒有把他砸出來。”流浪的雲用鷹眼技能看到那邊四個法師的範圍魔法已經施放結束了,但那個隐身中的家夥還是沒有被找出來,“不對!那家夥竟然還在,徽章又少了!”
鷹眼技能那是一個相當強大的遠視技能,随着技能等級的提高,玩家施展技能之後所能觀看到的距離就越遠,像流浪的雲這樣将鷹眼技能學到5級的玩家,00碼之内的東西隻要他用技能觀察就能夠瞧得一清二楚。
“他們僵住了,十三個人全躲在牧師、法師的光狩、火狩技能範圍裏了。”流浪的雲說,“不知道他們這邊會發展成什麽模樣。十六比一什麽的,如果是你那個墨家十七少過來了,你說有沒有可能?”
“墨十七?”可愛小青想了想,“十六比一,他一個人,不好說。”
“嚯——他們又開始釋放範圍魔法了,範圍魔法很燒魔的吧?”流浪的雲問道。
“嗯,施放一次魔力直接空了半條……”可愛小青這話才說完,她就聽到流浪的雲叫了起來。
“那個偷襲的被他們用魔法砸出來了!”流浪的雲激動了,“這下變成十六打一了……不對,是十三打一,剛才已經被那人率先殺了三個。”
流浪的雲在這頭用鷹眼技能看熱鬧看的正來勁兒,那一頭被人用魔法轟出身形的墨十七可就有麻煩了。他這才顯出身形,首先就把那餘下的十三個玩家吓了一跳,剛才使用魔法将他哄出來的那個男法師直接叫了起來:“真是墨家十七少!”
這回倒是叮叮舞的反應最快,才一看到墨十七顯出身形,别人還在發呆,她就已經一個技能朝墨十七甩了過去:緩速術。
墨十七是個刺客,刺客追求的就是迅速,沒有速度,那還叫什麽刺客?速度被叮叮舞一個技能限制住了,墨十七頓時難受了,身體節奏被瞬間打亂。
“上,大家小心!”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緊接着他們這十三人就朝着墨十七圍了過去,想把墨十七幹掉。
墨十七身中緩速術,再被這麽多人一圍,瞬間陷入了艱難的境地,接下來的戰鬥變得不可捉摸了。
“小舞?”被叮叮舞上來就是一道緩速術限制了速度,墨十七有些驚訝,雖然兩人現在是敵對關系,但他之前可沒打算對叮叮舞怎樣的。
“十七少,抱歉,這是比賽。”叮叮舞這話說完,又是一個天使之怒施展出來,讓墨十七下一次遭到的攻擊傷害擁有了傷害翻倍的效果!
“怎麽可能讓你完成一殺十六,你一挑十都沒有完成過,一戰十六更是笑話!”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喊了一句,這場戰鬥算是徹底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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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