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知識就是力量】
“黯星身邊威武霸氣的面具妹子就是墨魚妹”這一點已經被衆多場外觀衆認同了,那但凡跑去論壇翻看過那篇帖子的玩家都認同了樓主的分析,然後大家就墨魚妹和黯星之間的神秘關系做出了一番不負責任的分析,緊接着又有人就墨魚妹和王子琰之間的關系猜測了一番,還把她和墨十七之間的兄妹關系拿來胡扯硬要說他們兄妹倆個孽情四射……最後甚至有人跑出來搞了個結論,非說墨魚妹桃花朵朵開,身邊全是優質高富帥。
小眼迷人看着那些人瞎胡扯的東西,一邊看一邊鄙視,一邊鄙視一邊懊悔糾結。他現在那真是想起當初的事就要悔青一次腸子,當初他哪知道墨魚妹的身手這麽了得?要早知道這妹子這麽厲害,他還在采訪她的時候光問墨家十七少的問題幹嘛啊?他就把她挖出來采訪一通,搞不好還能首先發現墨魚妹就是黯星身邊的那個面具妹子,這要是挖出來了那也是個大新聞啊,絕逼的大獨家有木有?現在别說大獨家了,他因爲之前那擺的個大烏龍,搞得墨魚妹現在都不待見他了!
小眼迷人愁腸百結地看着場外觀衆在那裏瘋狂刷屏,心裏那個郁悶喲,郁悶的寬面條淚都要甩出來了。
“哥哥奶水足和火舞琉璃這邊似乎遇到了新情況!”一直關注着墨魚妹那邊情況的官方解說員歐子終于調轉了關注的焦點,把注意力移到了天塔這邊,總算注意到火舞琉璃和哥哥奶水足在天台那裏發現的一些遊戲信息,“他們面前的陣法是傳送陣嗎?”
病醫生看到畫面上火舞琉璃和哥哥奶水足正站在天台邊緣的藍色陣法前愁眉苦臉地咒罵着,便仔細去聽他們的對話,最後說道:“這些陣法看起來确實像是傳送陣,不知道剛才我們在關注墨魚妹的時候漏掉了這邊的什麽精彩畫面呢?”
病醫生說完立刻去調轉火舞琉璃他們比賽開始到現在的比賽視頻私下裏翻看,他一路快進尋找,終于看到了關鍵的地方,發現火舞琉璃和哥哥奶水足這對雙生子在鬥島發現了攀登天塔的捷徑,便立刻向場外觀衆說起了天台的傳送陣:“看來已經有參賽者弄清了闖過第八場争奪戰所發放的最新獎品“玻璃球”的妙用,哥哥奶水足和火舞琉璃已經利用那些玻璃球順利登到了天塔的第十六階……”
病醫生這話才說完就看到直播畫面上火舞琉璃氣得将手裏的巨劍扔了,嘴巴裏還不住地咒罵着活動策劃以及設計出天塔這種坑爹東西的家夥。
“這種破題是人答的嗎?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瞎問,這都什麽破爛玩意啊?”火舞琉璃是個急脾氣急性子,被知識之門接連阻擾了好幾回,她的耐性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雙世的這群混賬東西!這些白癡問題哪個白癡能夠全都答得上來啊?當老娘是百科帝啊!最讨人嫌的就是那個編出天塔題庫的家夥,他是存心戲弄人的吧?是故意這樣的嗎?”
“人體含水量最高的器官是什麽?地形圖上黃色代表哪種哪種地形?青黴素是哪年發現的?是誰提出地球的形體是球體這一觀點的?最早提出磁針指極性的是誰?最高級的爬行動物是什麽?全球最靠北的首都是哪……我摔!這些破問題到底他奶奶的有幾個人知道!”
哥哥奶水足在旁邊見火舞琉璃罵得氣喘籲籲的,有心要勸她兩句,可他自個兒現在都心氣不順呢,他還勸個什麽啊?别說火舞琉璃那急性子感到生氣了,他這一向斯文有耐性的好男人也覺得蛋疼啊,被這奇葩問題來回折磨好些遍,換誰誰都要捉急,他現在就懊悔得要死,當初讀書的時候專門想着打遊戲,現在打遊戲的時候又想着當初沒有好好讀書……真是鬧心死了!
“要不咱們用玻璃球吧?”哥哥奶水足放任火舞琉璃發洩了好一會兒,見這一回“禁止挑戰”的十分鍾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了,便對火舞琉璃提議道,“老跟這較勁兒也不是個事。”
“可咱們的知識玻璃球隻有最後一顆了,而且現在這才十六階,要是現在用了,一會兒階段越高挑戰的難度越高,我們到時候沒玻璃球用了不是更倒黴?”火舞琉璃将手搭在額前當做陽棚朝天塔上方看去,那數不清的天台隻是看一眼她就更加糾結一分,一想起後面還有那麽多的傳送之門要挑戰,她就郁悶的想要啃掉一條鋼絲手絹洩憤。
“先把眼前這關闖過了再說吧,之後的事之後再說,想那麽遠做什麽?要是咱們連這關都闖不過去,還談什麽之後的高難度挑戰啊?”哥哥奶水足又摸了一顆玻璃球出來,之前他們兩人加起來已經使用了三顆玻璃球,第一回使用的時候是他無意中用到的,後來連續的兩回都是他和火舞琉璃以實驗性質使用掉的。一直到了天台第四階的時候他和火舞琉璃才開始主動進行挑戰,這之後便一路挑戰過來,倒是沒再用過玻璃球。
火舞琉璃一想也覺得有些道理,但他們已知效果的玻璃球隻有最後一顆了,未知的玻璃球倒是還有兩個,她猶豫了一會兒就攔住了哥哥奶水足,反手把自己那裏的一顆“【未知】的玻璃球”摸了出來,拽着哥哥奶水足朝那“未知之門”前面走去。
“試試這個,看看究竟會遇到什麽!”
“要是很坑爹怎麽辦?”哥哥奶水足把腳抵在天塔的岩石地上,不願意跟着火舞琉璃一起去“未知之門”跟前,标着“未知”兩個字的東西都屬于危險品,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堅決不想碰啊!
“還能比現在更坑爹嗎?”火舞琉璃仗着自己是個騎士,力量屬性點甩了哥哥奶水足這個大奶牧師好幾條街,直接把哥哥奶水足強行拖到了“未知之門”跟前,都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瞬間就将未知的玻璃球使用掉了。
藍色的傳送光芒亮起,火舞琉璃和哥哥奶水足被這未知之門直接傳送到天塔的某一階天台邊緣,哥哥奶水足從傳送陣裏出現之後他還保持着和火舞琉璃的拉扯動作,當感到火舞琉璃拽他的力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便使勁往後靠,想要脫離火舞琉璃的拖拽!
被哥哥奶水足這樣一扯,他人倒是因爲慣性直接朝天台外倒了過去,但他這一倒就直接倒下去了,好在火舞琉璃的力量強壓他,感覺到他想脫離自己的掌控,火舞琉璃下意識就将他往自己身邊拖,也虧得她這拖了一把,否則哥哥奶水足就直接栽下天台了!
危險的那一幕發生的很快,哥哥奶水足回過神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遇到了多大的危險,趕緊連滾帶爬地往天台最中央趕,一邊趕一邊猛拍自己胸口“我去……好危險!”
“你别瞎動啊!摔下去我可不管你了啊……诶?咱們好像換位置了啊,不是剛才那第十六階了!”火舞琉璃話說了一半忽然注意到周遭的情況,便立刻将撲在天台最中央石碑上喘氣的哥哥奶水足扒到了一邊,仔細将那石碑看了一眼,頓時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三十四階!竟然是三十四階!”
“啥玩意三十四階?”哥哥奶水足腦子被汗糊住了,這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天台啊白癡啊!瞧這石碑上的數字,不是畫得清清楚楚的麽?‘天塔之三十四階’!咱們被那未知的玻璃球傳送到三十四階了!”火舞琉璃心情大好,之前被那一連串的白癡問題折騰出來的憂愁瞬間消散了一大半,“你剛才還攔着我呢,現在知道相信我是沒錯的吧!”
在火舞琉璃的指引下看到了“天塔之三十四階”的石碑刻字,哥哥奶水足還有些呆傻,顯然是被這意外之喜驚呆了。
“别傻着,咱們再試一次!”火舞琉璃說完就又要拽着哥哥奶水足往未知之門那邊闖,她這是嘗到了甜頭就想再嘗第二口,但她手裏的那顆未知的玻璃球已經被用掉了,現在隻剩下哥哥奶水足手裏的那顆未知的玻璃球,她想要繼續踩未知之門那非得哥哥奶水足将那玻璃球拿出來使用不可,否則她在旁邊再激動也是白搭。
哥哥奶水足沒有火舞琉璃這麽沖動,被火舞琉璃一路拖到未知之門的傳送陣跟前之後他死活不把未知的玻璃球摸出來,倒是對火舞琉璃說道:“咱們試試自己挑戰它的知識之門去,走!”話音未落他已經邁開雙腿朝旁邊的那個知識之門走,奈何火舞琉璃長得人高馬大的,再加上她那騎士的身闆,哥哥奶水足被她拖住了哪裏還走得開啊?
“先試未知之門!”火舞琉璃不依,她覺得她運氣正旺,不能浪費了這等難得的好運氣,一定要先踩了未知之門試試再說。
哥哥奶水足戰鬥力不行,但關鍵問題是未知的玻璃球在他身上,他也不怕火舞琉璃拉蠻不講理,最後火舞琉璃威逼恐吓也沒能讓他改變主意,火舞琉璃便憋了半肚子火跟着他走到旁邊的知識之門跟前進行挑戰。
【系統提示】:“請問您是否現在開始進行【知識之門】的挑戰?”
唰唰兩下熟練的操作開始挑戰,一道白色的瑩光由知識之門的傳送陣法上悄然出現,選擇接受挑戰的火舞琉璃和哥哥奶水足立刻被那白色的瑩光包裹了進去,場外觀衆在直播畫面上就隻能看到一團白色的光影出現在藍色的傳送之門上,哥哥奶水足和火舞琉璃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此時的哥哥奶水足和火舞琉璃都進入了知識之門的私密挑戰空間,他們這是被拉到了一個獨立的空間裏,這個空間大概有十平米,空間最中央有一套課桌椅,那課桌上放着一張紙質的試卷以及一支B鉛筆,這是讓玩家答題的時候使用的,特别真實的模拟中華區學生讀書時的考試場景。
這場景火舞琉璃和哥哥奶水足之前就看過,這會兒也不覺得稀奇,兩人直接朝那課桌走了過去,将那紙質試卷拿起來一看,立刻商量答題。
“……這回有答題時限?而且不全是選擇題了,還有填空題!”哥哥奶水足将試卷掃了一眼,立刻發現這張試卷和他們之前見到的試卷不大一樣,連題型都變了!
“摔!選擇題還可以瞎選,填空題怎麽弄!”火舞琉璃氣得将那B鉛筆都掰折了,她這力量屬性平時就沒少加,一支B鉛筆輕松地被她蹂躏殘了。
“還是十道題,正确六道就算挑戰成功,答題時間限制在10分鍾之内。”哥哥奶水足把試卷拿得偏離了一些,生怕火舞琉璃一個控制不住直接把試卷給撕了,那到時候究竟會發生些什麽可就完全預料不到了,他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種事情發生?
“還搞個破時限!”
“答題答題……”哥哥奶水足沒去接火舞琉璃的話,直接轉移話題,“開屏的孔雀是?”
“公、的!”火舞琉璃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叫雄性……”哥哥奶水足擦了把額頭的汗珠,心說這答題也不輕松呢,他趕緊拿起被折成兩段的B鉛筆圈出了答案,這是一道二選一的單選題,答案一圈完那張試卷上就出現了這一題的最終答案,确實就是他們勾選的那一項“雄性”是正确的。
看到試卷上已經顯示他們上一題答對了,哥哥奶水足微微翹起了嘴角,又接着将下一題讀了出來:“世界上體積最大的動物是什麽?”
“恐龍?水母?”火舞琉璃不能确定,随便想了幾個,又問道,“這是選擇題還是填空題?”
“選擇題……大象、恐龍、水母、鲸魚。”哥哥奶水足将幾個選擇的答案說了一遍,又自言自語道,“恐龍比大象大,水母那玩意直接排除掉,那玩意怎麽可能是最大的啊……琉璃你怎麽看?”
“選水母?”火舞琉璃想了會兒,不确定地說道,“我記得不知道在哪看過說北極霞水母是最大的!”
哥哥奶水足最這方面也不懂,就聽了火舞琉璃的,把水母圈了出來,準備等待系統給出的回複,一秒鍾之後,一個鮮紅的大叉出現在試卷上,哥哥奶水足差點把手裏那半支B鉛筆氣得扔掉了:“不是說是水母嗎?”
“看來是鲸魚了……”火舞琉璃說道,“藍鲸?”
“不管了,看下一題,抓緊時間!”哥哥奶水足看了紙卷上的時間倒數,這一會兒都過去大半分鍾了,“世界上最大的高原是哪?青藏高原、東非高原、巴西高原、伊朗高原?”
“……我地理學的稀爛!别問我這種破題,我看到就頭暈!”火舞琉璃鄙視這出題的人,更加鄙視這種地理題目,地理學那麽好有個屁用!
“我也不知道啊,你随便指一個算了,過蒙的,拼運氣,你今天不是運氣挺不錯的麽!”哥哥奶水足撺掇道。
“巴西高原?”
“對了!幹得漂亮!下一題下一題!”哥哥奶水足激動道,“饅頭是誰發明的?”
火舞琉璃聽到這題就激動了,想都沒想就立刻答道:“諸葛亮!”
“又對了!繼續繼續!”哥哥奶水足又讀下一題道,“‘江山社稷’中的‘稷’在古代代表什麽意思?土地之神?五谷之神?祈求豐收?黎民百姓?”
哥哥奶水足和火舞琉璃就在獨立的空間裏邊做考試卷子,回答那些涵蓋了方方面面的奇葩問題,這一連做到了第九題的時候終于答對了第六題,滿足了挑戰通關的條件,他兩人立刻被系統大神從這獨立的空間裏面拉了出來,直接被扔到天台的第三十五階。
場外觀衆光看直播畫面也猜不到火舞琉璃和哥哥奶水足被那團白色熒光包裹之後是面對了怎樣的場景,他們隻知道這對雙生子被那團白色的熒光包裹了好一會兒之後又和那白色的瑩光一起消失了,下一秒就見他們出現在更高一階的天台上。
“他倆這登塔速度不錯啊,搞不好他們會是第一對登上天塔的雙生子呢⊙﹏⊙”
“不知道首先登頂的玩家有沒有什麽獎勵???肯定是有好處的吧?”
“╭(﹊∩∩﹊#)╮可是押注的押的是獲得雙生徽章最多的那對雙生子,比賽比的也是這個啊???搞不懂弄出個登頂是幹嘛來的,誰知道會不會得到什麽獎勵呀!!!”
“墨魚妹第一個到達天坑開啓了天坑都獲得了那麽多經驗值獎勵呢!~~~~這回等天塔搞不好也是經驗值的獎勵!!!!”
“火舞琉璃那是運氣好。。。偏偏就和墨魚妹交換了位置,否則她現在還在往天塔趕呢!(─.─|||”
“她這運氣一好其他人就苦逼了啊,衆神殿的容顔若畫領隊哭瞎了好吧~~~~”
“哈哈哈哈~~~~~~~說的是~~~~要不是火舞琉璃把墨魚妹從天塔上互換到叢林裏去了,他們現在八成還能在遊戲裏繼續比賽的吧~~~~~~~~~~”
“(╬ ̄皿 ̄)笑你妹啊笑!!!”
“( ̄ε(# ̄)☆╰╮o(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就要笑!!!”
“艹你二大爺@!#%……&()*&……%¥#@!#@#¥%……&”
“!#%……&*--)(*&……%¥#”
“哈哈哈哈~~~~傻缺!!!!╮( ̄▽ ̄)╭系統都鄙視你智商!!!”
“呵呵”
“Σ( ̄д ̄;)又有人開始登塔了!!!!!”
“哪呢?誰啊???”
“是随便玩玩,有坐騎啊人家,那趕路速度嗷嗷快的~”
“真的開始登塔了!!!!”
“⊙︿⊙我看他怎麽好像在抖腿呢?是我錯覺嗎???”
“我看也是,好像真的在抖腿(⊙_⊙;)他這才爬了幾級台階啊?”
“恐高症???”
“有可能………………!!!”
“那他完蛋了,他徽章不少呢!~~~”
“我就說這天塔很坑爹吧,這不是要玩死有恐高症的嗎?。。。這絕逼是鄙視有恐高症的家夥吧。。。。”
“我很想說同情來着,可是看随便玩玩撲在那裏爬樓梯的樣子真是要笑尿了。。。”
被玩家私下裏調整視頻鏡頭關注的随便玩玩現在那都要哭了,哪裏知道自己給人增加了笑料?再說這有恐高症又不是他的錯,他覺得現實裏有恐高症到了遊戲裏也不一定真會發作的,所以看到天塔崛起之後他就騎着坐騎朝天塔狂奔,想爬上天塔轉一轉,看看鬥島上還有什麽特别有意思的設定沒有。
可等他開始爬階梯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恐高症才不會因爲脫離現實進入遊戲就有所收斂呢!依然折磨的他欲仙欲死啊有沒有!他現在才爬了五十幾級台階就覺得雙腿開始發抖了,這天塔接下來的那一大截到底該怎麽弄啊?而且他現在就在階梯的半截處,要下去也愁人,要上去也愁人……
“咋整呢?”随便玩玩憂愁不已,他也不敢把視線移到右側,右側那是懸空的,往那邊看就能看到一大片叢林,這一下就能讓他意識到自己是在很高的位置,所以他隻能擰着脖子把頭扭向左側,傻不拉唧地将目光凝在天塔上。
就在随便玩玩趴在距離天台第一階還有一段距離的階梯上時,天塔最下方又出現了一個參賽者!在這個時候能夠率先來到天塔下方的參賽者多半都是有坐騎代步的,随便玩玩是如此,這次來到天塔下方的參賽者同樣如此。
騎着一頭厚皮豬出現的是一個女參賽者狐狸蘇蘇,她是聖域的會員之一,和火舞琉璃關系挺好,來到天塔下方的時候她看都沒看天塔一眼,騎着厚皮豬就往天塔的台階上跑!這也得虧她那厚皮豬體形不大,剛好夠她一個人坐着,否則要是換了淩淩九的利爪魔虎或是墨十七的幽靈狼過來,别說騎着它們爬階梯了,這種念頭壓根就不會在他倆腦海裏出現!
圍繞着天塔盤旋而上的階梯窄得厲害,隻能容得下兩個成年女性并肩緊挨着站在那裏,把兩個成年女性換成兩個成年男性那都會站不下去,更别提他們兩人那體形巨大的雙人坐騎了!
狐狸蘇蘇騎着的厚皮豬也就比一般的成年家豬壯不了多少,這坐騎平時看起來特囧特沒氣質,但在這種時候這家夥就太給力了,有它代步那爬階梯還能叫難事嗎?狐狸蘇蘇駕馭着厚皮豬就在天塔階梯上狂奔,想趕緊跑上前方追到哥哥奶水足,能夠跟哥哥奶水足在一起那她的安全也就有保障了,跟着自家奶媽待在一起那該多安心啊!而且哥哥奶水足身邊還有墨魚妹那個人形殺器,能夠跟她成功組隊那可就太安穩了!
狐狸蘇蘇心裏預想的很美,她這預想的一美,駕馭着厚皮豬就跑的更快了,在這種充滿了危險的天塔階梯上她還走得跟平地上似的,讓注意到這一幕的一些聖域會員大喊威武!可他們這威武還沒喊上一會兒呢,那狐狸蘇蘇就騎着厚皮豬踩到了随便玩玩的身上,把那随便玩玩踩得險些跳了起來!
階梯那麽窄,随便玩玩和狐狸蘇蘇這麽一踩一跳的,他們兩人直接滾作一團,連帶着那頭倒黴的厚皮豬齊齊摔下了階梯……
“我艹!笑尿了!!!哈哈哈哈哈!!!!!!!”
“。。。。。。。。。。。。。”
“媽蛋,這才意識到爬階梯也不是個容易活啊!╮(╯▽╰)╭”
“摔死了沒???”
“哥還以爲再也看不到摔死人的精彩畫面了,想不到還是有的!!!!這天塔給力!很有那至賤無敵的霸氣風格!~~~~~~~~”
“(‵▽′)ψ笑尿笑尿!~~~~~~~~”
“ㄟ(▔,▔)ㄏ竟然沒有摔死,好不給力”
“ο(=.ω<=)ρ⌒☆”請迅速打起來!!!沒摔死也要打死!!!”
“心理變态啊!!!非要看死人的場面才開心啊!!!”
“對~~~~死人多帶勁兒~~~~~~~~要是不死人誰來看争奪戰啊!!!哼~扭腰~”
被場外觀衆期待着進行互毆的狐狸蘇蘇和随便玩玩沒讓大家如願,他倆從那階梯上摔下來的時候都挺莫名其妙的……
狐狸蘇蘇那會兒是騎着厚皮豬狂跑,正好覺得肚子有些餓就去儲物袋裏掏食物,想邊吃邊騎着厚皮豬爬階梯,可就在她分神掏儲物袋的那一瞬間,厚皮豬直接踏上了随便玩玩的後腰!随便玩玩那就一直沒注意有人跟着他身後一起爬到天塔階梯上來了,直到被什麽踩到了後腰他才反射性的一下彈了起來,就這樣他倆稀裏糊塗的滾作一團從那階梯上摔下天塔了!
不過他們兩人還算運氣不錯,這得虧還在天塔的下端,要是他倆再爬得高一些才發生剛才那坑爹的一幕,他兩人現在别說爬起來互砍了,他們根本就能直接摔得喪失參賽資格!
剛才從天塔階梯摔下來的那一瞬間,随便玩玩是睜着眼睛的,他直接體驗了一次半空墜落的心跳感覺,現在還心慌膽顫呢。趴在地上平複了一下慌亂不已地小心肝,随便玩玩這才擡起頭要從岩石地面上爬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自己面前出現了一把長劍!那長劍就貼着他的鼻尖,一副随時要刺破他鼻尖的架勢……
“不是吧……”随便玩玩覺得自己倒黴透了,苦逼兮兮地想着這下可算完蛋了,他這身上的幾百枚徽章就要這麽好事其他人了?
就在随便玩玩憂傷着的時候,提着長劍威脅随便玩玩的狐狸蘇蘇看清了随便玩玩的臉蛋,立刻叫了起來:“怎麽是你!”
“啊?”聽到熟悉的女音,随便玩玩果斷擡頭一看,這一不小心就被那長劍刺破了鼻尖,一股血水順着他鼻尖流了下來……
看到那鮮紅的血珠沿着他鼻尖的輪廓下滑,狐狸蘇蘇趕緊收回了長劍對随便玩玩說道:“怎麽是你啊!我還在想是哪個混蛋攔在半路上坑害我呢,原來是你?”
“你怎麽在這?是你把我打下來的?”随便玩玩抹了一把鼻尖的血珠,随手就擦到了衣服上,這一看也就是個不講究的。
“明明是你害我和我的豬摔下來的!”狐狸蘇蘇指了指四仰八叉倒在一旁正進入昏迷狀态的厚皮豬,一臉不滿地說道,“哪有人攔在半山腰的!”
“明明是有人踩我後腰啊!”随便玩玩反駁道,無比委屈地說着。
聽到狐狸蘇蘇和随便玩玩的對話,場外觀衆大失所望,原來這兩人是熟人呀?那是不是打不起來了?打不起來就不會死人,不會死人那多沒勁兒,比賽都變得不精彩了!還是像墨魚妹和墨十七那樣的比賽畫面好看,随随便便就能整死一團人,那畫面多震撼,多刺激,多有意思……給力啊有木有!
後來的事情發展就直接朝着讓廣大場外觀衆失望的那個方向狂奔而去了,随便玩玩和狐狸蘇蘇當真就是認識的,看那樣子這兩人還挺熟的。這兩人認出彼此之後别說當場動手鬥個你死我活了,他們最後竟然組隊成團了,兩人一人騎着一頭坐騎就重新爬上了天塔台階……
聽狐狸蘇蘇說可以騎着坐騎爬階梯,随便玩玩立刻把他的坐騎召喚了出來。随便玩玩的坐騎是一頭斑紋豹,體形也不大,畢竟他這也是單人坐騎,哪能跟淩淩九、墨十七他們手裏的雙人坐騎相比?但在這種時候,單人坐騎比雙人坐騎實用多了,雙人坐騎那大體格壓根擠不上天塔階梯,但單人坐騎就不一樣了,他們這體格踩在天塔階梯上剛剛好!
随便玩玩那是有恐高症的,剛才他自己爬了會兒階梯就覺得痛苦,這會兒有坐騎代步,他隻要不把腦袋扭向右側,那他就不會感到那麽害怕了……
“你真是豬腦子,明明知道自己有恐高症幹什麽還要自己爬階梯?你這不是有坐騎嘛。”狐狸蘇蘇一頭俏麗的短發甩來甩去,她就騎在厚皮豬的身上重新爬天塔,随便玩玩則騎着他的斑紋豹跟在她身後。
“我哪知道可以騎坐騎爬階梯啊……也就你這麽懶才能想的出這種招!”随便玩玩毫不客氣對對狐狸蘇蘇吐槽,他兩人這說話的調調,一聽就知道是很熟的。
狐狸蘇蘇有一頭俏麗的短發,當初和淩淩九、墨魚妹第一回見面的時候她就想要裝乖賣萌從淩淩九那裏買得一套裝備,可惜淩淩九那個冷血鬼對不認識的妹子一向沒什麽憐惜心,憐香惜玉這個詞的真正含義他倒是明白,可你要讓他去做?他才做不到呢!因此狐狸蘇蘇那回想在淩淩九手裏搶買裝備,她是直接踢到了鐵闆來着,可後來出現的墨魚妹卻對她無比的溫柔,還要主動把裝備給她,這讓她那天都産生了錯覺,怎麽她無往不利的賣萌絕招沒有拿下漢子反而拿下了一個妹子?
“我這明明是妙招!是你自己腦子豬!”狐狸蘇蘇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在前方帶路,“豬大個兒,姐姐領你上天塔,你有什麽好處給我沒?”
有些聖域玩家看到狐狸蘇蘇和随便玩玩說話的态度大驚不已,狐狸蘇蘇在他們面前那都是無比乖巧懂事的,說話嗓音又柔軟又甜潤,是個标準的萌妹子一名,他們誰也沒見過狐狸蘇蘇這麽毒舌又奸猾的一面啊?
随便玩玩倒像是早就清楚她這一面似的,對她那毒舌一丁點都不在意,就這麽跟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兩人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天台的第一階。
和火舞琉璃、哥哥奶水足一樣,他們這兩人也很快發現了天台的奧秘,那玻璃珠的妙用也被他們摸透了,他兩人成了第二組成功使用天塔傳送之門的玩家。
來到天台第二階的時候,随便玩玩決定暫時不用玻璃珠,他想試一試挑戰的難度。狐狸蘇蘇也覺得他這提議有點道理,便和他一起由知識之門開始挑戰,沒想到這一挑戰就直接一路來到了天台的第十六階!
随便玩玩是遊戲裏少有的任務黨之一,任務黨那一般除了愛做任務之外,知識量也是挺廣泛的,随便玩玩在面對那些知識之門裏的問題試卷時,每次都是沒思考一會兒就将答卷做完了。
“豬大個兒你不錯啊,這種破題你都能答出來,姐對你有那麽一米米改觀了。”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知識就是力量!”
“我啐你一臉血,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這之後他和狐狸蘇蘇就一路靠着知識之門朝上狂奔,就在比賽進行到第二個小時三十分的時候來到了天塔的第十六階,而就在他們來到第十六階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暴怒的女聲叫了起來:“我去你二大爺的,怎麽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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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