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人多力量大】
“嬌嬌你個卑鄙無恥沒下限的!”鬼斧神弓拉開長弓對着朝他迎面攻擊過來千嬌百媚放出個二連矢的技能,嗖嗖兩箭全都插到了千嬌百媚的身上。
千嬌百媚那可是個戰士,哪裏會被一個二連矢給輕松弄死?再加上獵人的遠程傷害數值是和攻擊距離有着直接關系的,剛才鬼斧神弓和千嬌百媚挨得那麽近,長弓拉開都挺困難的,這攻擊力自然要打上個折扣。
于是鬼斧神弓那平素裏氣勢十足的一記二連矢的攻擊就這麽被千嬌百媚硬抗了,千嬌百媚抗了那記二連矢之後已經欺近了鬼斧神弓的身邊,手中長刀一揮就砍到了鬼斧神弓的手腕上,手上攻擊傷人,嘴巴裏還不饒人,千嬌百媚在和鬼斧神弓貼身近戰的時候還對他回了句話:“黑臉鬼你裝什麽純情善良的小處男,比起卑鄙無恥沒下限你比我還狠上幾分呢,剛才你可是一路跟在我屁股後邊走的,竟然讓我免費給你開路!”
“我那是給你表現自己的機會……”鬼斧神弓被千嬌百媚的貼身近戰打得難以還手,獵人這種遠程職業最煩的就是被人貼身了,這種貼身戰鬥完全與獵人那沒事就愛放冷箭的氣質嚴重不合,跟鬼斧神弓的氣質就更不合了!
鬼斧神弓那是最愛蹲在暗處拿弓玩偷襲的,那種打得對方完全不知道該朝哪還手的情況是他最喜歡的幾種情況之一。還有對方明知道是你在打他,他卻因爲距離的原因無法還手,這樣的情況也是他喜歡看到的。
可不論是以上哪種情況那都不和鬼斧神弓現在遇到的情況沾邊……被人貼身了玩近戰什麽的,那真是相當讨人厭的啊!那種不符合他氣質的近戰方式最煩人了!
“那你現在也給我點機會表現一下,你就不要再想反抗了,攤平了任我蹂躏吧,讓我開心一下。”千嬌百媚扯着嘴唇笑了起來,那一圈小胡子都被他笑得翹得老高老高,這模樣顯示着他現在那是得意的不得了。
“腦子缺氧的才會不反抗呢!老子賣身不賣笑!”鬼斧神弓趁着千嬌百媚對他砍出一刀的時候,他裝模作樣地彎腰往下一躲,手上趁着彎腰的動作避過了千嬌百媚的視線,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千嬌百媚的腳邊放了個滑動陷阱。
“黑臉鬼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又耍這種賤招!”千嬌百媚腳下一個移動正好踩中了滑動陷阱,他整個人直接被那陷阱甩到了三米之後,瞬間拉大了他和鬼斧神弓之間的距離,想要繼續近戰欺負鬼斧神弓,那他非得再次欺近鬼斧神弓身邊不可。
鬼斧神弓才擺脫千嬌百媚那擾人的近戰攻擊,哪裏願意再跟他攪和到一起?他趁着千嬌百媚被陷阱抛到三米之外的那一個瞬間,迅速拉開長弓對準千嬌百媚就是一通爆射,二連矢一個接一個,技能才剛冷卻好就被他使用掉了,其中進行技能銜接的時候他還不忘記使用箭雨技能。
箭雨這技能是個完全的群攻技能,對獵人前方的一定範圍進行暴雨箭的無規則覆蓋打擊,有這個技能在,可以輕松清掉小怪,在隻需要面對一個敵人的時候,那這個敵人需要體會的滋味可就不怎麽美妙了。
“你想對我這樣又那樣,你還叫我攤平了任你玩弄,你當我是燒餅麽。”鬼斧神弓就當箭矢不要錢似的,一臉豪氣地對千嬌百媚用了一大批。
千嬌百媚在鬼斧神弓這覆蓋攻擊下隻能朝後連退,退得慢了還被箭雨紮了好幾下,他的肩膀、手臂、還有腦門上加起來插了六七支箭矢呢!就這結果還是他拼命往後撤才換來的,要是站那一直不動,他現在已經被插成隻苦逼老刺猬了!
千嬌百媚迅速拔掉了紮在自己腦門的箭矢,對着遠處依舊拉弓的鬼斧神弓怒道:“你當我是刺猬麽?這麽射我!”
“我準備給你來個顔射了。”鬼斧神弓扯動單邊的嘴角,忽然笑了一下,那臉上的表情怎麽看怎麽“淫”,怎麽看怎麽“賤”,“把你那張小胡子臉露出來,讓我射滿一臉!”
“節操啊,節操君在哭啊,你們能對節操君好一些嗎,你們這麽兇殘是要節操君英年早逝的節奏嗎。”賤忘症蹲在一旁當圍觀黨,高處風大又涼,他就蹲在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的旁邊,把這人高馬大的副會長當成了一堵擋風的牆。
“這對賤人又在耍賤了……”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環臂站在上風口,剛好給賤忘症把風給擋幹淨了,毫無意識的開啓了吸引仇恨的嘴賤模式,“他們哪裏知道節操爲何物啊,他們節操早就被狗吃了。不對,我怎麽能夠這樣說狗,狗會委屈的淚流滿面的,他們那節操狗才不敢吃呢,吃掉他們的節操那會變得至賤無敵的!”
“假醫生最賤的就是你!你剛才不是說要和我合夥做掉嬌嬌嗎,你怎麽打到一半竟然跑了?你個臉皮被狗啃了的髒東西!”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無意識地吸引仇恨成功,剛才還在瞄準了千嬌百媚的臉蛋準備來通爆射的鬼斧神弓立刻調轉目标,将箭矢瞄準了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專治各種疑難雜症是個厚皮騎士,面對鬼斧神弓的吐槽和威脅他依然站那巍峨不動,繼續當那堵擋風的牆。鬼斧神弓那可不是說着玩的,見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站在那裏當活靶子,他立刻對着他一通爆射,把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和賤忘症全給覆蓋進箭矢的範圍内,這本來在旁邊當圍觀黨看戲的兩人也被拖進了戰鬥裏。
“我次奧,叫你耍嘴賤,本來他倆這對二傻子打的蠻好的,打死了算他們活該,死一個少一個禍害,現在好了,把我這無辜的善良人也拖進來了!”賤忘症氣得不住吐槽,轉手就給了罪魁禍首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一記橫砍。
接下來的場面就變得相當混亂,這四個會長又戰成了一團,一會兒賤忘症和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内鬥起來,一會兒他倆又夥同鬼斧神弓去打千嬌百媚,一會兒千嬌百媚又拽上了鬼斧神弓去打賤忘症和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他這四人就不斷地上演着内鬥,叛變,轉火,循環地這麽瞎折騰着。
“會長咱們時限到了,先進去挑戰再說!”在旁邊一直圍觀這幾個無聊會長在那瞎胡鬧的美少男賤士看了會兒時間,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對那還在鬥得歡的幾個人喊道,“别玩了,辦正經事了!”
“行了可以了啊,禁止挑戰的時間已經磨過去了,可以再次挑戰了,你們能不能消停一下啊。”蹲在一旁看他們無聊了整整十分鍾的穿心小箭也站了起來,實在受不了這幾個就愛瞎胡鬧的會長了,就沒一個靠譜的,還是他們衆神殿的葬歌有氣質有擔當,那辦事的時候别提多正經了,哪跟眼前這四個似的,就沒一個正經貨,全是猥瑣無恥沒下限的賤人……
之前和黯星他們拆夥的時候他們這就分成了三個小組在那打起來了,後來誰也奈何不了誰,他們就先後離開了那片是非之地朝着天塔跑。
這之後他們三個小組又先後發現了一處能夠直接抵達天塔中下部某一平台的捷徑,他們這三組又一起登上了天台第三十一階。登上天台之後他們首先是各自爲戰,後來發現這單獨挑戰的難度系數越來越高,三組紛紛被挑戰攔住了前路……至于這後來的混戰,這純粹是幾個會長無聊鬧出來的,等待挑戰解禁的那十分鍾他們幾個閑的蛋疼就鬧了這麽一出。
“……到底要不要組團一起進去挑戰了?現在咱們誰那都沒有奶媽,隻能集合力量碾壓戰鬥之門啊。”定水封寒剛才在挑戰的時候受到了嚴重打擊,這會兒還鬧心的很呢,哪有這幾個會長這瞎胡鬧的心思。
“一、二、三、四、五——停手!”賤忘症說完就往後一跳,撤出了戰圈也收了攻擊,可他還是挨了鬼斧神弓的一射,一支箭矢插到了他的腦門。
專治各種疑難雜症随手就把插到賤忘症腦門的那支箭矢拔掉了,并接收了來自定水封寒的組隊邀請,舉着巨劍大喊了一句:“合體吧,凹凸曼!”
“媽蛋,氣質瞬間被他拉低了!”賤忘症心氣不順地踹了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一腳,至此他們這三個小組又重新合體爲一個,準備一起進行天塔傳送之門的各種挑戰。
都說人多力量大,他們這群人組合起來,就算不挑戰直接使用玻璃球就能一起通過好些階天台,這就是人多的好處!不過這會兒他們幾個誰都沒有要使用玻璃球的打算,這種好物必須留到關鍵時刻使用,現在自己身邊傻子這樣多,先拽上他們一起親自進行挑戰試試,指不定這挑戰就闖過了呢?
他們這幾人不約而同地這麽想着,那使用玻璃球的事就根本沒人主動提起,他們倒是商量了一下究竟是去挑戰知識之門還是挑戰戰鬥之門,最後幾人達成了共識,他們相信絕對的力量可以打破一切陰謀詭計,知識這種耍陰招的賤貨就讓那些沒戰鬥力的弱菜去蹂躏吧,像他們這種純爺們絕逼要以武力征服傳送之門啊。
在這種時候這幾位純爺們誰也不願意承認,知識之門這種存心刁難人的混蛋東西他們是再也不想進去重新受虐了……
他們一行七人決定了進行戰鬥之門的挑戰之後,直接進入了戰鬥之門的範圍之内,那團白色的熒光立刻将他們包裹起來,他們便進入了獨立的挑戰空間。
戰鬥之門的獨立挑戰空間和知識之門的獨立挑戰空間完全不同,知識之門的獨立挑戰空間隻有幾個平米大小,而且進去之後目标非常明确,直接走到最中間的課桌椅前完成試卷就行了。
這戰鬥之門的獨立挑戰空間是一片籃球場那樣大小的地圖,根據每階天台的難度系數不同,那地圖裏顯示出來的場景也不同。有沙漠場景的,有森林場景的,有冰原場景的,也有破敗城市場景的……但這些場景再怎麽不同,戰鬥地圖的大小都始終保持在一個籃球場那麽大。
“果然進行挑戰的隊伍人數增加,需要幹掉的怪也增加了數量。”進入獨立的挑戰空間之後,定水封寒立刻将周圍的情況打量了一番,有十個怪正在叢林場景中晃悠,光看他們這外形也看不出他們是多少級的怪,更看不出他們戰鬥力如何,但想來他們這戰鬥力怎麽也不會比前一階的天台戰鬥之門的挑戰怪弱菜。
之前他們分别挑戰前一階的天台戰鬥之門的時候,他們那三組沒有一組是輕松碾壓的,全都打得有些吃力,要不是這樣他們在到達這一階天台的時候也不會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進行知識之門的挑戰。這知識之門的挑戰又哪裏是那麽輕松的,沒有百科全書的底蘊要來玩這個,那就是來找虐的。
他們這七個人裏邊,就沒有哪個是以知識量見長的,你要問他們關于遊戲的事情他們或許能夠說的頭頭是道,可你要問什麽大氣環境,天文地理,曆史人文,這不是純粹坑爹嗎?他們是遊戲公會的會長,可不是學校裏教書的老先生!
“怪是多了,但是咱們人多了更好配合,先去試試看!”千嬌百媚說完就對幾人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去挑那個落單的馬面怪試個手,賤忘症、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以及美少男賤士便和千嬌百媚一起朝最接近他們的那個馬面怪摸了過去,然後在那馬面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拽着他一頓暴揍。有近戰的四人圍攻,再有遠程的三人外圍輔助,那馬面怪幾乎沒怎麽還手就被七人合夥幹掉了。
“果然還是人多力量大!這要換成剛才人少,這貨可能還得造成不小的麻煩呢。”站在後方射冷箭的鬼斧神弓很是感慨,“還是前邊有抗怪的傻子好。”
穿心小箭相當認同鬼斧神弓的看法,連連點頭道:“咱們哥三兒沒一個能抗的,三人一組确實沒這樣更舒服。”
在前面抗怪的四個近戰的大老爺們都不知道已經被後方的三人當成了抗怪的傻子,他們見解決了一個馬面怪也不難,就又一起朝另外兩個湊到一堆的馬面怪摸了過去。
接下來的戰鬥就沒什麽新意了,無非就是這七人近戰遠攻相互配合,他們這七人雖然沒有牧師從旁輔助,可他們現在面對的環境也不算多危險,這些馬面怪稀稀落落地分部在獨立空間的場景内,他們逐個擊破倒也算是輕松。
當最後一個馬面怪被擊倒之後,他們這臨時又組到一起的七人終于離開了天台的第三十四階,成功通過戰鬥之門的傳送來到了第三十五階。
在這個時候,第九場的比賽已經進入到最後一個小時,餘下的兩百多位參賽者已經陸續聚集在天塔周圍,天塔上面也出現了不少參賽者,登塔進行的最順利的參賽者卻不是第一個來到天塔的哥哥奶水足他們那四人,此時的哥哥奶水足他們幾人剛剛到達天塔的第四十一階天台,另外一組玩家後來者居上,已經成功抵達了天台的第四十三階!
.
.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