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米蟲九?你陰我!】
一個小時之前,夜,九點。
“咱們到底是去哪啊?也不刷喪屍了?”墨魚妹眼瞧着淩淩九騎着利爪魔虎甩開了好幾批行動遲緩的喪屍,很是納悶他這反常的舉動,“我包子都吃了五個,藍藥水也灌了兩瓶,到底什麽時候才到你說的那地方啊?”
“馬上就到了。”淩淩九也不給墨魚妹多說些什麽,聽墨魚妹說她已經吃完了包子,他又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掏出一把紅得發黑的車厘子塞到墨魚妹掌心,讓她自己慢慢吃,别着急。
墨魚妹有吃的就能打發了,看到酸酸甜甜的車厘子果然不再多問,邊吃邊哼着不成調的小曲兒,毫不顧忌的摧殘着淩淩九的耳朵。
就在墨魚妹将那車厘子吃的隻剩下最後三顆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系統提示的“叮叮”聲,随手将系統消息拉開一看,發現竟然是送經驗值的信息。
“您發現了斷魂鎮,獲得經驗值17890。”
“哦哦?到地方了?這是什麽神秘的刁角啊?竟然開個新地圖就給了一萬七的經驗值?這頂上我刷十多隻喪屍了啊!”墨魚妹趕緊轉了個身,站在利爪魔虎的身上朝前方看去,果然看到他們前方十多碼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鎮子。
“開心麽?”淩淩九在前方笑了笑,駕馭着利爪魔虎朝十多碼外的鎮子猛沖。
“開心,白送的經驗必須開心!”墨魚妹将手撐在淩淩九的肩膀上,仔細看着已近在眼前的鎮子,她發現這鎮子似乎很安靜,晚上十點不到這裏就毫無聲音了,隻有一些燃燒着的燈火,沒有帶來點點人氣反而看着很是陰森。
“斷魂鎮……這裏别是個鬼鎮吧?”墨魚妹把周圍這一觀察,總覺得這鎮子很是古怪,再把剛才收到的系統提示一想,這個名字叫得這麽鬼氣森森的鎮子當真是個鬼鎮也不稀奇啊!
“怎麽會?這是時間晚了,NPC大多都睡了。”淩淩九被墨魚妹的想象力逗笑了,借着燈光騎着利爪魔虎在鎮子裏閑晃。
“NPC都睡了那咱們來這做什麽?”墨魚妹手指微微收緊,用力抓着淩淩九的肩膀不撒手,整個身體也不自覺的靠近了淩淩九一些。
“路過而已,混點經驗。”淩淩九能感覺到墨魚妹手掌心傳來的力道,也能感受到背脊上傳來的她的體溫,他自然知道墨魚妹這是怎麽了,他卻隻是笑了笑,加快了趕路的速度,繼續騎着利爪魔虎穿梭在鎮子裏。
“咱們目的地到底在哪裏啊,米蟲九?喂,米蟲九!”墨魚妹連喊了兩聲都沒得到淩淩九的回應,這叫她抓着淩淩九肩膀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去斷魂崖看花……”本是清潤悅耳的男性嗓音,在這鬼氣森森的氛圍中蓦然出現,不知道怎麽着就帶了點令人心顫的意味。
墨魚妹忍不住微抖了一下,狠狠掐了一把淩淩九的肩頭肉,怒道:“生更半夜看什麽破花!還有,你說話聲音跟掉了魂似的,你作死啊!”
“小墨瑜,你是不是怕鬼?”感受着肩頭那說不上多麽痛苦的痛感,淩淩九在前方笑了起來,“你不是膽兒挺肥的嗎?蟲也不怕,血也不怕,腸穿肚爛的畫面看到了也不會眨眼,削掉了别人的腦袋也能獰笑着接着再削,怎麽會怕鬼?”
“誰怕了!”墨魚妹大聲叫着,可那微有些顫音的聲線還是讓人察覺出了她的色厲内荏,“姐就是膽兒肥!姐一貫的膽兒肥!死人都不怕,姐會怕鬼?”
死氣沉沉鬼氣森森的斷魂鎮裏多了清悅的笑聲,多出了怒氣沖沖的叫喊成,那濃濃的鬼氣就這麽被震散了不少。
墨魚妹這一着急動怒的,心裏最初鑽出來的那絲絲不安也煙消雲散了,她就那麽站在利爪魔虎的寬厚的背脊上,死命的掐着淩淩九的肩膀又搖又晃,跟他打鬧個不停,就像平時他們常做的那樣。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騎着利爪魔虎終于穿過了那斷魂鎮,來到了一片草木森森的山崖。一直跟淩淩九鬧騰個不停的墨魚妹無意中發現了周圍的場景終于改變,忍不住多瞧了幾眼,越瞧眼睛睜得越大,正好這時候還收到了一條系統信息,是免費送經驗值的信息,提示她獲得了1010點經驗值,并發現了傳說中的不可知之地,斷魂崖。
“這麽多經驗值?破十萬了啊!這比我殺好半天喪屍還給力呢!”墨魚妹心裏那叫一個開心啊,雖然不大明白那句什麽“傳說中的不可知之地”到底是個什麽玩意,但這經驗值卻是貨真價實的,這比什麽都實在呀!
墨魚妹開心完了又跑去看那周圍的景緻,越瞧越覺得不對勁兒。
“景色果然不一般……不過怎麽瞧着有些眼熟?”墨魚妹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蓦地一呆,記憶撥開層層迷霧向她走來,她終于發現爲什麽會瞧着眼熟了!眼前這畫面,瞧着可不就像他們墨家的後山斷崖嗎?
那斷崖在墨家後山不算顯眼的一塊兒地方,也不是墨家後山景緻最美風景最秀的地方,作爲從小就在墨家後山摸爬滾打胡作非爲的墨魚妹和墨十七、墨十八這三小,後山斷崖那地方對他們的吸引力并不大,所以他們去的并不多,在墨魚妹二十多年的記憶裏,那地方她不過就去了兩回而已。
一回是她自己迷路走過去的,還有一回是拽上墨十七和墨十八一起找去的,在那兩次之後,斷崖那地方她再也沒有去過。
八、九歲的年紀,正是一個孩子最淘神的年紀,“七八九、嫌死狗”這話說的可一點都不誇張。在那個年紀裏,墨家的小十七、小十八、小十九這三小就是墨家最讨人嫌的三個小煞星,走哪鬧哪,走哪打哪,走哪拆哪,走哪都要将哪弄得天翻地覆還不罷休。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們三個早早就被趕進後山裏鍛煉野外生存技巧去了。
墨魚妹關于後山斷崖的記憶,實在不算美好。第一回去是她八歲那年迷路過去的,沿途摸爬滾打受了些小擦傷,混了一身的泥巴塵土,就跟個小泥猴兒似的。那是個秋天,是豐收的季節,是墨家群山色彩豐富而令人喜悅的季節,她和墨十七、墨十八三小如往常一樣鑽進山裏嬉戲胡鬧鍛煉野外生存技巧,她那傲人的迷路天賦就把她帶向了某個還未去過的山頭。
山頭風景和墨家其他山頭的風景沒什麽太大區别,都是将從綠到黃從黃到紅的豐收色彩長了個遍,唯獨那斷崖上有個白色的身影特别惹眼,墨魚妹朝那斷崖處看過去的時候,一瞬間就被吸引了視線。
在一片顯眼的色彩中,忽然出現了那麽一抹白,白得晃眼,白得刺目,白得蒼慘,卻又白的很是好看,這讓八歲的墨魚妹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最後那奇奇怪怪的東西向着某個方向直線狂奔,變成了詭異而崩潰人精神的東西。
“鬼啊——”墨魚妹凄厲的叫聲吓跑了不少飛鳥,也讓對面那個白得跟鬼似的家夥蹙起了秀逸的眉。
盡管眼前這白臉“鬼”長得漂亮好看,如墨的短發遮住了耳廓,幾绺發絲擋住了潋滟生光的眼,可他白成那樣,也怪吓人的!再說了,山裏忽然出現這麽一個極不符合常理的家夥,墨魚妹怎麽想都覺得這是個鬼!
“我……”
“鬼仙大人——我、我無意冒犯、我就是路過的!而且、而且我渾身沒得幾兩肉,沒有十七壯,沒有十八嫩,你咬他們去吧!”看到對面那白臉鬼一副要開口說話的樣子,八歲的小泥猴子果斷率先開口出賣那兩個總跟她打鬧的家夥,以求白臉鬼暫時不要吃了她。
“……”對面那白臉鬼再沒吭聲,也沒有想要試圖靠近她。
她當時吓得身子都是抖的,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麽丢人現眼的時候,好在看到她這幅模樣的是個白臉鬼,否則她的小臉都要丢盡了!那以後要如何在家稱王稱霸?如何欺負十七蹂躏十八?
也不知道那天是累得太狠了,還是吓得夠嗆了,抑或是她根本被那她死不要臉拍馬屁稱爲“鬼仙大人”的白臉鬼狠狠欺負了?反正在某個說不清的時間裏,她小身子一軟,暈過去了。
那天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去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床她可半個月沒睡過了,這半個月她都跟十七、十八在山裏禍害後山的生靈呢,哪有功夫回家睡大覺?
“瑜小乖,醒了?”房門忽然被人打開,年少的墨家小六王子琰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墨魚妹睜大雙眼坐在床頭,他三兩步上前坐到了她床沿。
“六哥哥——”聽到熟悉的軟懶語調,墨魚妹醒過神來,笑嘻嘻的往王子琰看了過去,這一看險些把她吓呆,緊接着她就叫了起來,“鬼啊——”
墨魚妹大喊大叫,吓得往王子琰懷裏直拱,臉蛋整個埋在他年少的胸口,根本不敢再擡頭去看門口一眼。她剛才越過王子琰瞧見那後山斷崖的白臉鬼出現在她房門口,這也太吓人了,難道這白臉鬼跟着她回家了?
“哪裏有鬼?”王子琰輕輕拍着她嬌小的背脊,安撫她躁動不安的情緒,好一會兒讓懷裏的小家夥情緒平穩了一些,又接着問道,“瑜小乖瞧見鬼了?”
“有有有——後山、後山有個臉白得跟鬼一樣的家夥瞪着我,要吃我啊——幸虧我英勇無敵,用我傲人的技巧吓得他放過了我——不過、不過六哥哥……你怕鬼嗎?我剛才好像瞧見他跟在你身後了……”
很多事情在墨魚妹的回憶裏不曾出現,但在那個時候,在墨魚妹的房間裏,還有一些她不曾知道的畫面出現——
“……”王子琰回頭看了一眼門口,見那個臉蛋一貫因爲身弱而泛着不健康白色的人緊抿着唇瓣站在那裏,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生氣還是想笑,茶褐色的眼眸泛着潋滟的光澤,讓他那眼角微挑的桃花眼看起來越發的多出了三分醉人風情。
年少的王子琰一瞬間就明白了懷裏那小家夥說的“鬼”是誰,便彎着眉眼笑了起來,又摟着她安撫了半天。等懷裏那不安分的小家夥終于安靜下來的時候,那個跟着他一起進來的人已經退出了房間,不知道去哪了。
想着剛才在後山斷崖見到那人睜着雙潋滟桃花眼瞪着那個賴在他腿上昏迷不醒的小泥猴子,他想要推開又心有不忍的無奈樣子讓人想笑又覺得心軟,王子琰便覺得今天碰瞧遇見的事怎麽想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他便故意沒有對懷裏的小家夥多加解釋,就讓她一誤到底,當真以爲自己遇到了闖入他們墨家後山的白臉鬼。
那天之後,墨十八和墨十七發現在山裏找不到墨魚妹,吓得都要傻掉了,帶着一身泥巴殘葉累得跟狗似的跑回墨家院子裏,終于發現了那個本該在後山跟他們能一起進行野外生存鍛煉的家夥。而那家夥正跟在六哥哥屁股後邊轉悠,死皮賴臉的混吃混喝,哪有半分受到傷的樣子?
看到另外兩個小家夥出現,王子琰領着他們回房洗澡換衣,帶着三個小煞星去找墨老爺子問了安,又吃了飯,這就讓他們三個小煞星回小輩居住的院子裏胡鬧去了。
當晚,墨魚妹把自己在後山遇到白臉鬼的時候給他們兩說了,墨十七壓根就不相信鬼啊神啊的東西,這輩子能夠讓他暈過去的東西也就隻有血了。墨十八對墨魚妹的話将信将疑,不會過分盲從相信,也不會完全否定,隻是拉着她的手,坐在她身邊靜靜的聽。
墨魚妹見自己說的話這兩人都不大相信的樣子,氣得哇哇大叫:“那明天我就帶你們去看看那白臉鬼去!我們還回昨天那斷崖看他,讓你們看看他是怎麽被我吓跑的!”
墨老爺子曾經對他們說過:“三個臭皮匠,打死諸葛亮,你們三個小家夥在一起,隻會比他們還棒。”
有人壯膽墨魚妹就不那麽怕了,更何況在她身邊的還是十七和十八,她膽兒就更肥了,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墨家院子,拽上這兩個家夥就往後山跑,非要找着那個白臉鬼不可。由于那後山斷崖墨魚妹是迷路走過去的,等墨十八和墨十七領着她尋着昨天的蹤迹找過去的時候,這一天都到下午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們去了那裏自然沒有瞧見墨魚妹言之鑿鑿的白臉鬼,于是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我真的看到白臉鬼了!”
“行了行了,鬼就鬼吧!”
“你别不信!”
“你問十八信不信,哪裏有鬼啊!”
“我——墨十七,我跟你沒完!”
這之後又是日常的打打鬧鬧開始,但那關于白臉鬼仙的事情徹底被封進了墨魚妹的記憶深處,再沒有被翻出來重新加深記憶,直到現在……
“怎麽眼熟?以前見過?”淩淩九的聲音清潤而柔軟,仿佛一陣撩撥過心田的微風,也瞬間将墨魚妹拉出了回憶。
“哈、哈——”墨魚妹幹笑了兩聲,心說大概是記憶太過久遠,鬧得她産生了記憶混亂,有些混淆現在與過去了,這裏的景緻再怎麽樣也不會真的和後山斷崖一模一樣,大概隻是略有些相似……也就、也就八、九分想象吧!
不過她也不能确定,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了,那麽久遠的記憶哪裏還會記得那樣清晰?就連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過的白臉鬼的具體容貌她也已經記不清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家夥非常的白,白得晃眼,卻又白的很好看。
“喂,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爲了岔開話題,墨魚妹随便問了一句,偏頭去看淩淩九,正好看到他如玉的側臉被月光鍍上了一層單薄的清輝,看起來更顯瑩潤嫩白,怎麽瞧都很有禍水的味道,再加上他那微翹的唇,潋滟的眼,真真是個好看的家夥。
“你喜歡這裏?”淩淩九答非所問,駕馭着利爪魔虎往最高處跑去。
“還行。”墨魚妹胡亂說了一句,又去問淩淩九,“你說帶我看花,大半夜看什麽花啊?”
“就在那裏。”淩淩九指着前方山崖之巅,有一條開得十分不起眼的白色花朵。到了山崖邊,淩淩九帶着墨魚妹跳下了利爪魔虎,向那正怒放在懸崖邊的一長條白色花朵走了過去。
墨魚妹對花花草草看得不少,在墨家的那一大片山脈裏,什麽樣的花草她沒見過?隻不過大半夜的跑到山巅看花什麽的,這種事她還真是沒做過。
帶着些微好奇心,墨魚妹又朝山崖邊靠近了一些,那白色的小花也沒多特别,也沒多漂亮,隻是長得地點比較奇特而已,正長在懸崖的最邊上,有一些直接大半個身子都長在了懸崖外,在山巅被山風吹。
“也沒多特别啊,爲什麽非要大半夜來看這個?”墨魚妹藝高膽大,直接蹲在懸崖邊将那鑲嵌在整個山崖邊的小白花仔細看了看,這才扭頭朝淩淩九看了一眼,見他正站在她身後,隻是看着她,卻不去看花,越發覺得奇怪了。
“你沒有覺得眼熟?”淩淩九又朝她靠近了一些,幾乎就是直接站在她身後了。
墨魚妹聽他這樣說也不疑有他,又扭頭去看那白色的小花,怎麽瞧都沒瞧出有什麽特别的地方,更加不覺得有什麽眼熟的,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她忽然感覺一股外力傳來,她一時沒有防備,等她想要穩住身形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順着慣性飛到了懸崖外,比那一條白色的小花飛得還遠,接下來她就直接順着懸崖往下垂直下落——掉懸崖了。
從高空墜落的感覺大多數人都有過,那是在少年時期正長身體時在睡夢中受腦垂體的影響而感受到的,墨魚妹卻在遊戲裏這麽感受了一回,這滋味說起來很奇妙,倒不會覺得吓人,反而覺得刺激而有意思。
但墨魚妹實在搞不懂自己怎麽就摔下懸崖了,那股子外力是哪來的?總不會是淩淩九推她的吧?
不待她多想,眼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再等墨魚妹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連串的“叮叮叮”聲炸得她頭暈腦仁疼,她也懶得去看那些狂“叮叮”的系統消息到底說了些什麽,現在她正暈着呢,她隻知道自己掉下懸崖了,卻不想現在沒死,隻是有些暈。
“不對,尼瑪死了是會暈會虛弱的啊!當初姐死過一回!”墨魚妹趕緊自我檢查一番,卻發現自己除了腦子有些暈以外,身體各處都沒有不妥,更沒有上回死亡時體會到的那種體虛無力恨不得說句話都要先喘上幾大口的感覺。
墨魚妹覺得這事很奇怪,搖了搖腦袋,頭暈還是沒有消失,這稍微會影響到她的一些判斷力,但也不會真的造成什麽特别嚴重的問題。
“看來沒死麽,姐這麽給力?掉懸崖還不死?難道掉到什麽寶地來了?嗯?因禍得福?”墨魚妹哈哈大笑,覺得自己想象力太豐富,把武俠小說裏的俗爛段子都想出來了。
墨魚妹笑了會忽然就笑不出來了,她這才發現自己身邊出現了很多裝備,那些裝備她怎麽看怎麽眼熟,再仔細拽過來一瞧,可不就是眼熟麽?這何止是眼熟,這根本就是她本該穿戴在身上的裝備啊!
“我去,不死卻把我裝備摔沒了,鬧哪樣呢?”墨魚妹趕緊把裝備一件一件的抱到自己跟前,然後又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可她穿來穿去卻發現那些裝備每一件都穿不上去,58級的嗜血利刃套裝穿不上,55級的巴倫的乳牙戴不了,45級的血吻也拿不上……最後她全身上下能夠穿戴的竟然隻是一身内襯衣褲以及她戴在頭上綁發辮用的銀裝飾品該隐的誓約!
至于其他那些掉在地上的裝備,全都被系統的一句話把她打發了。
“很抱歉,你的等級不足以穿戴該裝備,請您穿戴該裝備所需等級。”
電閃雷鳴間,墨魚妹覺得自己明白了些什麽,她目眦盡裂仰天咆哮:“米蟲九?你陰我!你竟然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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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