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話【戰将起】
墨家小六王子琰要當裁判，自然沒幾個人會和他搶這個位置，有膽兒跟他搶的那幾個人更願意喝酒，最後裁判便由他當了。
“用酒杯喝不過瘾，直接來海碗！”墨魚妹一上場就把酒杯給撤下了，拽着墨家衆人直接擺上了海碗。
攏共坐了三十來人的圓桌上，海碗按着人頭擺了一順，就連當裁判的王子琰跟前也擺了一個，夏乃瑭那幾個小家夥跟前也有。
美酒，墨家是最不缺的，這酒香苑更是墨家藏酒的好地方。地窖裏不僅藏了許多陳年美酒，那裏還有這一代的墨主老爺子在墨魚妹出生那年給墨魚妹存下的上百壇好酒，說是要等她出嫁那天好好醉一場。
說起喝酒，大家都挺有勁兒的，墨家小五、小七、小八那幾個領着小十四、小十五、小十七等幾個兄弟跑去地窖裏抱了十來壇美酒出來。酒壇按照人頭，在每兩個人中間放了一壇，待那些美酒的泥封被一一拍開，那一股濃烈的酒香便随着夜風四溢開來，隻是叫人聞一聞便有了幾分醉意。
墨家小八的媳婦兒可不是土生的墨家人，她那酒量自是不怎樣，于是便沒打算參與鬥酒這家族活動，隻是在旁邊拿着剛剛被墨家小八給她倒滿美酒的海碗淺呷了一口，頓時被那濃香的烈酒辣得直吐舌頭：“醉了醉了……這麽烈的酒，你們用碗來喝，一會兒不得醉倒一片？”
“今兒過春節，求的就是一醉！”墨家小十三也在旁邊拍開了一壇美酒的泥封，随意的給自己倒了一碗，又替坐在她旁邊的墨家小十四也倒了一碗，“小十四，一會兒你十三姐醉了，你可給把十三姐安全送回房間，否則明天十三姐就對你不客氣！”
“十三姐，你怎麽不找小十五啊？”墨家小十四有些不樂意，難得回來跟大家一醉，他卻還得保持三分清醒好送人回房，這不是坑爹嗎？
“誰叫你離姐坐得近呢？”墨家小十三不容置疑地拍了拍墨家小十四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姐就挑中你了！”除了墨家小十三之外，其他的墨家人也在各自挑選合适的兄弟姐妹，叫那幾個被挑出來的家夥一會兒得留了幾分清醒最後送人回房。
等大家都挑的差不多了，墨家小四便端着倒滿了美酒的海碗對衆兄弟姐妹笑道：“天藍藍，海藍藍，一碗一碗往下傳。”說完她已經将那酒碗端到了唇邊，一舉手，一仰頭，那一碗美酒就已入口，末了她将空碗往桌上一放，示意坐在她左手邊的墨家小七接着來。
墨家小四打了頭陣，其他人便一個一個跟着喝，那喝酒的動作都是如出一轍的潇灑利落且豪邁，十幾壇烈酒擺上來，他們一人一碗的豪邁的喝着，沒過幾輪那酒壇便空了。
“再去拿酒來！”墨家小四一吩咐，墨家的兄弟們便一個個往地窖裏跑，又回去搬酒壇子了。
眼瞧着今天這是不喝倒一片不罷休的架勢，墨家小二十一那幾個又喝了幾碗就被墨家小六王子琰攔住了，他讓那幾個最小的保持着四五分清醒，專門負責去地窖裏搬酒壇子。
墨魚妹今天的主要目标是用美酒狠狠的虐一虐淩淩九，所以她端起酒碗的時候誰也不看，隻是一臉挑釁地瞪着淩淩九，陰恻恻地笑着把酒往嘴裏灌。一灌一碗，一灌一碗，灌到後來她還嫌慢，在喝躺下了好幾個兄弟之後，她直接拎着一個酒壇對淩淩九邀戰：“接下來用酒壇，你敢不敢？”
“就依你。”淩淩九嘴角一翹，剛剛一衆兄弟喝酒的時候他雖喝得稍微慢些，但美酒卻是一點沒少全部下肚了，但即便是如此，他那雙桃花眼依然清亮，就和坐在他對面的墨魚妹一模一樣，好似一點醉意都沒有。
一聽要上酒壇了，有幾個不勝酒力的兄弟姐妹直接就擺手表示自己敗了。
“我不行了，再喝明天準保起不來。”墨家小十三往身邊的墨家小十四身上一歪，醉醺醺懶洋洋地說道，“今天我認輸，不管最後誰赢了，我都答應他一個要求……”說完她就幹脆的将酒壇一推，不參與這喪心病狂的鬥酒活動了。沒瞧見桌上已經醉倒了好幾個不勝酒力的兄弟嗎？
“我也認輸，我也認輸，我一會兒還得照顧十三姐和小十五呢。”墨家小十四眼瞧身邊墨家小十三已經有了七分醉，果斷放棄繼續喝酒。除了墨家小十三之外，賴在他另外一邊的墨家小十五是最先醉倒的那幾個之一，他一會兒還得把這老小子抗回房間呢。
“我奉上任意要求一個，赢了的可以來找我提，今兒我可不能接着喝了，我得照顧我媳婦兒呢。”墨家小八說完就往自己媳婦兒身邊歪，恬不知恥地說道，“媳婦兒，那群醉鬼咱不搭理他們，一會兒等他們都醉倒了，我帶你去……嘿嘿嘿……”後面的話全被他媳婦兒用手捂住了，墨家小八這也是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說話都沒個顧及，險些把他們夫妻間的床事給說出來了。
“上酒壇我可不行。”墨家小四也表示自己不來了，卻又反手将自己男人推下戰場，“就讓小七跟你們喝吧。”
“我要不是剛才嘗過一口，隻是光看你們這喝酒的模樣，我才不信你們喝的是酒呢……”墨家小八的媳婦兒不是墨家土生土長的，哪裏知道墨家人喝酒一貫都是這副模樣？他們這美酒喝起來一碗一碗又一碗的，看着跟喝水似的！可這一碗一碗的喝呢，他們還嫌不夠暢快，現在竟然要直接抱着酒壇子幹了，這是群什麽人呐？
他們這麽一鬧，場上還剩下的人便不多了，最後能夠抱着酒壇一頓猛灌的也隻有墨家小五、墨家小七、墨家小九、墨家小十、墨家小十二、墨家小十七、墨家小十九這幾個了。
墨家小十的酒量不算是墨家頂好的，但她勝在愛胡鬧，再加上她今天自家老公還在，她就越發喝的肆無忌憚，反正一會兒鬧得再難看也有人替她收拾爛攤子。
“來來來！酒壇子都給姐抱起來！喝不了一壇的趁早自覺退下，一會兒喝到半路躺下了，那才叫丢人現眼呢！”墨家小十說完就抱着酒壇子把手邊還有酒壇的幾人掃視了一圈，見沒人願意主動離場，她便笑着先舉起酒壇把濃香的美酒往嘴裏灌。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墨家小十還沒喝了一半，整個人就抱着酒壇子往下直軟，手上甚至連那酒壇子都已舉不動了，最後便把酒壇子擱到桌上，自己埋頭在酒壇子口裏，對着酒壇大着舌頭嚷嚷：“怎麽……怎麽喝不出了……”
旁邊已經微醺的衆人笑倒一片，墨家小八更是幸災樂禍地叫道：“小十你真丢人現眼！喝不了你還叫得那麽來勁兒，你要有小十九一半的酒量也還算了，偏偏就那麽點三歲小孩的酒量你還嚷着要鬥酒……”
“行了啊，欺負我老婆啊，我老婆喝不了我替她喝了。”墨家小五笑着把墨家小十樓進懷裏，單手從桌上舉起酒壇，剩下的半壇酒就這麽被他咕咚咕咚灌進了肚子裏。可等他替墨家小十把酒喝完了的時候，另外的幾個早就把空酒壇子放下了。
“五哥哥，十姐姐已經敗下陣了，你還要接着來嗎？”墨魚妹一雙如墨的眼眸在喝過美酒之後顯得越發清澈剔透，說話的時候那沾了美酒的潤澤嘴唇一翕一合，清冽的酒香就那樣從她嘴裏鑽了出來，讓坐在她一旁擔任裁判工作的墨家小六王子琰都染了兩分醉意。
“不來了，我得照顧我老婆，我要再被你們灌醉了，我老婆由誰照顧？”墨家小五哈哈笑着，把旁邊空掉的兩個酒壇一推，對還在鬥酒的幾人說道，“你們繼續，我倒要看看今天最後到底是誰能赢了咱們這二十幾個人手裏的要求。”
墨家小五和墨家小十這對夫妻就這麽退出了鬥酒之戰，于是還在場上鬥酒的就隻剩下最後五人了。墨家小七、墨家小九、墨家小十二、墨家小十七這四個墨家的爺們還依然堅挺的戰鬥在鬥酒最前線，而餘下的另外一人就是獨獨剩下的一名墨家女将——墨家小十九。
酒香苑的湖邊草地上四處歪着些空酒壇子，一陣晚風吹過，冷冽的酒香就被吹的滿苑彌漫，就是後來沒碰酒的幾人也又添了幾分微醺。
墨魚妹他們那幾人還在喝，旁邊已經退出戰局并難得保持了清醒的幾些個兄弟姐們則在拍手叫好，一群已經帶了醉意的醉鬼在旁邊瞎起哄，這場上還在喝酒的幾人越發喝得來勁兒，那沒過多大會兒便又有一人軟倒在椅子上，提前退離戰場。
“小十二倒下了。”墨家小四在旁邊數着已經倒下的人頭，又把還能抱着酒壇猛灌的幾人一數，“還剩下四個。”
“喝啊！喝死拉倒！”墨家小八在旁邊加油助威，好不來勁兒。
剛剛倒下的墨家小十二已經抱着還有一大半烈酒的酒壇子睡着了，和他一樣睡着的還很有幾個早就退下戰場的人。
這之後墨家小七、墨家小九、墨家小十七以及墨家小十九這四人還不依不饒地喝着酒，對旁邊的情況不管不顧的，進入了鬥酒的白熱化階段。
“小十九這是不把小九喝趴下就誓不罷休的架勢啊。”有了幾分醉意卻還能保持着幾分清醒的墨家小五幾人一邊看那幾人鬥酒，一邊在私下裏聊天。
“我要是小十九我也得跟九哥哥急，被他哄着玩了小半年，誰不生氣啊。”剛剛有些醉了的墨家小十三坐在湖邊被這冷風一吹，人倒是清醒了不少，這會兒正在給墨魚妹打抱不平呢，她下午從墨十七那裏得知淩淩九和墨魚妹間的那點糾葛之後，非常贊成墨魚妹不輕易原諒淩淩九的做法。
“我覺得小九是對小十九有非分之想了。”作爲墨魚妹和淩淩九今天起沖突時的第一見證人，墨家小八說出了自己的有理推斷，“你們今天是沒看到，我去接小九的時候，他一路上都在咧嘴癡笑，笑得跟個傻子似的，我都看不下去了。”說罷他還以手捂臉，做出覺得丢臉的模樣。
旁邊正湊在一塊兒聊天的幾人都險些笑的厥過去，并紛紛猜想着他們家小九那一貫悠然自得淡定自若的一個人，真要是咧嘴癡笑的像個傻子一樣，那得是個什麽模樣？
隻是在腦子裏一想，衆人就覺得這事忒新鮮，特别想要親自看一看這熱鬧。
墨家小四在旁邊笑得尤其誇張，都沒心思去看鬥酒的那幾人了，隻在那獨自腦補着淩淩九咧嘴癡笑的傻樣。
“四姐，你不是一貫都撮合小十九和小十八的嗎？怎麽九哥哥忽然橫插一腳，你反而不惱？”墨家小十三在旁邊覺得好奇，拽着墨家小四問道。
“這有什麽好惱的？小九要真是對小十九動了心，那也不是件壞事。小九也好，小十八也好，這兩家夥都是自家人，自家人争搶起來我肯定隻在旁邊看熱鬧，偶爾心情好就偏幫一下誰，哪還能真把誰攔着不許他追人啊？”墨家小四想了會兒，又笑得一臉得意，“再說了，随便是誰，我隻是很想再看到一對咱家自産自銷的小情侶而已。”
“小十八好可憐，單戀十多年，忽然被人橫插一腳，太悲催了。”墨家小十三一副悲憫天人的聖母模樣，“不行，我得給小十八打個電話！”
“存的什麽心呐你？”墨家小五對墨家小十三露出了鄙視的一眼，“現在打電話，他人也回不來，不是叫他幹着急嗎？”
“就是想看小十八着急麽……”墨家小十三毫無愧色地說着，這都已經摸出手機在翻電話簿了。
這邊看熱鬧的幾人正在琢磨着墨家小十八知道現場的情況時會是翻什麽表情，那邊的墨十七也鬥酒敗下陣來，于是這幾人的注意力又瞬間被拉到鬥酒的那幾人身上去了。
墨十七那酒品真是叫人無奈，雖然他酒量很好，可醉了之後不僅廢話多，還喜歡半眯半睜着眼睛拽着人不停的說話，說些有的沒的，煩死人了。
“誰敢打瑜瑜主意……我揍誰！”
“十八你這呆子！再不抓緊瑜瑜就跟人跑了！你十七哥哪能一直幫你看着！”
“……我喜歡小青……瑜瑜……你喜歡、不喜歡？”
“瑜、瑜瑜……哥哥最疼你了……你嫁人了哥哥也會對你好的……”
“媳婦兒……嘿嘿嘿……”
墨十七這會兒就趴在桌上，側着頭去看抱着酒壇依然在那跟人鬥酒的墨魚妹，口齒不清的嘟囔着些什麽，正在喝酒的墨魚妹哪有心思去聽他廢話？倒是坐在他們兩身邊不遠處的其他幾人聽了個大概，全場最清醒的王子琰更是聽了個一清二楚，頓時又是惹得王子琰笑意連連。
在場還能繼續鬥酒的就隻剩下墨家小七、墨家小九以及墨家小十九了，墨魚妹饒是反應再遲鈍這會兒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于是她趁淩淩九還在抱着酒壇灌酒的時候跑去問身邊的王子琰。
“六哥哥，墨小九酒量如何？”
正被墨十七醉酒之後的胡言亂語逗得直樂的王子琰忽然聽到墨魚妹問話，微怔了一秒就答道：“小九？他酒量挺好的。”
“……”墨魚妹頓了一下，眉心微蹙，“那跟我比呢？”她可是千杯不醉呢！
王子琰思忖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出個結果來，便彎着嘴角一笑：“你們沒有比過，這個真不知道。”
墨魚妹有些傻眼，眨巴着眼睛瞪着對面已經又喝完了一壇美酒的淩淩九，見他正微翹着嘴唇對着她笑，她登時怒火沖天，徹底被激出了氣性，決定今天非得跟淩淩九一喝到底！
“再來！”墨魚妹把空掉的酒壇子往旁邊的草地上一砸，那酒壇子落在草地上也被砸了個稀巴爛。
站在墨魚妹對面的淩淩九把周圍的酒壇子看了一眼，那些酒壇多半都已經空掉了，他手邊已經沒有未開封的酒壇，于是他微翹着嘴角對墨魚妹淺淺一笑：“沒酒了。”他這一笑仿佛沾染了夜的撩人美色，竟然恒生出幾分勾人媚态。
淩淩九這模樣卻叫墨魚妹看得更是上火，直接對幾個年紀最小的兄弟喊道：“小二十一你們幾個去拿酒！多拿一些過來！”
那麽多美酒下肚，墨魚妹已經有了幾分微醺，但她除了一雙眼睛泛起了一層氤氲水霧之外，其他一點醉态都沒顯現出來。舉起酒壇喝酒的時候，她整個人看起來越發飒爽利落，放下酒壇說話時，又多了幾分夭妍妙态。
夏乃瑭那幾個趕緊跑去地窖裏取酒了，而還在場上陪着墨魚妹和淩淩九鬥酒的墨家小七正挺直背脊站在那裏，一聲不吭的，安安靜靜的。
墨家小四把墨家小七這模樣一看就知道這家夥已經喝高了，再喝下去肯定出事，于是她便對在場衆人宣布道：“我家小七敗了，接下來就是小九和小十九鬥個你死我活了。”
終于隻剩下場間二人，墨魚妹卻喝出了一肚子邪火，她如何都沒想到今天鬥酒會踢到塊鐵闆，墨家小九這個墨家出了名的孱弱小白臉怎麽會是酒量不可鬥量的千杯不醉？
淩淩九是一如既往地淡定自如，隻是滿目含笑的看着墨魚妹，他一點都不爲她的惱火感到愧疚或是着急，他反而覺得相當有趣。
反正，隻要她願意搭理他就好了，她是生氣還是開心都沒關系，總歸她還是搭理他了不是？
“墨小九！”墨魚妹看到墨家小二十一那幾個排行甩尾的弟弟已經把美酒陸續搬了過來，她便把外衣直接脫了，隻剩下一件薄薄的毛衫套在身上，還将袖子捋得高高的，一腳跨到椅子上，一腳跨到桌子上，豪氣萬千地對淩淩九連連叫道，“來戰！來戰！”
“行，來戰。”淩淩九見墨魚妹戰意濃烈，他這一貫淡定自若的人也跟着站了起來，随手把身上穿得筆挺整齊的西裝外套一脫，又解開領口的幾顆紐扣，也是一副潇灑利落的模樣，要和墨魚妹繼續再戰。
“九哥哥和十九姐姐這樣玩，會不會出事呀？”墨家小二十二和墨家小二十三湊在一塊兒說話，小二十二深深的覺得這樣繼續鬥下去，一會兒得出事啊。
“管他們呢，反正還有其他哥哥姐姐看着呢！”墨家小二十三看了一眼他們剛剛在地窖裏特地挑選出來的幾個大酒壇子，心說這回幾壇子酒下去，他們這幾個小的不能還得跑腿搬酒了吧？九哥哥和十九姐姐真要把他們幾人現在搬來的酒也全都喝完了，那他倆得是個什麽酒量？未免也太深不可測了呀！
墨家小二十一沒搭理另外兩個弟弟，他直接抱着酒壇往墨魚妹身邊跑，将酒壇送到墨魚妹手上的時候還給她加油打氣：“阿姐，再戰！我相信你！”
墨魚妹看到手裏這明顯比地上那空酒壇要大了一号的酒壇時眼睛更亮了，木哈哈哈大笑起來：“還是小奶糖最乖了！”她還不信了，她千杯不醉，難道還不能喝躺下淩淩九？不過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小兵小将已經全都敗下戰場，最終剩下的兩員大将已經彼此對視良久，待“傷人兵器”酒壇子一上來，他倆二話不說立刻舉着酒壇仰頭開灌了。
墨魚妹喝酒一如既往的幹淨利落，單手舉起酒壇送至唇邊，她一仰頭，那醇香美酒自入她口，咕咚咕咚随之入腹，一壇美酒叫她喝得那叫一個暢快，那叫一個豪邁。
當一壇美酒飲盡，墨魚妹一臉笑意地放下酒壇，目光灼灼地望着對面還未喝酒的淩淩九，她唇上沾染的一些美酒爲那粉嫩的唇色添了幾分潤澤，讓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嘗嘗滋味。
凝視着墨魚妹飲酒姿态，望着墨魚妹酒後容顔，淩淩九眼中一亮，心中一癢，唇角上揚，終是舉壇飲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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