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話【在你身邊】
“小十三你說話注意些,旁邊還有三個未成年。”墨家小七是個性格非常刻闆嚴謹的人,與他老婆墨家小四比起來,他反而更像個大家長,特别有長兄的範兒。
“十五歲就會被關進樓裏上這些課的,成不成年有什麽關系啊?”墨家小十三半點都不怕墨家小七這個哥哥,這個哥哥性格雖然刻闆嚴謹,但對妹妹們一貫都很可親,誰會真的怕他啊?
這回不等墨家小七開口,墨家小五卻先開口了:“小十三你也真是的,就算那三個小家夥可以不管,但是你也還是得含蓄點啊,你說話這麽直白會讓小十九不好意思的,你看小十九的臉蛋就跟熟透了的番茄似的。”
“……”墨魚妹羞愧欲絕,她倒是想裝作一副淡定自若毫不在意的模樣呢,可她那不是做不到嗎?
“小十九你這麽害羞做什麽?”墨家小十三伸手在墨魚妹臉上摸了一把,見一貫威武的跟個女漢子似的小妹這會兒竟然會羞愧,頓時覺得特别有趣,又繼續調戲她,“男歡女愛這種事情簡直太正常了啊,你别害羞,大家都懂的。”
“……”墨魚妹臉都扭曲了,她隻覺得自己胸口正有成千上萬頭草泥馬神獸狂奔而過,不停地撅着兩瓣嘴皮子高歌“尼馬拉戈壁……尼馬拉戈壁……我去尼馬拉戈壁……”
“大家别鬧了。”眼瞧着墨魚妹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一直沒怎麽吭聲的淩淩九大發慈悲開口了。
“誰跟你鬧了?”帶頭鬧得最歡的墨家小四一本正經兒地望着淩淩九,義正言辭地說,“大家問正經兒事呢,你跟小十九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淩淩九被墨家小四那毫無廉恥卻又理直氣壯的态度刺激的幾欲暈厥,心說他們墨家之所以會有這麽一大批死皮賴臉的兄弟姐妹,絕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被他們這些排行靠前的哥哥姐姐們帶成這樣的!
“小十九,你跟你九哥哥到底是怎麽回事?”把淩淩九給欺負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墨家小四很有成就感的又去欺負墨魚妹,“昨天你還不待見他呢,怎麽今天一睡醒你倆反倒睡一張床上去了?莫非你倆真是歡喜冤家,床頭打架床尾……”
墨家小四話還沒說完,墨魚妹就哭喪着臉蛋開口了:“……我真不知道。”她扭着臉蛋苦逼兮兮地說道,“我醒來就是這樣的,我昨天喝醉了。”
“那小九你說說這是怎麽了?”墨家小七覺得這種事情去問一個妹妹,委實有些尴尬,他便拽着淩淩九問。
其實今天一大清早的,墨家小七恨不得還在做夢就聽到墨魚妹房間傳來一聲細小的驚叫,等他警覺地爬起來的時候,他老婆墨家小四也醒了,兩人二話不說就往聲音發出來的方向跑,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聞聲而來的兄弟姐妹們,再等他們循着聲音找來,卻發現那發出驚叫聲的是小十九的房間,而且房間裏正傳來一些悉悉索索的說話聲。好奇心實在抵不住,他們這群人就守在墨魚妹房間門口偷聽房間内的人說話,卻也隻是聽了個隐約,連具體是怎麽回事也沒聽個明白,隻知道房間裏待着的是小九和小十九……
“……這件事是我的……”淩淩九一個“錯”字還沒出口,旁邊的墨家小五忽然唯恐天下不亂的問了一句。
“小九,你穿褲子了嗎?”墨家小五神來一句。
“廢話!”淩淩九再淡定也惱了,對着幸災樂禍的墨家小五怒目冷臉。隻可惜,他天生長了雙多情桃花眼,那如玉的臉蛋再冷也冷不出墨十八那種冷隽清淡的感覺,而且他此時面對的人全是墨家自己人,所以他冷臉怒目的威懾力着實可憐。
“五哥哥,你那個角度看不到嗎?九哥哥的枕頭下邊有條大褲衩。”墨家小二十三是堅定的九黨,他已經被自家這個腦力驚人的九哥哥折服了,做什麽說什麽都是站在淩淩九這邊的。
墨家小五這話問的委實陰險,用心何其險惡,可墨家小五毫無自覺,還在那一臉欠樣地說道:“也是,脫不脫都能辦事的。”他哪裏會看不到淩淩九身上還穿了條遮羞的褲衩?他不過是故意搗亂罷了。
“你能不能正經點!”淩淩九惱羞成怒,拽着枕頭就往墨家小五身上扔。
墨家小五身形一偏就躲過了,還順手将那枕頭撈在手裏揉捏個不停:“你做的時候怎麽不說正經點?敢做不敢認啊,小九你這也忒不地道了。”
“……”淩淩九一口濁氣堵在胸口,幾欲吐血,連他那如玉的白臉蛋都給氣出一片薄紅。
“小九被氣成這樣,會不會是咱們冤枉了小九?”墨家小八提出另外一種可能性,跟墨家小五在那一唱一和的,“也許是小十九情窦初開對小九起了色心呢?我覺得四姐姐剛才說的也不是沒可能,也許小九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把小十九給勾引了……”
這回别說淩淩九了,連墨魚妹都要吐血了,這些哥哥們說的叫什麽話啊?
“确實有這種可能性。”墨家小五深以爲然,扭頭又去看墨魚妹,“小十九,你老實坦白,是不是你昨晚上沒有把持住,主動把你九哥哥推了?”
眼瞧着這些哥哥們越說越沒譜,越說越把她和淩淩九昨晚上的事情描得黑不見底,墨魚妹快哭了,又急又羞又恐慌,想要開口大喊她隻是把淩淩九給扒光了,或許還摸了摸揉了揉,又或許還壓在他身上做了些其他的什麽事情,但真正意義上的那種深入淺出的關系肯定是沒有的。
可不等墨魚妹先開口,剛剛還氣得幾欲吐血的淩淩九卻不知道是怎麽一下就想通了,竟然看了她幾眼,對她露出一個安撫性的微笑,緊接着便當着衆人的面,從容不迫地把事情抗了:“不是她的錯,這都怪我。”
墨魚妹瞬間傻眼,呆不啦叽的看着淩淩九,聽淩淩九在那裏胡謅,說些什麽昨天的事情全不賴她,要怪也該怪他,是他這個當哥哥的不好什麽什麽巴拉巴拉的……
後來淩淩九又說了些什麽墨魚妹也沒心思去聽了,她已經被淩淩九這仗義的行爲感動的一塌糊塗,瞬間對他改觀。心說淩淩九這人嘴巴雖是壞了點兒,但人還是挺不錯的,至少對她還是挺不錯的,連這種污七八糟的事情他都願意出來替她抗了,這人多仗義啊。
墨魚妹感動的雙目含淚,直勾勾地朝淩淩九看着,而淩淩九在向其他兄弟姐妹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還時不時朝墨魚妹這邊看個幾眼,叫她安心,這事算他的。
墨家那些兄弟姐妹一看淩淩九把這事給認了,而且還時不時就對墨魚妹抛個“眉眼”,當着衆多兄弟姐妹的面在這“眉目傳情”,越發激動的狗血沸騰,墨家小十甚至直接喊出了“負責、必須負責”這種話。
“光認賬了可不算,九哥哥你這必須得負責,你得對小十九負責。”墨家小十在旁邊大義淩然地說着,“不負責那你這認賬豈不是白認的嗎?”
墨魚妹剛剛還被淩淩九這抗事的行爲感動的一塌糊塗呢,現在一聽到旁邊的哥哥姐姐們要求淩淩九對她負責,她頓時又驚悚了,心說認都認了,怎麽還興要人負責啊?墨魚妹好懸沒直接哭出來,又苦逼兮兮地去看淩淩九,哪曉得正好對上淩淩九朝她看過來的眼神。
淩淩九那眼神怎麽說呢……墨魚妹隻覺得他這眼神充滿了諸多情緒,隻是那一眼就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那一眼裏包含的情緒委實太多太多,她一時半會兒也沒瞧個明白,那一頭的淩淩九已經再次開口。
淩淩九說:“我負責。”
“你怎麽負責?”墨家小十三激動的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一臉八卦地問着。
淩淩九又看了墨魚妹一眼,見墨魚妹正傻不愣登的看着他,他便對着她勾起嘴角,淺淺地一笑,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裏泛着潋滟的光澤,讓墨魚妹莫名的感到心安:“有我在你身邊,你别慌。”
隻可惜,墨魚妹還沒心安兩秒,淩淩九就扔出一顆炸彈:“我娶她。”
“……”墨家小十三和墨家小十同時傻眼。
“……”墨家小七、墨家小十四、墨家小十五那幾個兄弟都呆怔了。
“……”墨家小二十一愣神了一秒便呆呆問道,“要娶我阿姐?”
“……”墨家小二十二很茫然,“事情怎麽變成這樣了?”
“……”墨家校二十三則一臉崇拜地看着淩淩九,“九哥哥純爺們,真漢子!”
“……”墨家小四雙眼一亮,把淩淩九這小模樣看了半天,頓時笑道,“行啊你!”
“……”墨家小五和墨家小八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撼,以及對淩淩九這無恥之徒的欽佩。
“……小九你呀……”一直把墨魚妹包在被窩裏的王子琰險些笑出聲來,他們家小九這不聲不響的,竟然就把他家小妹給坑到了溝裏,這事情的發展竟直接朝着确定關系而去了。不得不說他們家九弟這一手玩的委實漂亮,不僅坑了他們家小妹,還讓他們家小妹對他感激涕淋,那小賴皮估計直到現在都還沒明白她這是被淩淩九親手一賣又親手拐了回來。
“别、别鬧啊——”墨魚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叫了出來,“負、負責?負什麽責啊!負哪門子責啊!負責就得娶我啊?别開玩笑了啊!”
“小九你是開玩笑的嗎?”墨家小四眼睛亮得發光,根本不搭理墨魚妹,直接去問淩淩九。
“我是認真的。”淩淩九臉上的表情已經表明了一切,他當真就是這樣想的。
“小十九,小九可沒開玩笑,要不你倆就結婚得了。”墨家小四在旁邊替淩淩九添磚加瓦,“睡了就得負責,小九好樣的!”
“咳——既然小九要負責,那這事就算解決了?”墨家小五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想把自己的笑意給掩飾過去,他看着墨魚妹那驚慌的模樣,已經快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墨魚妹險些暈過去,心說這叫負的什麽責啊?她哭喪個臉對衆人說道:“我不用他負責,我覺得這沒什麽,不就睡了一覺麽……”她說完就去看淩淩九,見淩淩九一臉認真的表情,她越發憋悶,這又不能怪淩淩九什麽,淩淩九可是在替她抗事呢。别說怪他了,她根本就對他感激涕淋,覺得他這人當真仗義,明明是她色欲熏心欺負了他,他卻願意主動擔了這壞名聲,這人真有義氣!
“什麽叫睡了一覺?小十九你的思想什麽時候這麽奔放了?”墨家小八決定再接再厲,爲淩淩九這臨門一腳來個助攻,“你們兩個都在床上坦誠相對了,這事哪能說算就算了?”
墨魚妹聽了這話耳根子都要燒起來了,她又焦急又羞愧,再加上王子琰怕她走光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她這會兒已經捂出一身汗了。墨魚妹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在被窩裏動了動,對王子琰說:“六哥哥,你讓我出來,我熱。”
“那我帶你去更衣室裏換衣服?”王子琰看了懷裏的墨魚妹一眼,見她鼻尖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墨魚妹把王子琰那眼神一看,恍然大悟,立刻坦白相告:“六哥哥,我有穿衣服!”
“……”王子琰微怔,他剛剛在門外聽得心驚肉跳,一腳踹開房門闖進來的時候就生怕墨魚妹被身後那群湊熱鬧的牲口看了個光,他一進來連人都沒看清就直接扯着被子把她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她在這多兄弟姐妹面前走光,哪裏知道被窩下的墨魚妹到底穿得什麽模樣?
“真的有穿?”王子琰有些不放心,又湊到墨魚妹耳邊用極小的聲音問了一句,“可以見人?”
“……”墨魚妹恨不得掩面淚奔,紅着耳根子又憋了半天才說道,“好像不是他對我做了什麽,是我對他……”否則她衣服爲什麽穿得這麽整齊,淩淩九那家夥卻穿得這麽沒有羞恥心?
王子琰這才信了,先卸了手中力道,偷偷扯開被子看了一眼,果然瞧見被單裏的墨魚妹穿的還算整齊,他便直接扯開被單,對衆人說:“熱鬧看夠了沒?”
“……十九姐姐你穿的這麽整齊那你和九哥哥昨晚在床上是怎麽做的?”墨家小二十二一臉呆樣的對墨魚妹問着,問得墨魚妹傻眼,也叫旁邊那些圍觀的衆多兄弟姐們險些笑得厥過去。
“未成年人瞎湊什麽熱鬧!”墨魚妹從被窩裏出來之後先是對墨家小二十二兇了一句,緊接着就跳下床把床單上有血漬的那一部分一卷一包,讓那床上血漬再也看不到了,她這才轉身跑去盥洗室裏。
“小十九,事情沒解決完呢,你做什麽去?”墨家小五唯恐天下不亂,看墨魚妹去了盥洗室,他又叫道。
“等我把墨十七弄醒了我就來解決這事。”墨魚妹說着這話,人也走出了盥洗室,她手裏拿着一條濕毛巾徑直朝墨十七走了過去,跪在床邊很仔細的替墨十七擦淨了臉上的血漬,等她把墨十七臉上的血漬收拾的幹幹淨淨,她房間裏也再看不到一丁點血迹的時候,她這才掐了墨十七的人中,把暈血中的墨十七給喚醒了。
“瑜瑜?”墨十七迷迷瞪瞪的掀動了眼睫,“沒事吧?”
“哥哥?”墨魚妹見墨十七醒了,立刻沖着墨十七笑了笑,很歡喜的喊着,“哥哥你醒了?”
聽到墨魚妹喊“哥哥”,本來就迷迷瞪瞪的墨十七更呆了,睜着眼睛把近在咫尺的墨魚妹看了半天,好半天才嘀咕了一句:“……我做夢呢?”不然的話,他怎麽會聽到他家小妹那麽柔軟的對他喊“哥哥”?他多少年沒從她嘴裏聽到一句“哥哥”了……
墨魚妹扭臉瞪着墨十七,見墨十七呆了半天還是那傻樣,頓時不樂意了,對着墨十七臉蛋狠狠一搓:“墨十七,快起來!”
“……”
“……”
“小十七絕對和七哥哥一樣,都是抖M啊,好生和他們說話都不帶信的,非要人兇他S他才舒服。”墨家小十在一旁和墨家小十三說着“悄悄話”,隻是她這悄悄話的音量壓根沒有刻意控制過,于是旁邊站着的幾人全都聽清了。
墨家小四笑了笑,對墨家小十的說法完全不在意,墨家小七卻是嘴角一抽,但終歸是沒說一句話。
墨魚妹對旁邊那些“悄悄話”沒興趣,她墨十七已經醒了過來,人也沒什麽大礙,她就跪坐在墨十七身邊,對衆人說道:“既然墨十七醒了,那我就把事情說一下。”
墨魚妹手心裏有些薄汗,鼻尖也冒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她要在這麽多人面前坦言昨天自己才是那個睡了人的禽獸,她委實有些緊張。
“其實昨晚的事是這樣的……”墨魚妹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定打算一口氣把事情給說出來,另一邊說了“我娶她”、“我是認真的”之後便再也沒開腔的淩淩九卻打斷了她的話,先她一步開口了。
“昨天是我的錯。”淩淩九當着醒過來的墨十七的面說,“不怪小墨瑜,你們别爲難她了。”
這邊墨十七一聽淩淩九承認了,他立刻彈起來要往淩淩九那邊沖,這回攔他的倒不是别人,直接就是墨魚妹了,墨魚妹整個人往墨十七身上一撲,纏着他不許他沖動:“墨十七,你别沖動!你聽我說!”
“還說什麽?他都承認是他的錯了!那就肯定是他對你圖謀不軌做了什麽!”墨十七這好了傷疤忘了痛,都沒心思去問剛剛是誰那麽陰險竟然對他扔血袋,他一聽到淩淩九把昨晚那事承認了,他這又跳起來要去捶淩淩九。
墨魚妹死死的扒在墨十七身上,生怕他一個沖動做出了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立刻開口叫道:“他那是替我抗事呢!”
“嗯?”墨十七猛地一怔,扭頭去看壓在自己身上的墨魚妹,呆呆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怎麽着?”墨家小十來了勁兒,“好像有内幕啊?”
“果然是小十九主動的麽?”墨家小八自己都驚訝了,他剛才不過是信口胡謅瞎鬧的,難道真叫他說中了?
“小十九你這樣生猛?”墨家小五也露出一臉訝然的表情。
“都别吵!先聽小十九說完!”墨家小四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剛才帶着一衆兄弟姐妹胡鬧了半天,現在終于要聽到墨魚妹說出真相了,她立刻整頓現場紀律,讓大家都克制一些,先好好聽一聽當事人怎麽說。
“其實……”墨魚妹看了淩淩九一眼,見淩淩九正有些焦急的看着她,那雙潋滟生光的桃花眼裏漾滿了對她的擔擾和憂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叫她又感動的嘩啦嘩啦的,越發覺得不能讓淩淩九替她背了這黑鍋。
要真叫淩淩九替她背了這黑鍋抗了這件事,墨十七轉頭就把他給殺了怎麽辦?别說墨十七是刻意要殺他,光是墨十七氣惱的要去捶他幾下洩憤,那保不齊墨十七幾下捶完淩淩九就直接挺屍了。
淩淩九那孱弱小身闆哪耐得住墨十七的鐵拳?墨十七随便捶幾下都可能把淩淩九捶出點纰漏來,真要叫墨十七怒火正旺的時候去捶他,那他不死也得蛻層皮。
墨魚妹一想到這裏就很是着急,她再也管不得那許多,就算丢人至極她也得把這事當着衆人的面坦白了,于是她再不顧忌其他,對衆人說道:“其實昨天是我睡了他!”
“……哎。”王子琰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他不去看墨魚妹,反倒去看淩淩九,果然瞧見淩淩九的桃花眼裏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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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