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話【随便殺一殺】
對名爲“奶瑭”的小弓箭手羨慕嫉妒恨的中華區玩家又豈是一個兩個這樣稀少?
甭管從比賽開始到現在的兩個小時之内已經有多少玩家捧着碎成渣渣的心死出了先驅大陸,那些對封神戰第四戰求而不得的玩家依然抓心撓肝的渴望着能夠進入比賽圈。即便對比賽的最終勝負起不到什麽關鍵作用,也當不得什麽關鍵先生,甚至是連一丁點實物獎勵都摸不到,廣大觀衆還是對封神戰第四戰無比的向往。
本來麽,也沒有幾個圍觀黨會腦洞大開打算要進比賽裏當關鍵先生……雖然做夢的時候偶爾也會天馬行空的想一想,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偶爾也會毫無節操的意淫一下,可絕大多數時候大家都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大家都知道自己既不是墨魚妹也不是墨十七,他們基本上沒認真想過自己要進去第四戰扭轉戰局閃瞎衆多狗眼。他們想的隻是很簡單的,進入比賽,打個醬油……單純的鍍個金而已。
鍍鍍金懂不懂?
雙生封神戰第四戰是全區成百上千萬近億的玩家以生死之戰的方式進行競争,最後脫穎而出的000多位各區最拉風的人物在特殊地圖上進行殊死鬥争,還有40位幸運兒能夠被系統随機抽選出來進入比賽和各區大神一塊活動。這種聚集了逆天大神的高大上比賽要是能夠混進去随便滾個一圈……那出來之後就能跟人海吹自己是參加過封神戰第四戰的高端人士,倍兒有面兒啊有木有?這就跟先天長得不足,後天又整了張4K純钛金帥臉一樣,對妹子的吸引力,對基友的殺傷力,絕對是——杠杠的!
隻可惜,每個大區的幸運名額隻有那麽0個,求而不得的那些玩家隻能憋着滿嘴苦逼滋味,把欲求不滿的哀怨之氣撒到那0個幸運兒身上。
對中華區的玩家來說,其他那19個走了狗屎運的幸運兒也就算了,大家除了罵一罵他們走狗屎運之外也沒什麽可說的,但那個等級低到讓人藐視都嫌彎腰太累的“奶瑭”卻讓人很是看不過眼。憑毛系統就把“奶瑭”這麽個連衆神領域進入資格都沒有的菜鳥抽選出來了?憑毛?憑毛啊!
“這5級的小子還不快點死一死”、“留下來真是丢人現眼”、“要是老子進去比賽肯定比這些二逼活得長”、“這些廢物怎麽這麽蠢”……這類神同步的思想讓中華區的玩家對“奶瑭”以及那四位已經死出比賽“前外援者”存了滿滿的惡意,大家都巴不得這些家夥統統滾球,速速受死,然後送上前來供大家幸災樂禍,猛刷快感。
“啊,剛才有玩家說到奶瑭已經57級了?”和廣大的圍觀黨不一樣,身爲官方解說員的歐子對代表中華區當外援者的0位玩家倒是沒有什麽惡意,此時聊起這個還活在比賽中的幸運兒“奶瑭”,他便以平常心八卦了一下,“我記得在賽前公布外援者名單的時候他才隻有5級來着,怎麽現在已經有57級了?”
“也許奶瑭并不隻是運氣逆天而已呢……說不準他還有什麽過人之處呢。”歐子說的這事病醫生也有過了解,而且他還知道大家對奶瑭存着滿滿惡意與羨慕嫉妒,提起奶瑭的時候,他唯恐天下不亂的和大家一起八卦着探讨着研究着,但奶瑭是怎麽在這麽短的幾天就連升了5級的原因依然沒有找出來。
身爲在中華區拉滿了一票仇恨值的八卦主角,墨家小二十一夏乃瑭可沒有遭人恨的自覺,從他進入先驅大陸之後,他一直都在這片污染嚴重的大陸上努力擴大溜達範圍,企圖心非常明顯的給自己那一片漆黑的比賽地圖冊擴大着“已探索”的高亮區域,異常用心地爲他明天的比賽任務做準備——他自己爲自己定下的比賽任務。
在這努力擴大地圖冊“已探索”區域的時候,夏乃瑭難免會和一些變異生物偶遇,甚至是和一些其他的參賽者偶遇……但從他進入先驅大陸一直到現在爲止,他偶遇了變異生物十五次,偶遇了其他玩家四次,這樣算起來他與旁人偶遇的次數很多,卻還是沒有跟任何變異生物、任何玩家交手一次。
準确的說,那些偶遇都隻是夏乃瑭這邊單方面的偶遇,不論是那些和他偶遇的變異生物也好,還是那些和他偶遇的其他玩家也罷,他們大都直到現在也不清楚當初他們有和一個昵稱名爲“奶瑭”的家夥極爲隐秘的“偶遇”過……在那些偶遇中,夏乃瑭總是在察覺了動靜的時候果斷摸出比賽開始之前墨魚妹郵寄給他的望遠鏡對有動靜的地方進行一番觀察,待觀察過後發現對方不是自己所找的目标,他就直接遁走,毫不停留。
因爲夏乃瑭這異常明确的行動方針,比賽時間都過去兩個小時了,他卻還沒有被任何玩家或是變異怪發現……
等級57,在參加封神戰第四戰的5000多位玩家之中,這是個極端顯眼的等級,也是比賽開始之前就被人扒出來嘲諷過的“等級第二”——倒數的。身上抗着這麽個牛逼沖天的“第二名”,墨家二十一少夏乃瑭表示,本少毫無壓力,本少寵辱不驚,本少非常淡定。
在夏乃瑭進入比賽之前,他已經在自家九哥哥淩之瑤的教導下明白越級殺人不能超過十級,否則就會出現系統大神強制招出來的“等級壓制”,有“等級壓制”這麽個無賴的“小賤人”作怪,他進入先驅大陸之後所選擇的對敵方式是避走避走再避走……
最開始的時候夏乃瑭還把“避走”神功練得非常用功,但凡事都會有那麽些個意外出現,當夏乃瑭和一個陌生的玩家不期而遇時,他這種避走的選擇在玩家看來就是他身嬌體弱易推倒的标志,于是和夏乃瑭同樣腰挎紅色小儲物包的那位外援玩家就跟聞到了血腥味的鲨魚一樣,緊跟夏乃瑭身後不願意放過他,就這樣開始了一段你跑我追的戲碼。
由于看不到對方的等級資料,夏乃瑭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比他高出十級,不知道對方是否會對他産生等級壓制。在各種情況未知的前提下,他自然和之前一樣,決定避免直面對戰,他隻是掌控着節奏跑在那人前頭,将那人不遠不近的吊着,帶着那人在樹林裏一陣亂穿亂逛,直到他們進入一片彌漫着濕潤腐爛氣味的濕地區域,他才放緩了腳步……
跟在夏乃瑭身後追得幾乎吐血的外援者眼瞧着夏乃瑭放緩了腳步露出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他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又奮力提起精神去追夏乃瑭,想趁夏乃瑭萎靡不振的時候沖出去降伏夏乃瑭,豈料他就這樣跟着夏乃瑭稀裏糊塗的主動蹦進一片泥炭藓沼澤裏……
夏乃瑭回身看了一眼蠢到跟着他的腳步也跳進了黑泥沼裏的外援者,臉上浮出一抹極淺淡的笑意,自說自話道:“真是太不小心了。”
忽然聽到夏乃瑭開口說話,那個跟着夏乃瑭一起陷入黑泥沼裏的外援者明顯地怔了一下,緊接着他就一臉賤樣的笑了起來,活像一個追逼良家小閨女的大流氓,得意地說道:“是啊,你太不小心了,你剛才應該跑得更快一些才……”
“這黑泥真臭。”夏乃瑭說完這話他便一改剛才那萎靡的模樣,利落的攀上之前就看好的一棵矮樹,在對面那人滿臉錯愕的表情中率先脫離黑泥沼的糾纏,還一臉沒事人似的對那人問道,“你是哪個區的?”
夏乃瑭直到這時候才正眼将對面那玩家看清,對面那玩家雖是個東方人的面孔,夏乃瑭卻覺得對方并不是中華區的玩家,否則這小子剛才哪裏會對他這樣窮追不舍?否則這小子哪裏會一路殺氣騰騰的跟着他整個一副不死不休拼命的架勢?
外援者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他趕緊手腳并用的折騰了起來,想學着夏乃瑭一樣,就近找一棵矮樹爬上去,遠遠脫離這片坑爹的泥巴地再說,根本不願意跟夏乃瑭廢話啰嗦……隻可惜,他和夏乃瑭剛剛入坑的位置不一樣,他身邊不僅沒有任何可以攀扶的物體,而且他還處于一片沼澤地的中央區域,他剛才追夏乃瑭追得急,跑的近,步子也邁得特别大,等他以爲自己快要追上夏乃瑭并給前方的夏乃瑭來了個虎撲的時候,他卻悲哀的發現自己陷進了泥沼裏。
又是好一番折騰之後,那外援者哭喪着臉去看夏乃瑭,看起像是個守了數十載活寡的怨婦一樣,臉皮厚且硬,對夏乃瑭說:“兄弟,搭把手……”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夏乃瑭就坐在一旁的矮樹上,那被他剛剛攀住的矮樹枝幹還沒有他脖子粗,他卻偏偏能夠穩穩當當的坐着那樹杆,這看起來委實透出幾分怪異。隻是這一幕除了那個正在往沼澤中不斷下陷的外援者看到了之外,也沒幾個人有機會看到,畢竟夏乃瑭現在受到的關注度可不怎麽高,場外觀衆什麽,壓根就沒有幾人願意花時間全程監看他的比賽鏡頭。
“什麽問題?”那外援者深陷黑泥沼,心裏焦急不已,哪裏靜的下心回想夏乃瑭剛才的問題?
“你是哪個區的?”夏乃瑭耐着性子又問了一次,一雙長腿就在吊在那裏晃來晃去,将之前陷進黑泥沼中沾上的泥炭藓一下一下甩到那外援者的臉上,糊了人一臉臭黑泥。
“……”那外援者恨不得把夏乃瑭的腳給剁了!那已侵蝕到他臍下三寸之地的黑泥沼又臭又髒,他早不耐煩了,豈料這會兒不僅沒脫離黑泥沼,反而還被閑閑地挂在樹上的少年甩了一臉臭泥,這少年絕逼是在存心惡心人吧?
“我是中華區的。”夏乃瑭的雙腿還在那一晃一晃,對自己把臭泥水甩到人臉上的行爲他沒有感到絲毫抱歉,還對那人說,“你不是中華區的吧?”
“……我是越南區的!”那正在一點一點陷入沼澤的越南區外援者之前多番折騰,身體已經被黑泥沼吃進了大半,手上也沾了不少黑泥,此時臉上有夏乃瑭腳上甩下來的黑泥,他也不敢做出太大動作去擦拭,他生怕自己動作一大不僅沒有爬出坑,反而又把自己坑得更深了一些,便隻能一臉哀怨地望着夏乃瑭求救,“兄弟,幫個忙,給我搭把手!”
“哦——我就說怎麽長得這麽黑瘦呢。”夏乃瑭這話說得很不客氣,語氣卻很溫和,倒叫人一時半會兒聽不出他這話到底是載滿了惡意還是純屬缺心眼的無意。
“……”這樣直指别人外形重點,合适嗎?外援者牙齒咬得酸脹,卻還是一句不坑,就怕一言不合惹得夏乃瑭不救他。
夏乃瑭的目光在那越南區外援者的臉蛋上打轉,見那人一副快要急出夜屎的表情,他臉上浮出那麽點笑意來,說:“你要我救你?”
“對對對,救救我!兄弟,你搭把手救救我!”看夏乃瑭臉上的表情有些松動,那越南區外援者立刻跟機關槍掃射似的噼裏啪啦說個不停,一臉焦急又谄媚的神色。
“爲什麽呢?”看着那越南區的外援者已經被黑色的泥沼淹到了胸口,夏乃瑭他那略顯青澀的秀美臉蛋綻開一個笑容,那笑容帶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無邪,仿佛一朵初綻的白蓮花,幹淨又純潔。
那越南區的玩家有一瞬間的晃神,這少年的笑容簡直讓人自慚形穢,一想起自己剛才對這樣的少年窮追不舍還掉進了泥坑裏,現在還恬不知恥求少年救他,他就覺得自己是那沼澤裏污七八糟的臭黑泥,對方那少年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胸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強逼着那越南外援者回過神來,他吐出一口郁氣,焦急地喊着:“你把我拉出這泥地,我們可以組團,我們組團!”
“組團?”夏乃瑭嘴唇微翹,純淨無邪的笑容竟讓人從中瞧出了一些微嘲的味道,隻不過轉瞬即逝,讓人誤以爲那是錯覺,“我跟你嗎?”
“對的對的,就是我跟你,我是個71級的刺客,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幫助你……”
那越南區的外援者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他說的話是有多難理解?難道是他的翻譯機不夠給力,那坐在樹上看戲的小子沒有聽明白?懷疑自己手裏的低端翻譯機該被勒令退休的越南區外援者一臉焦急地看向夏乃瑭,又軟言軟語的求夏乃瑭幫忙。
“你這也算刺客?”夏乃瑭見那人的頸子都已經陷入了黑泥裏卻還在自說自話,他嘴角的勾起的弧度拉的更大了,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他秀美的臉蛋上落下點點光斑,竟讓他看起來更添了幾分好看,有一種少年獨有的美感,稚嫩無邪中隐隐顯出幾分将熟未熟的青澀,端的吸引人視線,“不過,我恐怕是不能幫你了。”
見那越南區的外援者眼中露出驚詫的表情,夏乃瑭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秀美的臉蛋蕩漾着令人舒服的笑意,連說話的語氣也是令人很舒服的,隻是他說出來的話卻和他臉上的表情、說話的語氣極不相符,他說:“因爲比起跟你組團,我更想看到你死呢。”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那越南區的外援者滿眼錯愕地看着夏乃瑭跟變魔術似的忽然将抗在背後的長弓拿在手裏,并且在極短的時間内就完成了挽弓搭箭的動作,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泛着寒光的箭尖已對準他的臉,而那挽弓搭箭的人正是坐在矮樹上笑得如白蓮花般純潔又無邪的少年!
我勒個大草!這完全不對吧!笑得這樣無辜的少年怎麽會對他舉弓威脅?語氣這麽甜軟的少年怎麽會說出那種完全錯頻似的殺人宣言?那越南區的外援者有一種被一群草泥馬扭着屁股踩傷了大腦的錯覺,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可坐在矮樹上的少年很快就替他證實了一切,那少年笑得一臉無辜無邪,沒有立刻對他出箭:“我随便殺一殺,你随便死一死,可好?”
明明是句問話來着,可夏乃瑭根本不給人回話的機會,尾音消逝的那一秒,他手裏的弓弦已經在空氣中撥彈出好聽的音色。
“嗖嗖嗖——”連續三次弦鳴聲響,連續三箭就那麽迅速的插到越南區外援者的腦門,夏乃瑭竟是在最後關頭出手補了幾刀,讓那人再無出坑之力……
當那越南區外援者徹底被黑泥沒頂的一瞬間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出現:這他娘的哪裏是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這分明是朵黑心黑瓣黑到根了的黑蓮花才對!給人希望之後又親手把人推入死亡,這是性格有多扭曲的變态才幹得出來的事啊?他這到底是哪裏跑出來的一個大鬼畜!
夏乃瑭看了一眼咕咚了幾下泥泡就徹底安靜了的地方,他微微翹起嘴角露出一個算不得是笑容的弧度便收回了視線,并把系統發給他的先驅大陸比賽地圖拉出來看了看。那地圖上已經亮起了東南方向的一小片區域,這是他剛剛探索過的區域,區域上标注出了一些樹林、河流、山脈的名稱,隻不過那些名稱都顯得特别随意,随意到夏乃瑭都不願意多提。
“不知道阿姐和哥哥們都怎樣了呢?”夏乃瑭在地圖冊上選好了一個前進的方向便收好地圖冊翻身下樹,繼續在沼澤裏晃悠了起來……而此時被夏乃瑭惦記着的阿姐、兄長們都散落在先驅大陸的各處各自行動着。
墨家小十九墨瑜自從撿了如木槿這麽個人形指南針之後她就拽着如木槿讓他領路,她要翻山越嶺去看山那頭的風景。如木槿這個人形指南針除了話比較多,愛問七問八之外,也沒什麽其他的大毛病,至于他愛對着她發騷浪笑這一點,她隻當他是個癡兒傻子,并不把這一點放在心裏。
墨家小六王子琰那是一貫的懶散不愛動彈,他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就沒有用他那雙大長腿走上幾步路,從他站在先驅大陸的第一時間起,他就從空間儲物袋裏摸出了坐騎草泥馬神獸,直接爬上草泥馬神獸開始了他所謂的比賽之旅。
一直留意着王子琰動向的場外觀衆最初看到他爬上草泥馬神獸的時候還有些期待他接下來的表現,可是一個小時之後,大家的期待已經有些萎靡,兩個小時之後,大家已經看出他根本沒有刻意控制草泥馬神獸的意思,他隻是倚在草泥馬神獸的身上,任它肆意溜達着……
墨家小九淩之瑤在戰坑裏遇到啤酒肚之後就和啤酒肚一起走上了拾荒之路,但凡遇着戰坑他們就往坑裏鑽,從中挑揀着各種他們認爲有用的破爛機械部件,路上偶爾遇到變異生物他倆就配合着幹掉,從中獲得一些戰利品,比如變異生物的肉什麽的,變異人掉落的光球什麽的,這一路他們倒也走的比較安穩無險。
墨家小十七墨瑾打從進入比賽之後也在努力熟悉地圖,和墨家小二十一夏乃瑭一樣以開擴地圖冊的高亮“已探索”區域爲主要目标,其中遇到任何敵對生物他都憑借着傲人的身手将對方殺死,一丁點留手的意思都沒有,更沒有和異國玩家組團的打算。當比賽進行到兩個小時四十分鍾的時候,墨瑾手裏已經取了十條人命,其中四條人命是參賽者的,六條人命是外援者的。在那四個死于墨瑾手中的參賽者裏,有一人名氣很大,是來自意大利區的大神“水城”,“水城”在封神戰第二戰孤島生存戰的時候獲得了意大利區的第一,是意大利區出了名的雙毒戰士之一,被意大利區的玩家寄予了極大的期望,誰也沒料到他會在進入比賽沒多久就被來自中華區的墨家十七少殺掉了。
至于墨家小十八慕千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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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