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微微皇子眉心微蹙,開始掰着手指頭扒拉他們剛才遭遇到的那些負面狀态,“我們現在已知的負面狀态有每秒掉血1%的,每秒掉魔%的,還有暈眩5秒、10秒、15秒的,失明10秒、15秒的,至于什麽降防50%的……這随便拉出來一說就讓人很驚恐啊!你們想想我們要是在戰鬥的時候忽然進入這些負面狀态,那還不得被坑得死去活來的?”
“你以爲我們現在不是被坑的死去活來的嗎?”話音剛落,熱奶茶的詛咒就瞧見鬼半藏再一次栽進了泥漿裏,很顯然這家夥又中了暈眩的負面狀态,他失去意識了。
“你覺得我們要不要趁着這個機會直接把這小子宰了?”微微皇子揚起下巴沖那倒地的鬼半藏指了指,他那雙富有特色的狐狸眼眯成了一道弧度狡黠的線,一看就是副沒安好心的樣子,“把他宰了,他身上的雨衣就是咱們的了,我把他這雨衣撕點下來裹上長靴應該能夠防禦酸雨帶來的掉耐久傷害,多餘的雨衣呢就給你做個兜帽什麽的,那也很不錯啊。”
“你瞧你這沒安好心的混蛋樣。”熱奶茶的詛咒鄙視地瞥了微微皇子一眼,可很快她便把目光轉到了倒地的鬼半藏身上,臉上露出一副糾結的表情,“雖然我很想罵你一句賤人,可是你這個建議竟讓我莫名的感到心動。”
“呲呲。”微微皇子嗤笑道,“你嘴上說着不要不要,其實心裏很想的吧?怎麽樣,我們要不要手起刀落幹掉他?”
“這樣不好吧?是不是太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了?”熱奶茶的詛咒說是這樣說,可看她臉上那表情分明是對殺人越貨這事很心動的樣子。
“算了。”微微皇子想了會兒還是決定暫且放一手,“本少是個玩遠攻的,你又基本是個沒用的,待會兒真遇到了什麽棘手的戰鬥,咱們這打起來可能會有些辛苦。”
“你才是個沒用的呢!”熱奶茶的詛咒剜了微微皇子一眼,随手給暈眩中的鬼半藏甩了個治療術過去,那治療術的聖光剛落到鬼半藏的身上鬼半藏便抽筋兒似的醒了過來,并直接進入酸雨免疫期,“看到沒,這就是姐的本事,你能麽你?”
熱奶茶的詛咒這手治療術一扔,微微皇子的狐狸眼立刻睜大了幾分:“對啊,你除了治愈術之外還有治療術呢,治療術可以解除玩家身上的大部分負面狀态。”
“知道就好,你還不趕緊的給姐跪過來?”熱奶茶的詛咒擺出一副女王的架勢,傲嬌道,“你啊,趁早把姐伺候好,否則一會兒你暈到泥漿裏我可不救你,讓你自生自滅。”
“别胡鬧,認真點,咱們現在要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微微皇子這臭不要臉的功夫也是修煉到了極高的段數,眼瞧着自個兒在嘴皮子占不了上峰他便開啓話題轉移大法,“這酸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可我們總不能老待在這裏玩酸雨的負面狀态,萬一待會兒真出現了機器人或是變異人什麽的,咱們可就危險了。我們應該找個可以避雨的地方,山洞什麽的。”
“這種時候去哪裏找山洞?”熱奶茶的詛咒從自個兒的儲物袋裏摸出一架望遠鏡開始對周遭進行觀察,這望遠鏡他們毀人不倦人手一架,圖紙是由淩淩九親自繪制,最後的打造則是由生活系大師後知後覺完成的,“咱們待的這地方植被繁茂,即便我手裏這望遠鏡再給力也看不了多遠啊,我可沒有墨墨那爬樹的本事。”
熱奶茶的詛咒正和微微皇子商量着接下來該怎麽應對這不知何時結束的酸雨模式呢,微微皇子便再次進入酸雨帶來的負面狀态,這會兒他又開始掉血了。
“我真是夠了。”微微皇子氣得将自己的橙靴摸了出來,就那麽姿勢别扭的往自個兒腳上套橙靴,“耐久掉光了拉倒,總比現在這死德性強,這隔個十來秒就刷個随機負面狀态什麽的也太糟心了!”腳上穿着橙靴踩在酸雨浸潤的泥漿裏雖然是會讓橙靴的耐久一個勁兒狂掉,可那也好過光着大腳丫子踩在酸雨裏挨坑啊!這隔三差五就來一把随機負面狀态什麽的,當真是要把人逼瘋的節奏……微微皇子覺得跟一般人比起來他自己的心已經夠寬了,可即便這樣他也忍不了泡在酸雨挨坑的癫狂節奏。
“爲了你腳上這雙橙靴着想,姐決定領着你找山洞躲雨去。”熱奶茶的詛咒善心大發。
“那我謝你啊,順便麻煩你稍微快點,否則我這橙靴真要被這酸雨毀了。”微微皇子一臉肉痛的表情,“其實橙靴毀了也就毀了,關鍵我這橙靴鑲嵌了加速的魔核晶啊!”
“其實我還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可以讓你這橙靴幸免于難。”熱奶茶的詛咒收回望遠鏡忽然這樣說道。
“什麽辦法?”微微皇子好奇。
“不過,爲了你這狗腿子的橙靴,我需要犧牲這麽大,值得嗎?”熱奶茶的詛咒這話才說完便發現剛剛還遮在自個兒頭頂的雨傘這會兒已經沒了,她直接被當頭淋下的酸雨刷了個正着,一個暈眩的負面狀态就這麽上身了。在失去意識的那一秒,熱奶茶的詛咒滿肚子髒話已經飙到了嘴邊,隻可惜沒能說出來。
“大家現在是合作關系,你就不要這麽調皮了。”這話是微微皇子在熱奶茶的詛咒恢複意識的第一時間說出來的,緊接着他就被熱奶茶的詛咒狠狠踹了一腳。不過他倆現在是隊友,熱奶茶的詛咒下腳再狠那微微皇子也是不痛不癢,基本沒太大感受。
這邊的微微皇子和熱奶茶的詛咒吵吵鬧鬧撕打個不停,處于中心區域的其他一些參賽者也遇到了和他們類似的情況,而且已經有人想出了解決方法。
“我有雨靴你有雨傘,那就我抱着你走,你打着傘,這樣咱們就能回避酸雨帶來的負面狀态了,是吧?”說出這話的是來自于中華區的千嬌百媚,此時正和一個比他高了有一個腦袋的拉美帥哥站在同一把傘下避雨,這話則是他對共傘的這位說的。
“你抱着我走?”來自于巴西區灰豹城的豆子炖肉瞪大一雙眼睛不可思議地望着比他挨了一個腦袋的男人,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覺得隊友的提議相當扯淡,“你是在開玩笑嗎?”
“不然你能想到更好的主意嗎?”千嬌百媚顯然是覺得自個兒這提議很合适。
“就算是要由一個人抱着另外一個人走,那也應該是我抱着你好吧?你抱我的話,那畫面能看嗎?”豆子炖肉眉角都要扭的抽筋兒了,他委實不知道這個和他搭夥的隊友到底是怎麽想的,似乎腦子有些問題的樣子?
千嬌百媚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胡須,白眼翻的那叫一個連貫,嗖嗖的往外扔:“你以爲你抱我的畫面就能好看到哪裏去?”
豆子炖肉一想也是,他們兩大老爺們被這酸雨折騰的需要互抱了,這畫面還能好看嗎?甭管是誰抱誰,那都是件萬般丢人的事情。隻是現在的實際情況就是這樣,雖然這點子馊是馊了點,但好歹也算是個解決方案不是?
“行了,别磨蹭時間了,咱們現在趕緊找個山洞避雨才是正經兒,至于丢不丢人這事,都眼下這情況了誰在乎那個?”千嬌百媚說完就要去摟一旁的豆子炖肉。
豆子炖肉不大樂意,他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這樣,咱們石頭剪子布,赢了的那個抱人,輸了的那個被抱。”
千嬌百媚耷拉着肩膀開始和豆子炖肉玩起了石頭剪子布,其實在他看來甭管是抱人還是被抱的,這事已經就夠丢人了,誰能比誰強到哪裏去?
最後的結果依然是千嬌百媚抱人,豆子炖肉被抱,因爲豆子炖肉在剪刀石頭布這遊戲上委實不适千嬌百媚的對手,他由一局定勝負玩到了三局兩勝,以失敗告終,然後又由三局兩勝玩到了最後的五局三勝,還是失敗告終。
這之後在中華區的直播頻道上就出現了千嬌百媚使用公主抱将巴西區的豆子炖肉抱起來了,兩種雨具合體,兩人也随之合體,雖然姿勢很醜,行爲也很丢人,可好歹結果還是挺不錯的,他倆這麽來了一出,那酸雨帶來的負面狀态基本就很少騷擾到他們了。
“━━∑( ̄□ ̄*|||━━嬌嬌這個臭不要臉的真是什麽馊點子都想的出來。。。。”
“畫面太美,我都不敢多看。”
“戰将軍團的各位哥們姐們,趕緊把你們家會長拖回去,他又出來丢人了~~~~~~~~”
“╭∩╮(︶︿︶)╭∩╮拖毛,我們早就習慣了,這都不算什麽。”
“我們家嬌嬌明明很有智慧的,雖然畫面是太美膩了一些,可這馊點子很實用啊!!!!你們自己看看在中心區域被酸雨折騰的家夥們,除了咱家嬌嬌這邊之外,其他大多數都被酸雨折騰的跟王八犢子似的,這麽一看我們家嬌嬌那就是很棒的啊!!!!!!”
“其他人都要臉,就你們家嬌嬌臭不要臉(/ω.\*)[偷看]”
中華區的聊天室在這個時候刷的那叫一個來勁兒,但凡由直播頻道看到了千嬌百媚和豆子炖肉這使用互抱的方式解決酸雨問題的場外觀衆都在瘋狂刷屏,說來說去就是在說千嬌百媚這貨果然夠不要臉,當然也有人說了幾句好話,說千嬌百媚腦子轉的挺快什麽的。
就在千嬌百媚已經抱着豆子炖肉在酸雨中尋找新的躲雨地點的時候,微微皇子也聽熱奶茶的詛咒說出了使用互抱的方式解決酸雨問題的點子。
“我抱着你走?”微微皇子挑眉看着熱奶茶的詛咒,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賤了吧唧地說道,“我說景妍啊,你是不是一直暗戀我啊?你這想方設法的對我投懷送抱,你覺得合适嗎?你這可還是我未來嫂子被選入之一呢,雖然我家阿淩對你沒興趣,可你也不能這樣啊。”
“就你這德性我能看得上你?别的女人或許會被你那臭皮囊迷惑到,姐姐我卻不是一般人,就你這臭屁娘姐姐還看不上呢!”熱奶茶的詛咒隻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在位移,瞧瞧眼前這家夥,根本就是在一本正經兒的胡說八道啊!熱奶茶的詛咒咬了咬牙,決定不跟眼前這二貨一般計較,就斂了怒氣,對微微皇子說道,“算了,我說淩微啊,你是不是今天起床又沒吃藥啊?”
“诶?你怎麽知道?”微微皇子無恥一笑。
“瞧你這蠢樣就知道你早上起床沒吃腦殘片。”熱奶茶的詛咒毒舌起來也是牛逼炸了,畢竟她和淩淩九那病弱毒舌男鬥智鬥勇二十來年,雖然每次和那家夥鬥起來都是以她失敗告終,可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她還是挺有戰鬥力的,“行了,你甭廢話,剛才我說的那主意你覺得怎麽樣?可行咱們就趕緊動起來,省得一會兒又暈了。”
“倒是可行,不過比起公主抱什麽的,我覺得背人更合适。”微微皇子說道,“背比抱方便多了。”
熱奶茶的詛咒一想也是,她便直接把自己腳上的雨靴脫下來塞到微微皇子手裏,然後奪過他手裏的雨傘,讓他趕緊把雨靴換上:“你趕緊的,别磨蹭了,我可不想又中個負面狀态!”
微微皇子麻溜的将雨靴套在腳上,在遊戲裏就是有這一點方便,甭管你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隻要裝備到手,那系統就會把裝備的大小尺寸直接微調成最合适你的,比如這雙剛剛被熱奶茶的詛咒穿過正合腳的雨靴現在穿在微微皇子的腳上直接就變成了他正合腳的大小。
“行了。”穿好雨靴的微微皇子直接半蹲在熱奶茶的詛咒身前,浪笑道,“來,哥哥背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