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拿着法劍指着那由于被他斷了一臂,正在地上嗷嚎大叫的蒙面男子,天辰将劍抵在那蒙面男子腳腕之處繼續問道:“說,誰指使的?說了,我饒你一命。”
“呵呵,你還是殺了我,雙手已斷的我現在已經等同廢人了,我已經不奢求再活命了,我什麽也不會說的,你要殺就殺。”那蒙面男子看見自己雙臂已沒,已經沒有任何求生的**了,雙眼已經開始沒什麽色彩了。
天辰看到那蒙面男子眼中的灰氣,知曉那蒙面男子已經沒有求生之意了,已經不可能再問出什麽結果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問那蒙面男子了,直接一劍也将那蒙面男子擊殺掉了,他本就沒打算放那蒙面男子走。
天辰将手中的劍收起來之後,彎下身子朝那兩個蒙面人的袖口、腰間摸索了一番,希望能找到一些蒙面人身份的線索,那個雙手被他斬斷的蒙面男子,腰部除了那張符箓之外身上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倒是之前施展秘術的蒙面男子腰部被天辰搜到一些東西,有五塊下品晶石,還有一個通體黝黑,上面有個殺字的小令牌。
天辰看了一會那黑色令牌,并未在黑色令牌上面找到任何線索,不禁想道:“那女子或許知曉此物是什麽,不過我要先知道她是什麽人之後才能給她看,現在我先把它收起來好了。”天辰想清楚事情之後,直接将搜刮到的東西都放進了戒指之中。
天辰看着地上的兩具蒙面人屍身,不禁心想:“我殺了對方組織派出的兩個殺手,對方的組織決不可能會輕易善罷甘休,肯定會想方設法找出是誰殺了那兩人的。”
“我必須毀屍滅迹,不能讓對方的組織查到任何蛛絲馬迹,不僅是爲我自己也是爲族人們着想,而且那組織實力有多大尚不明了,我不能冒險,将這兩具蒙面人屍體處理掉才是正事。”
天辰不再遲疑,趕緊雙手使出指印蓄力術法調動體内全部火元力,不一會,那兩個蒙面人的屍身就開始劇烈的燃燒了起來。
天辰看着正在燃燒的蒙面人屍身,心中不禁想道:“雖然我爲了救這女子殺了這兩人,有可能會讓我日後遭受更大的危險,但我并不後悔。”
“據說修煉到化魂境之後,想更進一步繼續修煉下去,就需要接受天的考驗,若是沾染太多塵事據說會很難晉升成功,所以大部分修爲高強之人,很多都對世人較爲冷漠,漠不關心,。”
“若是我也需要這樣子才能最終修煉成仙,我是否也要變成冷漠之人,然後繼續修煉下去直到修煉成仙呢?。”
“不,絕不,若是見到這種事情,我都不能挺身而出、拔刀相助、懲惡揚善的話,而是漠不關心,采取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讓我的心随着修煉、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冷漠,就算到時候我成仙了又如何?那将沒有任何意義,到時候我還是我?”
“到時候我成仙了又有什麽用?我修仙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能有超強的實力、能有無限的壽元,更重要的是,我要保護自己所要保護之人,我要保護我所想要保護的任何東西。”
“這種修煉方式不适合我,我要修出一條我所想要的修仙之路,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無論前方有多少險阻,我一定要一往無前,按照我自己的方式,修出一條屬于我自己的修仙之路。”
天辰想通此事之後,雙眼頓時變得更加深邃,而且他的身上隐隐多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氣息。
天辰處理完這邊的屍身之後,就朝着瓊兒那邊走去,瓊兒由于流血過多、已有些虛弱,急需要傷藥并包紮傷口,天辰趕緊将戒指之中的傷藥與繃帶拿了出來。
“瓊兒你怎麽樣啦?這是傷藥、還有繃帶你能自己包紮一下?”天辰對着瓊兒說完,就将傷藥與繃帶放在瓊兒身旁。
“我試試看,我應該可以包紮的。”瓊兒自己也覺得要是讓天辰幫她包紮,她會有點難爲情,于是她就自己試着動手包紮了起來。
天辰看到瓊兒開始包紮了,趕緊轉頭注視着周圍的動靜。
瓊兒看到天辰的動作,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很快瓊兒就将自己雙腳、腰間受傷之處都包紮好了,但是她的手臂、肩膀之處、還有胸前,她都無法自行包紮,她猶豫了一會才下定了決心,對着天辰說道:“天辰,這幾個地方我沒辦法自己包紮,你能幫我包紮下嗎?”
天辰聽完瓊兒的話猶豫了一會,但天辰也知道現在形勢危急,此地随時有可能會有蒙面人再次來此地,必須要盡早撤離才行,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開始幫她包紮起傷口。
雖然由于黑夜的緣故,天辰并未看清瓊兒的肌膚,但那入手的滑膩感,還是令天辰一陣緊張,不由得包紮速度更快起來,很快他就幫瓊兒包紮好了。
在天辰幫她包紮之時,雖然在黑夜之中,但瓊兒知曉自己一定有些臉紅了,臉上燙燙的。
她還是身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與一個男性相處,而且自己的肌膚還被對方觸碰到,雖然是形勢所迫,但她還是有些害羞。
“對不起啊天辰,都怪我害你道出了實情,讓那兩個蒙面人去而又返從而害你受傷了,更讓你擊殺了那兩人卷入了這個事件之中,實在是很抱歉,以後我會找機會報答你的。”
“沒事,也是我自己大意了不怪你,救你之事隻是順手之勞,看見這種事情,我實在做不到不出手相助,是我自己要出手相助的,不需要你回報我的。”
“天辰,不管你怎麽說,反正你的恩情我瓊兒記下了。”
“哎,随你怎麽想。”
“對了,瓊兒我們快走,我們要趕緊離開此地,此地不安全,不過我要去的地方是祥林鎮,那邊正是無憂幫的所在之地。”
“你是否要與我一同前往呢,還是你自己要再次趕路呢?之前聽你與那兩個蒙面人的談話好像與那無憂幫有關,瓊兒你是在哪修煉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天辰雖然救下了瓊兒,但是他卻不知曉她到底是什麽人,那些人爲什麽要追殺她,所以天辰不敢冒險帶她回村子休息,怕那些蒙面人要是再次找到她,族人們等會也會有危險。
“天辰我跟你一起去祥林鎮,我現在也需要療傷不适應趕路,而且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若那兩個蒙面人真是無憂幫的,他們肯定猜測不到我會去祥林鎮的,我先去祥林鎮摸清他們的底細也好。”
“天辰我們先走,這裏不安全,其他問題我路上再慢慢告訴你。”
“嗯,好的我們走。”
天辰趁着夜色與瓊兒一起朝着祥林鎮方向而去,而瓊兒也将之前天辰所問的問題,如實的告訴了天辰。
“天辰,我是天門宗的,上個月我才進入了天門宗内門,并成爲了天門宗内門弟子,上個星期我收到村子的求救信,裏面内容說的是那無憂幫,今年他們要收村子二百兩白銀,而且限村子一個月内要湊齊,若是湊不出來他們就要燒村。”
“往年他們隻收五十兩白銀,村子集齊所有村民還是勉強能湊的出來,但是今年不知爲何他們突然變本加厲了起來。”
“村子一時之間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銀兩,我爺爺是那村村長,他老人家本不願意告訴我此事怕我分心修煉,但擔心村子真會被無憂幫燒毀,所以不得已之下才書信告知于我,叫我想辦法幫忙的。”
“我将此事告知了師傅,由于我進入了内門師傅他答應我,可以适當幫我保護我的村子,但修仙界有規定宗門弟子不能輕易幹涉凡人之事,若有違背,那違背的宗門會受到嚴厲的懲戒。”
“所以師傅并沒有直接出手,但他老人家卻給了我一個天門宗内門弟子的信物,隻要我帶此信物前去村子,那無憂幫看到了就知道這村子受天門宗所保護了,他們應該就不會再來找村子麻煩了。”
“若是無憂幫執意無視那信物的話,那天門宗派人剿滅無憂幫也在情理之中。”
“正因爲村子這事所以我才一路急着趕路,去我所在的村子,我村子叫飛雲鎮,在東邊離此地還要走三天路程。”
天辰聽着瓊兒的話再結合當日劉村長所言,天辰知曉那瓊兒說的應該是實情,但正因如此天辰才深深疑惑起來,不禁心想:“然道那兩個蒙面男子真是無憂幫的人?但是祥林鎮距離那天門宗相去甚遠,他們爲何會提前知曉瓊兒趕路的路線,并加以阻殺呢?”
“而且他們若知曉瓊兒是天門宗内門弟子,又何以敢派人阻殺,然道不怕天門宗知道此事後,震怒之下将那無憂幫鏟除?”
“再退一步講,若他們知曉瓊兒是天門宗的内門弟子,又知曉瓊兒是飛雲村的人,那他們爲何又去勒索那飛雲村呢?”
“然道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擊殺瓊兒?故意借勒索飛雲村,讓飛雲村去找瓊兒求助,以此方法将瓊兒引出天門宗,然後再派人在半路截殺嗎?”
“那又是因爲何事,他們才需要如此費盡心思,精心布置這麽一個陷阱來擊殺瓊兒呢?然道是瓊兒她知道些什麽機密嗎?還是她身上有什麽貴重的東西呢?又或者是她身世不一般?……”
“哎,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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