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的争鬥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馬钰鈞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甯奮的一個新兵旅纏繞了這麽長的時間,甯奮也沒有想到獨立旅的各位對遊擊戰這麽快的理解,并且運用的如此的順暢。
就連李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在李靖的認知裏,這場鬧劇會在一開始便應該結束,會是馬钰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擊潰甯奮才對,但是看到了馬钰鈞和甯奮的布置之後,雖說馬钰鈞一開始有一些情敵,布置有欠妥當。單頁不應該這麽長時間沒有成效才對。而甯奮的安排,李靖完全看不明白。
甯奮和馬钰鈞都知道,此時的李靖肯定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情了,弄不好,整個軍營都已經知道了,雖然目的不一樣,但兩個人的心情都是一樣的,都很沉重。
這一場戰鬥已經不是當是的意氣之争了,參戰的三方已經完全認真了起來,不對,應該說是馬钰鈞和李靖完全認真了起來,他們兩個人都明白,這一場戰鬥一旦開始就必須要赢,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至于甯奮,李靖的反應完全出乎甯奮的意料之外,甯奮沒有想到,軍營動武已經是重罪了,現在他和馬钰鈞還是集體毆鬥,嚴重點可以說是暴亂都不爲過。可就是這樣事情李靖竟然放任了,這也就是說,甯奮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如果說馬钰鈞現在是打起精神準備好好的打這一場仗,那麽甯奮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本來是像給馬钰鈞點麻煩,弄出點遊擊戰,原本也隻是抱着一個“蛤蟆不咬人,但膈應人”的想法,現在是坑了自己,甯奮現在連隊伍都集結不起來。
雖然甯奮有方法将隊伍集結起來,但那是打完之後的事情了,如果現在集結,隻能告訴馬钰鈞甯奮現在所在的位置,現在甯奮身邊隻有不到三十人。
甯奮想幹脆自己就将遊擊戰發揮到底,死拼到底,到底是一個軍營裏出來的人,馬钰鈞不可能下死手的。
到了第三天,除了甯奮帶領的這二十幾個人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經被馬钰鈞抓獲了,但是不得不說,爲了抓到這些人,馬钰鈞的手下犧牲比不小,基本上是一比三,一比四的比例才抓到的他們,如果說單打獨鬥,獨立旅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對手,可偏偏,甯奮開始做遊擊戰的時候分的是每十人一隊。
甯奮在訓練他們的時候,有意的訓練了一些合計戰術,比如說,二戰時期,日本人用到的三人背靠背戰術,這個戰術沒有十人以上,想要捉到這成團的三個人,很難。
找到這些人之後,馬钰鈞能戰鬥的人馬也很少,也就是百十人左右,如果按照以往和獨立旅的作戰經驗來看,真的不一定穩赢甯奮。
所以馬钰鈞做了一個決定,當然這個決定也和董泰有關系,因爲董泰早就已經醒了,他找到了馬钰鈞說明了情況之後,馬钰鈞知道是一個誤會,也決定快速的解決掉這場争鬥。但必須以他們的勝利告終,這場仗打成這個樣子,已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士兵甲:“你知道嗎?剛剛聽說有抓了幾個獨立旅的人,這下子又有好戲看了。”
士兵乙:“什麽好戲?”
士兵甲:“你不知道啊,砍頭啊。”
士兵乙:“獨立旅的?”
士兵甲:“嗯,千夫長說,那些是叛亂的人,最好活捉,不能活抓的,就地殺了。”
這樣的言論現在到處都能聽到,甯奮現在也不知道這些信息是不是真的,但無論是不是真的,甯奮都要帶人去一次,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弟兄,不能讓他們冒險,最關鍵的是,甯奮覺得這一次的信息應該是真的,畢竟之前這個馬钰鈞便來勢洶洶,不像是什麽善茬。萬一這個馬钰鈞來個魚死網破,拿這些兄弟可真的要遭殃了。
甯奮和衆人商量了一下,一緻決定前去營救。前去營救之時便被馬钰鈞帶人包圍了,但是馬钰鈞并沒有和甯奮繼續戰鬥,因爲李靖出面直接判定了馬钰鈞獲勝了。
甯奮沒有一絲的不滿意,他現在巴不得李靖趕緊結束這場争鬥,當然這已經不能說是一場争鬥這麽簡單了。
在結束之後,甯奮整頓的時候,馬钰鈞突然出現,旁邊還帶着董泰。馬钰鈞的出現,讓甯奮一行人有些警備,特别是趙熊,陌刀已經抽出一半了。
衆人想象一言不合的局面沒有出現,反而馬钰鈞對甯奮行了一個大禮,然後對自己狠狠的來了一個耳光,耳光很重,聽着都疼,甯奮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将馬钰鈞扶了起來。
這個時候,甯奮發現這馬钰鈞長得吧,很特殊,好像有點長偏了,這個右邊的臉比左邊的臉多出一半,就像腫了一樣。甯奮可不相信一巴掌下去能将臉打腫了,這又不是電視劇。
這個時候,董泰出面了,解釋了一下,自己爲什麽暈倒,馬钰鈞在一旁也羞愧難當,甯奮看着董泰,然後又看了看馬钰鈞,覺得這兩個人有病吧,這一趟罪,這不是白受了嗎?自己把自己打暈,暈之前還說那樣的話,難怪馬钰鈞會那個樣子,甯奮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話,估計也要瘋,但這不是馬钰鈞找自己麻煩的理由。
馬钰鈞看着甯奮依然在瞪着自己,于是便對着甯奮說了一句,“甯奮,某知道這事是某做的不對,某向你道歉,我有一匹好馬,本來是像回去送給我那不成器的孩子的,當成賠禮送給你了,原諒哥哥這一次。”
随後,馬钰鈞讓人牽出了一匹小馬,全身棗紅色,沒有一絲雜色,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着甯奮,一點也不怕他,甯奮覺得有些新奇,而且甯奮很喜歡這匹小馬,看着它,一股親切感迎面而來,就像是老朋友一樣。
馬钰鈞看到甯奮很喜歡這匹馬,也放心下來了。馬钰鈞覺得這就是緣分,這匹小馬是難得一見的良駒,但是性子桀骜,每次見人不試踢人就是要人,可是看到甯奮,這小馬很溫和,如果不是馬钰鈞親自将這小馬送到甯奮的手上的,他甚至覺得,這可能是換了一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