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奮封爵了,但是甯奮沒有開心的地方,不是甯奮一直喜歡當一個下等人,而是不想進入那個圈子,向甯奮這樣的小白,進入那個圈子,怎麽死的都可能不知道。好多的人進了牢房之後,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過,有可能直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人人都羨慕能回到古代,特别是唐朝,這樣可以用很多現在的知識創造更好的生活,但是甯奮一點也不想來到這個唐朝,在缺乏娛樂的情況下,古人的生活基本上可以分爲兩類,一類是努力的活下去的,另一類是怎麽研究治人的。
所謂的權謀,一個現代人真的不一定玩的過這些古人,更不用說這些人當中的翹楚,而在宣正殿的那位皇帝和朝臣們無疑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存在了。
現在甯奮進入了那個圈子,甯奮想象都頭疼。當然話雖如此,但其實甯奮在心裏還是有一絲的向往的,不然就不會閑着沒事,寫下那麽多的書籍了。
李靖對甯奮能得到縣男這個爵位沒有任何的懷疑,甚至接的這次朝堂略微的有些小氣,甯奮所做的功績,李靖也略有耳聞,可以說,比得上開疆辟土的功績。
正所謂“文治武功”,武功便是開疆辟土,所以曆代的皇帝都希望自己能在這一點上有所作爲,而甯奮所做的無疑在文治上,給大唐的江山上填上了重重的一筆,即使史書,也會有甯奮的事迹的存在。
所以得到一個縣男是應有之意,一點也不出乎李靖的之外。
但是在縣男之前再加上開國,這可不是一般的恩典了。這裏邊值得猜想的事情就多了。
先不說,現在正是李世民正在削爵的風口浪尖上,多少當初跟随太上皇和隐太子的爵位都被當今的陛下削掉了爵位,而在這個時候,甯奮能拿到一個爵位已經是天大的恩典,更何況現在更是開國縣男,要知道開國功臣,和一般的功臣在名譽和待遇上都有區别,開國功臣的爵位很多可以世襲。就按甯奮來說,如果甯奮詩男爵,那麽甯奮的孩子繼承爵位是要降級的,而男爵是最後的一個爵位,也就意味着,甯奮的孩子沒有爵位,如果是開國男爵,那麽甯奮的孩子繼承之後依然是男爵。當然了,待遇上的區别也挺大的。
唐朝的封爵有食邑,但往往爲虛封,唯加實封者可以享有所封地的租稅收入。封爵的主要經濟權益是憑爵品獲得永業田。
在李靖和李綱的講解之下,甯奮逐漸的了解了他現在能到的好處。不過李靖和李綱兩人的講解完全的不一樣,如果說李靖是和風細雨,那麽李剛就是狂風驟雨,甯奮也不太理解,爲什麽剛剛還慈眉善目的老者,突然變得這樣。脾氣很暴躁啊。
甯奮現在也算是權貴的一員了,得到的好處很多,比如說,按正常而言,甯奮在弱冠之時,便可以出仕爲官了,當然甯奮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他現在已經是官場的一員了,已經被破格錄用了。
那按照大唐的律例,甯奮的後代的血脈,皆可爲官。這一點可是權貴們的特權,哪怕是将來甯府已經沒有了爵位也是可以的,這是甯奮給子孫帶來的福祉。最重要的一條,甯奮有爵位也就可以在府裏養府兵了,如果沒有爵位,甯府隻能養家丁,但是現在甯奮可以養府兵了,雖然人數有些少,隻有區區十人。
甯奮對這個很喜歡,在軍營這麽長的時間裏,甯奮對軍營有了很好的感情,至少在軍營之中,甯奮是開心的。
當然了甯奮對于自己有個爵位還是很得瑟的,能當而不去當,和根本就當不上,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根本就是兩回事。能當上爵位,甯奮也可以吹噓吹噓了,至少和大傻還有綠柳有了吹噓的資本了。
甯奮現在也算是一個小地主了。唐律規定,縣男永業田五頃,要知道,古代的一頃那可是五十畝地,當然了現在的一頃更大是一百畝。但是這五頃土地屬于甯奮的,即是甯奮死了,也是甯奮兒子的,不是國家的,永業田是可以一代傳一代的,而且永業田也不需要交賦稅。
此外還分了許些分口田,分口田甯奮死了之後是需要回收的,田地即使不種,也是需要交稅的,這就是區别。
甯奮直接沒有關注分口田的事情。
宣讀完聖旨之後,李靖便讓甯奮回自己的營帳了,然後李靖和李綱開始了他們的交談。
“李師,見到這個小子了,你覺得這個小子怎麽樣?”
李靖現在對甯奮的感覺特别的好,想法多,肯吃苦,一定會是軍武裏的一把好手,李靖甚至動了收徒的念頭。
這個時候和李綱說起這話來,不乏有炫耀的意思。
李綱作爲一個老學究,怎麽能聽不出來李靖這句話當中炫耀的意思,但李綱沒有借李靖的話頭,在李綱看來,甯奮在軍營當中,那就是屈才,這樣一個有學問的人,應該去當官,造福一方百姓才對,而不是在這荒涼之地,浪費一身的才華,李綱已經決定了,回去之後便向李世民請言,将甯奮召回去。
“很好,但是老夫也不知這是他的造化,還是耽誤了他,你說甯奮沒有才學吧,無論是無意中說的的句子,還是對朝局的判斷言出都有物,但是你要說甯奮有才學吧,這個孩子,連一張簡單的聖旨都看不明白,着實讓人着急。”
李綱說的真情實意,說的也确實是李綱的心裏話,就是因爲心裏話,這讓李靖心裏有些緊張。
“李師過濾了,甯奮是軍武上的人,這些才學足夠了。”
李靖重點指出甯奮現在是他李靖的人,至于你李綱就不要那樣操心了。
“衛國公,此言差矣,甯奮這人才學,在軍武中,确實有些浪費啊……”
然後兩人就直接在軍營之中吵起來了,在營帳之外的侍衛,有些不理解,剛才還好好的,這一回,不是罵聲,就是摔東西的聲音,還是小心些吧,上邊的人,都不是很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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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甯奮和李綱他們正聊天的時候,崔思茹正悄悄的來到了一個地方。
“紅豆,你出去吧。”
“是的,大娘子。”
紅豆出去之後,從屏風後面走出一個男人。
“思茹妹妹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