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山不高,但是比較險,路不好走,崔思茹久居深閨,不經常走路,走到半山腰便氣喘籲籲。
崔思茹雖然很累,但是對王虎怒目而視的力氣還是有的,從剛才開始,王虎看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自己好像也沒有犯了什麽錯誤吧。
崔思茹當然沒有犯什麽錯誤,隻不過王虎覺得奇怪,逛朔州城時的崔思茹簡直時體力無限,怎麽上個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讓王虎很奇怪。
在前幾天,王虎還挺佩服甯奮,找了一個這麽堅韌的娘子,沒錯時堅韌,在王虎看來,崔思茹柔柔弱弱,沒什麽體力,能逛這麽長時間,一定時非常的堅韌,每一個在軍武中的人都喜歡這樣的将士,王虎也不例外。
王虎羨慕甯奮,就是因爲甯奮娶了他想娶的女子,這樣的有韌性,至于有沒有文采,知不知書,達不達理,王虎真不在乎。
崔思茹不明白王虎爲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不過,聰明的崔思茹知道,王虎心裏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所以崔思茹毫不猶豫的對王虎怒目而視,表示自己的憤怒。
“還累啊,那再歇一會吧,反正今晚是要住在山寨的,回不去的。”
王虎根本沒有明白崔思茹的眼神什麽意思,還以爲崔思茹很是很累,不想動。在心裏,王虎還一個勁的嘟囔,“怎麽變化這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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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奮看着有些狼狽的崔思茹,覺得有些頭大,剛才聽說山下的人說,崔思茹來了,他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她怎麽來了娘娘山了。
“你怎麽來這了,不在長安好好待着,趕緊會長安,現在這裏不太平。”
“不是郎君讓妾身過來的嗎?”崔思茹很不滿意,明明是他讓自己來的朔州,現在有承認,還讓自己在會長安,要知道,這裏距離長安很遠,自己足足走了半月有餘。
甯奮想起來了,好像真的是自己讓崔思茹過來的,表情複雜的看了崔思茹一眼,百感交集啊。暗暗的罵了一句自己不清醒。
不知道爲什麽,甯奮看周圍的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哦,對對對,我是寫了這樣的一封信,不過思茹你,你怎麽就聽不出好賴話呢?我說讓你來朔州,那就是來朔州啊,我……,我是說,你做事情,要注意分寸,你這次做的事情結果很滿意,過程不是很好。”
崔思茹聽了甯奮的話,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郎君,妾身餓了。”
“餓了?”甯奮聽到崔思茹的話,有些無語,轉頭怒視的看着崔思茹,然後一字一字咬牙道“來人,給我們的壓寨夫人上吃的。”
甯奮的小院子裏沒有其他人,都是算是甯奮的心腹之人,大壯叔,王豹,還有趙熊等等。
大壯叔是過來人,看到甯奮和崔思茹這個樣子,也是特别的有趣,甯奮的反應很有趣,因爲很少有人能讓甯奮吃癟的,崔思茹就更有意思了,聽到了不想想聽到的,不想搭理你,就當作沒有聽到一樣,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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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餘,甯奮帶着崔思茹參觀了一下娘娘山,這娘娘山與王豹走之時有很大的不同,崔思茹看的親切,這裏邊充滿了甯奮的味道。
“郎君,你将作坊開到了這裏啊,郎君不是現在正在與土匪打仗嗎?哦,還要大突厥人。”
雖然崔思茹不明白軍武之事,但是也明白,軍武之中應該不能開作坊吧。這要是被發現,可是要掉腦袋的。
“什麽開作坊啊,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是嗎?”
甯奮被崔思茹氣的七孔生煙。真是不會說話。
“大娘子啊,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這些話要是被别人聽到了,爵爺可是會有很多的麻煩的。”
王虎現在不算娘娘山的人,現在王虎隻是甯奮的自己家的人,有些東西,崔思茹不知道,但是王虎有必要告訴崔思茹。
“我牙疼,氣的。”
甯奮白了崔思茹一眼。
“前段時間,我們攻打了突厥的一個部落,得到了很多的牛羊。現在正在處理這些牛羊肉。”
崔思茹知道這件事情,李靖對崔思茹說過,李靖還說過,這件事情,沒有結束,麻煩才剛剛開始。
“知道嗎?好幾千頭的牛羊肉,我全部留些了,一頭也沒有上繳,娘娘山現在正值危險當中,時間給我的不多,我需要大量的制作能方便儲存的軍糧。這裏便是軍糧之一。”
“軍糧?”
崔思茹記起來了,好像是盧國公的婦人崔瀾拿走的兩本書裏,其中一個就是說的軍糧的事情,至于名字,崔思茹記得不是很清楚了,隻記得名字很長。
甯奮帶着崔思茹了解了如何制作軍糧的所有流程之後,便将崔思茹帶回了自己的小院。
“沒想到,原來麥子還能這麽吃。”
崔思茹見識過娘娘山的軍糧之後,對甯奮的那句“世事洞明皆學問”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來甯奮将所有的牛羊肉按照後世的方法制成了牛肉幹,這種牛肉幹沒有水分,但是很耐放,放上幾個月也不會變質,甯奮就将這個技術用在了軍糧上,這樣即使打仗的時候也能有肉吃,才有力氣打仗。
但是崔思茹更興趣的确實甯奮做的另外一個軍糧,這就是甯奮制作的面粉。
不應該叫做面粉,唐朝時期已經有了湯餅和蒸餅,也就是面條和饅頭,也就是說已經有了面粉,但是甯奮做的是那種即食的面粉。
要說起這種即食面粉,還要說起,甯奮前世的母親,甯奮前世家裏窮,沒有什麽吃的玩意,于是母親便給甯奮炒面粉吃,将面粉放在鐵鍋裏翻炒,然後再放點糖,這樣炒出來的面粉,既可以幹吃,也可以沖着喝。
崔思茹就是對這個很感興趣,因爲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
“你沒見過的多了,哪個,大家都撤了吧,别待在我這個小院了啊,沒看見我老婆,不,沒看見我婆姨在這嗎?我老甯家還沒後呢,耽誤了這事,弄死你們。”
崔思茹見甯奮一下在不正經起來,臉上通紅,站起來,啐了甯奮一下,跑回了屋子,大壯叔和王虎也改了甯奮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