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你也無須這樣,其實你們說的,便是這首詩的本來的意思,這首詩叫做《清明》,實在清明那天寫的。”
甯奮很不要臉的将這首詩,放到了自己的名下,在甯奮的心裏,自己怎麽也是一個讀書人,都說了讀書人之間沒有什麽偷,都叫借鑒,所以甯奮此時說起來很坦然。
李泰,李麗質他們也絲毫沒有懷疑,就算是門外的李世民也沒有,隻是覺得這詩确實不錯,畢竟如何詩抄襲的,冒領的,那這首詩早就已經出名了,哪還會等到現在被甯奮在牢裏寫出來。
“其實也是無意當中,我發現了如果将這首詩不一樣的斷句,竟然出現了不一樣的意思,就像剛剛的那兩句話一樣。”
“聽好了啊,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因爲斷句的地方不一樣,這首清明詩,變成了一首清明詞。有意思吧。”
甯奮雖然說的有意思,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愉快,或者有意思的表情在上面。甯奮是如此,此時的李泰和李麗質也是如此,他們現在明白了,爲什麽甯奮會讓他們玩這個斷句的遊戲。
“先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解決之法。”
李泰沉思了一會便對甯奮說,眼睛滿懷希望的看着甯奮。
“不算是我做的吧,那年也想今年一樣,外邊飄着鵝毛般的大雪,我遇上了一個雜毛老道,他”
甯奮還沒有說完,便被李麗質打斷了,雖然李麗質特别喜歡甯奮,但是作爲一個已經八歲的大唐公主來說,已經懂得分辨是非了,特别是甯奮剛剛給他們做了那個遊戲之後。
“先生,不要編故事了,你就說說吧,麗質猜一定沒有什麽雜毛老道,先生你就說一下吧,麗質特别想知道。”
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住一個可愛的小蘿莉的攻擊,至少甯奮不行。
“好了,好了,麗質,我知道了,其實這幾天呢,我也考慮了很多,本來以爲你們是在裏邊待幾天可能就會出去,沒想到,這麽多天連一個人都沒有過來看你們,哦,也不對好像你們大哥過來看過你們是吧。”
“不過話說,你們犯了什麽事了,進來的。”
甯奮八卦的心一上來,瞬間又忘記了自己要說的事情,對于甯奮的這個習慣李泰和李麗質都已經習慣了,這個時候,作爲學生的他們就要提醒甯奮沿着自己原來的話說下去。
“先生,這個呢,我們可以一會再說,您不是剛才說,您這幾天一直在考慮什麽事情嗎?”
雖然李泰現在恨的咬牙切齒,但是還是面帶微笑的提醒甯奮。
“哦,對對,我這幾天想了想,單純的學習數學,實在是太無聊了。”
“對啊。”
李麗質瞬間感同身受,點頭表示贊同。
“所以,我想再叫你們一點東西吧,這個标點符号呢,算是其中之一,當然了,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但是今天,我們就學習這個标點符号。”
“嗯,嗯。”
果然先生确實打算讓他們學習新的東西。但是李泰和李麗質左等右等卻再也沒有等到甯奮的一句話,夫子會先告訴你爲什麽要學習這個,然後再講解,但是甯奮不一樣,這個李泰他們是知道的,也很喜歡,甯奮更喜歡讓學生們直接體會,就像這個斷句一樣,這個李泰他們能理解,但是該講的東西還是要講的吧,甯奮對李泰說完要教他們之後,便沒有在說話,反而在研究牆角的木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先生,你不是要教我們标點,标點符号嗎?”
雖然很無奈,但是李泰還是不得不提醒一下甯奮。
“啊,我沒說嗎?這個你們自己看,很簡單的。”
說完甯奮便從桌子上拿出一本書扔給了李泰,李泰接過來一看,《論标點符号的推廣的意義和标點符号的使用方法》。
這本書的名字,很甯奮。
“自己看,很簡單的。”甯奮将書扔給了李泰之後,便不在理會李泰了,“麗質啊,你現在沒有什麽事情,和我聊聊天可好。”
“嗯。”
乖巧的麗質直接坐在了甯奮的身邊,她也想看一看,但是隻有一本書,麗質選擇了先将書讓給李泰先看,她又不想接着回去學習數學,正當李麗質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甯奮将李麗質叫住了。
“麗質,你們是怎麽進的這大理寺啊?”
甯奮這個問題,讓牢内的兄妹倆,還有牢房外的兩個正打算走的人全都被甯奮的這個問題給驚得停下了腳步。特别是李泰,現在李泰都甯奮很佩服,或者說,對甯奮的學識很敬佩,但是終究李泰在身份上還是對甯奮有所保留,不知道甯奮爲什麽會被關在此地。李泰擔心,如果甯奮知道了自己欺騙他之後,可能便不會再教導他了,這樣李泰很糾結。
“先生,這個問題其實麗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就是麗質再皇後娘娘的藥裏放了點東西,然後皇後娘娘暈倒了,禦醫說,是因爲我放的東西,破壞了藥性。”
李麗質沒那麽的傻,李泰極力隐瞞自己兩人的身份,這一點李麗質還是看的清楚的,雖然她不明白爲什麽。
至于甯奮就更沒有想到了,他沒有想到這兩個小孩子會這麽的生猛,敢在皇後娘娘的藥中放東西,這是什麽樣子膽識?膽大包天一點也不爲過吧,難怪會被關了這麽久,難怪到現在沒有人過來看望這兩個孩子。
“可憐的娃。”
“先生是如何被關在這大理寺的呢?”
“殺人。”
甯奮故做一個很酷的動作說,但是這個動作也沒有給甯奮加分,反而讓李泰覺得可能他的先生又犯病了。
“先生,不要其他麗質了,殺人的罪,應該給關在刑部吧。”
李泰根本相信甯奮說的,在李泰的心裏,甯奮這個人除了學問好點,嘴裏基本上沒有實話。
“殺的人有點多,怎麽着也有個三四千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