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奮看着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人兒,說句實在話,甯奮心動了,甯奮的心動不是因爲鄭婉長得多麽的漂亮。而是對鄭婉這種不滿足,不屈服的欣賞,讓甯奮有種“親人”的感覺。
不過甯奮對鄭婉還是有一些抵觸,這種抵觸源于對鄭婉的不了解,應該說,甯奮覺得一個千面郎君很可怕,人前一副惹人憐惜的小貓咪,背後變成吃人的大老虎,這種感覺甯奮不喜歡,他更喜歡那種簡單的人,比如說大傻,苗愛景,因爲甯奮自認爲不是一個好人,他自然希望接觸一些簡單的人。
矛盾的心裏讓甯奮不斷的打量鄭婉,這種審視的目光讓鄭婉特别的難受,鄭婉的可憐楚楚的模樣也不是假裝的,她知道自己的名聲不好,原來這些本來是鄭婉引以爲傲的東西,因爲可以保護自己,保護滿院的人,但現在這些東西,好像已經成爲了她的一個負擔。甯奮的這種忌憚的目光鄭婉特别的熟悉,以前鄭婉看到這種目光是特别開心的,但現在看到這個目光,鄭婉覺得很難受,甯奮本來應該是鄭婉現在最親近的人,但是看到這樣忌憚自己的郎君,鄭婉覺得自己可能也隻會從荥陽郡公府的五小娘子變成了潮河坡男爵府的一個老姑娘而已。
崔思茹身穿一襲大紅色的袍子出現,讓甯奮看的直皺眉頭,崔思茹不适合穿大紅大紫的衣服,她襯不起來這樣的嚴肅的顔色,本來崔思茹便是一株芙蓉,但偏偏要裝杜丹一樣,特别的别扭。
這個問題,其實甯奮和崔思茹之前有讨論過這個問題,甯奮與崔思茹成親之時崔思茹便是穿的大紅色婚服,那個時候甯奮雖然覺得這個姑娘長得挺好看,但真的不适合穿這身衣服。後來,崔思茹也沒有主動的再穿紅色衣服。
所以崔思茹穿的大紅色的衣服出場,還真的出乎甯奮的預料。反觀是鄭婉穿的是一個身粉紅色的衣服,頗爲得體,嬌羞可人。
崔思茹看到甯奮的表情别扭的表情,便知道甯奮在别扭些什麽。
鄭婉招呼了甯奮坐下之後,也趕緊招呼了崔思茹坐下,然後站在甯奮的身旁,不言語。甯奮緊皺,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此時的甯奮特别的不高興,看的鄭婉一陣心驚。
“哈哈哈,笑死我了”從剛才崔思茹就在看着這兩個人,别别扭扭的特别的有意思,這讓對這兩個人都特别熟悉的崔思茹,有了一種看好戲的感覺,便一直在門外磨磨蹭蹭。
“那個鄭姨娘,坐下吧,”崔思茹招呼鄭婉坐下,這個權力實際上是崔思茹掌管的,如果崔思茹不願意,那麽隻要是崔思茹在吃飯的時候,無論是在崔思茹的地方,還是在鄭婉的小滿院,都隻有崔思茹吃完之後,鄭婉才能有吃飯的機會,這也是鄭婉爲什麽在剛才站到甯奮的身邊,這事要伺候崔思茹和甯奮用餐,偏偏甯奮是最讨厭這些東西,之前綠柳這樣的時候便被甯奮訓個狗血淋頭,甯奮不是對鄭婉不滿,而是對崔思茹不滿,鄭婉不知道,情有可原,但是崔思茹會不知道?
甯奮覺得這是崔思茹在給鄭婉的一個下馬威,雖然我們是姐妹,但我還是老大,這是甯奮覺得崔思茹表達出來的意思,當然這事崔思茹的權利,所以甯奮覺得不會說些什麽。
“郎君,婉兒,你們兩個太有意思了,婉兒,在男爵府沒有那一套的規矩,一切從心便好,即使有這麽規矩,就你我的感情,我會讓你看着我和郎君吃飯嗎?”
崔思茹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對甯奮說,“你也不需要皺眉頭,妾身知道,妾身不适合穿大紅的衣服,但是沒有辦法啊,今天是鄭婉入門的日子,對她來說,對整個男爵府來說都很重要。妾身趕緊吃完飯,會自己的房間吧,給一對新人留出空間!”
崔思茹陰陽怪氣的話,惹得鄭婉嬌羞不已,但是對甯奮來說,這才哪到哪,根本不爲所動。
“鄭婉啊,今天是你的日子,但有些東西還是要說的,雖然你比我大,但是以後我對外還是會稱呼你妹妹的。”
崔思茹說這話的時候很嚴肅,鄭婉也嚴肅的點點頭,甯奮本想說些什麽,但想了想大壯叔說的,這一次飯,主要的目的,其實是崔思茹再給後來人立規矩,當然如果是一般人納妾,可能當家的會在當家娘子立規矩之時,幫助妾室一把,但這次是崔思茹給甯奮納的妾,甯奮根本不知道,也沒有感情,所以甯奮還是不開口還好。
經過一系列的對話之後,結束了必備的流程,然後整個吃飯的氛圍變了不少,食不言寝不語,在甯奮這裏根本不管用,所以隻要有甯奮在的時候,崔思茹也便适應着甯奮的習慣,眼前的這一切,鄭婉聽崔思茹說起過,但正真看到時候還是感覺很新奇。
“哎呀,現在男爵府都已經有妾室了,想想當年妾室與郎君成親之時,那個時候都沒有人過來吃席,感覺真凄涼,這一次算是在整個長安城裏大大的出了一次風頭。”
崔思茹想起自己成親時的情景,不由得感歎道。
“那次可不是沒有人,是有人得,也是那次之後,我才決定要好好有一番得作爲,說起來,還要感謝他們三人呢。”
甯奮見崔思茹說起這事來,覺得也有些理虧,但還是弱弱得替自己辯解了一下。
“哼,最怕的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啊,你說是不是呀鄭婉”
崔思茹到現在還是不忘記打趣鄭婉,崔思茹看的明白,今天得鄭婉絕對不會将自己得本來得面目真出出來的,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
“崔思茹說起來這是怎麽一回事,我在大理寺做了一件好像是了不得得事情,你在家也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得事情啊。”
說起這些事情,崔思茹,鄭婉都收起了嬉笑得表情,嚴肅了起來,這算是甯奮正是得過問此事。
“此事,其實還是郎君惹下得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