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甯奮的小日子真的特别的舒暢,白天去拜訪崔思茹的一些親朋,晚上便和鄭婉日日笙歌,當然這樣做的後果便是,綠柳自從甯奮住進鄭婉的房裏之後,便沒有給過甯奮一個好臉色。
今天甯奮罕見的召集了家裏說有的人,其實也就是大傻哥,還有崔思茹和鄭婉,做了他們男爵府第一屆的家庭會議。這件事情,甯奮想了好幾天了,一直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耽誤了下來。
“二傻,你把俄叫來是由什麽事情?”大傻本能的以爲可能又發生什麽事情了,不由得擔心道。自從甯奮和崔思茹回來之後,家裏的事情不斷,甯奮可能不知道,大家都瞞着他呢,但是大傻哥可是什麽都知道的。
“嗯,哥,回來這麽長時間了,也該總結一下這一年的事情了,然後說一下明年我們該如何,其實這一年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是時候總結一下子了。”
甯奮這麽一說,崔思茹和鄭婉兩人渾身一顫,兩人對視一眼,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甯奮的眼睛,大傻哥倒是臉色如常。
甯奮特别的好奇,崔思茹這是剛剛回府,也隻是比自己早回府了幾天而已,怎麽又出現了什麽情況?這完全出乎甯奮的意料之外的,這是有事情瞞着自己啊。
甯奮表示自己的心很累,這邊還有一個,天天和自己睡在一個炕上的人,每天晚上柔聲細語的人,雖然自己沒有刻意去詢問,但這樣很明顯,也是有事情隐瞞了自己,甯奮忽然發現,在這個男爵府,自己似乎是個外人,什麽也不清楚,這種感覺很糟糕,特别是家裏又壞事發生的時候。
“别看了,眉目傳情呢?要眉目傳情不應該對我傳嗎?你們兩個傳什麽?”
甯奮臉上雖然還是那個樣子,但是在聲音明顯提高了不少,明眼人都知道甯奮這是有些不開心。崔思茹和鄭婉都不知道怎麽開口,齊齊看向大傻,但是大傻全然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他雖然名義上叫大傻,但又不是真的傻,這件事情上,他怎麽也不能開口的。
這件事情之前大傻哥找過崔思茹,但是崔思茹覺得這件事情是由鄭婉和崔思茹自己惹出來的,也覺得自己能夠應付的過去,确實這麽多天,男爵府其實并沒有吃虧,這也是大傻哥放任崔思茹和鄭婉之外這樣做的原因,隻不過放任他們這樣做,不代表大傻哥會參與她們的事情,這事情大傻沒法參與,隻能由她們自己對甯奮也進行解釋,最多在甯奮生氣的時候,替她們稍微求情一下。
“郎君,”鄭婉糯糯的聲音,确實很甜,每當這個時候其實是甯奮抵抗力最低的時候,鄭婉這麽多年練就的火眼金睛确實厲害,沒多久就發現了甯奮的這個弱點,并且沒有底線的誘惑甯奮,當然這對鄭婉來說沒有什麽,畢竟是自己的郎君,鄭婉還恬不知恥的同崔思茹分享經驗,交流心得,對甯奮和崔思茹的關系,整個男爵府都很關注,包括鄭婉,都希望甯奮和崔思茹能有一個好的結果,隻不過,這兩個人在感情上都是這樣磨磨唧唧,明眼人都看的出這兩人都是差一張窗戶紙的事情。
對然鄭婉的語氣對甯奮充滿着誘惑,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就不是那麽一回事情了,大傻左顧右盼不知道該看向哪裏,至于崔思茹狠狠的瞪了鄭婉一眼,覺得鄭婉這樣做,有辱男爵府的門風。但是鄭婉對這些都不關注,她隻看甯奮。
對然甯奮對鄭婉沒有抵抗力,但他更不想做個傻子,“不好使,别整這些沒用的,趕緊說。”
甯奮眉頭一皺,語氣間有些不耐煩,這個鄭婉真的是大膽了,明目張膽的想要蒙混過關,這點道行還差點。
“哎,其實……”
崔思茹慢慢的導出了現在男爵府處的問題,甯奮這才發現,爲什麽白天崔思茹總是帶着自己到處訪親拜友,爲什麽白天鄭婉總是不在男爵府,總是有事情,原來真的是有些事情發生。
繼崔思茹搶親之後,王君廊和鄭善果在朝堂之上對甯奮攻擊,被老李綱和崔劍榮的聯手抵抗之後,第三波的劇情終于到了,鄭善果其實在朝堂之上對付甯奮未果之後便放棄了對付甯奮一家人,畢竟崔思茹搶親,他朝堂之上對付甯奮,也算是一次打擊報複,有來有往,也算是了算了因果,但在抓着這件事情不放,那麽崔氏十三房可真的要與自己死磕了,爲了這麽一件事情,讓自己與崔氏十三房之間心生間隙,這也太不合适了。
但王君廊就不一樣,搶親不說,帶人上門,但卻自己損失了好幾人,這些都是在打他彭國公府的臉面,朝堂之上對甯奮的制裁,卻隻是簡簡單單的罰了兩年的俸祿,讓李綱帶回家好好教導,這算是懲罰嗎?誰在乎朝堂上的那點點俸祿,那點俸祿能幹點什麽,至于讓李綱帶回家教導,就看着李綱在朝堂之上對甯奮的維護,也能看的出來,李綱對甯奮的疼愛,又怎會對甯奮有什麽懲罰,反而這次朝堂上針對甯奮的行爲,讓盧國公他們找到機會,替甯奮申領了各種功勳,看樣子,不多久甯奮的爵位一定會在升上一升,本來大家對甯奮的爵位變更之事,其實都是心中有數的,隻不過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按道理應該在李靖與突厥戰鬥結束之後,論功行賞之時,這才順理成章,沒想到自己這一鬧,反倒是成全了甯奮這小賊。
這樣的結果王君廊自然是不滿意的,這也才有了男爵府現在的麻煩。
你們甯奮不是和鄭婉在納妾之前便已經有了苟且之事嗎?那就再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大肆宣傳,原本還沒有消散的消息,現在更是滿長安都是,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當然了這些版本,有王君廊編排的,有崔思茹編排的,也有鄭婉編排的。
這還不算什麽,王君廊仗着自己國公府家大業大,處處和男爵府作對,隻是王君廊沒有想到的是崔思茹拿到了原本崔氏十三房将近三成的家産,加上後來的鄭婉的自己攢下的家産,竟然與彭國公府鬥得旗鼓相當,現在王君廊有些騎虎難下,現在不光是長安的百姓,就是算權貴現在也想看看這場新老軍功新貴之間的這場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