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奮是被大傻壓着回來的,然後看着甯奮進了思茹的房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跟着大壯叔喝酒去了。
“大傻,會不會對甯奮太狠了一點,你看看,那張臉還能要嗎?”
大壯叔臉上的表情和嘴裏說的話,絕對不是一個意思,話裏話外是對甯奮的充滿的同情,但是臉上的表情确實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表情。
“大壯叔,俄揍他走錯了沒?現在不揍他,等到他的小妾有了在揍他?會不會晚了點。”
大傻明明知道大壯是在看熱鬧,但是這些話确實憋在他的心裏有一段時間了。
“是啊,如果妾室先有了孩子,如果是個女孩還好,如果是個男孩,恐怕男爵府,早晚要亂。”
大壯叔對大傻點點頭,表示認同,大傻雖然平常看着傻傻呆呆的,但是看的比誰都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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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思茹已經漸漸的适應了吃飯的時候沒有甯奮的存在,一般來說,這個時候的甯奮在鄭婉的房間裏吃飯。但是今天的甯奮無言的走進了崔思茹的房間,悄無聲息,如果不是甯奮坐下了,崔思茹和綠柳都沒有發現。
“郎君,你這是?臉上這是怎麽了?”
崔思茹看到甯奮的臉着實吓了一條,不過随即笑了笑,不再理會,反倒是露出了哪種戲谑的眼神看着甯奮。
倒是綠柳看到甯奮的臉都腫了,擔心不已,那臉上左右各一個很明顯的掌印,綠柳看着都心疼,隻不過甯奮沒說什麽,崔思茹沒說什麽,自己一個小通房就更說不能說什麽了。
“哼,你不是看的明白嗎?我餓了。”
被揍了一頓之後,甯奮的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但是面對崔思茹又像是大傻說的那樣,感覺好像真的是一直是崔思茹在想甯奮這邊靠攏,而甯奮似乎并沒有做些什麽。
本來甯奮還打算在會長安之後,好好的和崔思茹一起雙宿雙飛的,但回長安之後,先是去了一趟大理寺之後,莫名的多了一個小妾,耽誤了原本甯奮的計劃,接着是大傻兩個巴掌讓甯奮如夢清醒,“認清”了自己,就像是大傻說的那樣,崔思茹本來便是天上飛的那隻天鵝,誤論入凡間才成爲了他的獵物,而甯奮呢,前生今世都是鹹魚一個,如果非要說一個區别,那就是今世甯奮比前世更鹹而已,甯奮自己并不覺得自己是個穿越者,便高人一等,或者是前途便一片光明,其實經曆了突厥的事情之後,甯奮更覺得,自己其實并沒有什麽才能,文不成,武不就。自己隻不過是仗着比古人多了一些見識而已,但,這些東西總有一天是會用光的,當用光的那一天會如何,甯奮之前沒有想過,是不敢想,是逃避,但是今天晚上甯奮在回來的路上一想,冷汗直冒。
世人都說,猶太人聰明,但甯奮一直覺得最聰明的人,永遠是中國人,當中國人将注意力集中在一個地方的時候,便會有驚人的事情發生,包括怎麽人整人。甯奮覺得朝堂上的權力之争,其實就是人整人的一個擴大化而已,而甯奮,其實在這一方面,也沒有什麽才能。
擡頭再看看崔思茹,甯奮覺得更自卑了。
崔思茹的外貌确定算得上是傾國傾城,不然王俊義也不會對崔思茹這麽多年的死纏爛打,說到才學,崔思茹這個才女是實打實的,整個長安城無人不知的一個人物,而甯奮呢,除了背幾首唐詩宋詞之外,就算是千古文章,也隻是能背誦那麽寥寥的幾首而已,還被甯奮用了一首。甯奮怎麽想,都怎麽覺得自己好像不配。
崔思茹覺得今天的甯奮特别的奇怪,要麽是偷偷的看自己,要麽就是低頭出身,再就是低頭吃飯,沒有第四個動作,這很奇怪,甯奮竟然再吃飯的時候沒有說一句話,沒有說一句廢話,這很不甯奮的。
如果說整個男爵府誰是最了解甯奮的人,不是養大甯奮的大傻,也不是一直護着甯奮的綠柳,剛剛被納進門的鄭婉就更不用提了,最了解甯奮的人是一個陪着甯奮睡了幾個月還是完璧的崔思茹。
甯奮這個樣子,明顯是又心事,這心事還不是一般的心事,崔思茹見到過甯奮的這個樣子,再突厥時甯奮覺得是自己将大家陷入那樣的險地,必須要将大家帶出去的時候便是那個樣子,但此時的甯奮好像比那時還要頹廢。
崔思茹沒有打擾甯奮,也沒有和甯奮說一句話,隻是收起了自己嬉笑的笑容,給甯奮的碗裏盛了一碗湯,然後便這樣靜靜的陪着甯奮。
相對無言,整個房間裏沒有一絲的聲音,綠柳幾次想要開口,都被崔思茹擋了回去,甯奮是一個想要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但是不想讓你知道的東西,即使你再問,他也不會說一絲一毫,即使你在關心他,他也會覺得心煩,這個時候甯奮需要的是有個人再身邊陪着就好,讓他知道有人再他的身邊,他不是一個人就好,至于其他的,甯奮自己搞得定,這些都是崔思茹這麽多的時間裏總結出來的。
但是綠柳總是覺得崔思茹有些心狠,再蚊香的事情上是這樣,對待太平莊的村民是這樣,對待甯奮也是這個樣子,好像就沒有什麽事情,是崔思茹真正關心的一樣。
吃完飯之後的甯奮,看着崔思茹,想起了大傻的話,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爲,崔思茹爲整個甯奮的付出,笑出了一個誰看了都尴尬的微笑。
崔思茹上前,抱一抱甯奮然後邊說,“郎君,今晚妾身陪你逛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