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李泰見識到了什麽叫深藏不露的廚藝,在李泰看來甯奮的這種行爲就是典型的不務正業,堂堂的一個大唐的伯爵,還隻是一個才即将弱冠的伯爵,這已經不光是父皇的恩賜了,更加說明甯奮身上的那種潛力。
說文,不光是李綱對甯奮贊賞有加,甯奮寫的那些文章不知道從哪個渠道流露了出去,李綱,孔穎達等文人的代表一直将甯奮作爲有才華的士林的接班人進行的教導,更何況後來的拼音已經标點斷句,這些都讓甯奮在士林裏有着很高的威望。
說起威望,甯奮在百姓當中一直很有威望,前段時間蚊香的事情剛過去,接下來便是甯奮設計讓突厥南下受阻,保朔州一方平安,還沒等這件事過去,接下來甯奮便發明了拼音和斷句,這讓天下人都記住了甯奮,也都需要領甯奮的人情。
當然這件事情也算是有人歡喜,有人懊惱,歡喜的人是李世民還有他的嫡系們,仇視甯奮的自然是把控着文人士林的五姓七宗,因爲這些世家便是控制的讀書人,控制着天下,便是現在的朝堂七成也是世家的人,這便是李世民一直以來對世家的忍讓。
但是甯奮的拼音和斷句,讓李世民看到了打斷世家壟斷的契機,但想要打斷這種壟斷,單憑拼音和斷句還是不夠的,不過這足以讓李世民和天下的百姓對甯奮感恩戴德的了。也足以引起了世家對甯奮的警惕,這一次就連甯奮的老丈人崔劍榮也沒有辦法幫他,反而不斷地提醒暗示他,做事情要考慮清楚,不過這些事情沒有守着崔思茹的面說,如果崔思茹人在的話,可能崔劍榮的話會起到作用,但偏偏對這的是甯奮,這種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明白的主。
如果說文人對甯奮的看法便是後來的文壇的領軍人,那武将這邊直接将甯奮當成了寶貝兒。
這點李泰可不是開玩笑,在大唐沒有人不知道軍神李靖,這麽多年來,幾次朝堂上站隊的錯誤,讓李靖這些年一直過的小心翼翼,不光是不和文官走的不進,就連同爲武将的程知節這些人也不來往,獨行俠這一個詞在李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他就是朝堂上的獨行俠,武藝高強,卻終是獨來獨往,但這樣的一個人,竟然爲了甯奮三番五次的向他父皇求情,爲甯奮讨賞等等,特别是甯奮這次隻是得到一個伯爵,這件事情惹得李靖特别的不高興,一連幾封奏章詢問父皇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搞得父皇一連幾天都是特别的生氣。
至于程知節就更不要說了,甯奮之所以會成爲軍伍上的人,全是因爲這個人,如果說李靖是甯奮的領路人,那麽程知節便是發現甯奮才能的那個伯樂。對于甯奮的事情程知節更是每每身先士卒。
最令李泰沒有想到的是鄂國公尉遲恭,這是一個隻對父皇忠心的人,有人叫他老傻,但在李泰看來,尉遲恭從來都不傻,應該是最聰明的那一個,尉遲恭很少站隊,更很少表明自己的立場去得罪人,但這一次爲了甯奮不惜與彭國公王君廊當面對峙,替甯奮撐腰,這是李泰沒有想到的。
當然後來李泰得知,尉遲恭其實是爲了還甯奮人情,爲朔州百姓還甯奮人情。而後來甯奮獻上的軍糧改革,後勤保障以及最重要的馬蹄鐵這些功勞都很到,父皇的原話“功可比拟開疆辟土。”但不得不說,甯奮此人無論是在文官還是在武将中,都尤爲重要,這是整個朝堂上都知道的事情,就算是父皇隊甯奮也很看重,在李泰看來,父皇之所以壓着甯奮的爵位,隻不過是煞費苦心而已,甯奮竄的太快了,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已經是伯爵了,這還是父皇壓制的結果,所謂樹大招風,現在的甯奮便很出頭。
其實李泰本以爲甯奮此時帶着他們做這些事情,看似是纨绔荒唐之舉,實在在修身養性,等在風頭過去,但這麽多天的細心觀察,李泰覺得甯奮是真的想過這樣的生活,這才是讓李泰難以理解的事情。
“君子遠庖廚”這件事情甯奮難道不知道,不理解?
甯奮這幾天過的特别的舒心,有一種飛鳥入林的感覺,這幾天甯奮根本也沒有閑着,除了每天制作那些崔思茹和鄭婉覺得很浪費看不上的年貨之外,閑暇之餘,甯奮還教導了李麗質很多其他方面的知識,這些其實是甯奮在爲年後自己的計劃做準備,甯奮力争要做一個能配得上崔思茹男人的人。當然如果甯奮隊崔思茹說的話,崔思茹會很高興也應該會獎勵甯奮的。
突然甯奮看到心不在焉的李泰,李泰正在剁肉,堂堂的一個魏王在一個伯爵的私宅裏剁肉。
甯奮他們現在不在孫三的住宅,而是搬到了綠柳正在建的甯奮在太平坊的房子。其實這個房子根本沒有建完,但是有好多的已經建好了,甯奮選了這麽一件房屋,作爲他們師徒三人的基地。
“幹什麽呢?多危險啊”
甯奮見李泰心不在焉,有些擔心,上一次太子來,結果回去的時候扭了腳踝,這次魏王在回去,斷了一隻手,甯奮用腳趾想想都知道,接下來應該面對的是宮中那兩位的怒火。
“先生?泰心中有一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李泰實在是憋得難受,現在李泰雖然有些城府,但對于一個八歲的孩子,不能要求太高,更何況甯奮在李承乾,李泰和李麗質的心裏與常人不同,與他們的父皇和母後不同,甯奮給這幾人的感覺很特别,讓李泰覺得很舒心,李泰不明白,這種感覺叫平等,雖然甯奮懼怕皇權,但在心裏還是學不會大唐的禮儀,一舉一動還是帶着現代的作風,這才讓李承乾和李泰覺得甯奮這裏與衆不同。
“啊?那就不要問!”
“那,泰就問了,啊?”一開始李泰沒有聽清楚,習慣性的開口,但一開口才想明白甯奮說的是不讓他問。一下子臉漲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