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東西,可以燃燒的溫度是不一樣的,但是我們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造成了很多的誤解。”
甯奮想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後才開口,但是甯奮說的,讓程處默和李麗質都摸不着頭腦。
“老師,什麽意思?”
李麗質遵循着“不懂就要問”的原則,對甯奮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問得好!”甯奮給了李麗質一個眼神,但這個眼神在程處默看來是咬牙切齒的最後的倔強。
“不用的時候在燃燒的時候有不同的溫度,比如說,我們熟悉的木頭,和碳石燒起來就不一樣,對不對,碳石燒起來更麻煩一些。”
“可是老師,碳石是石頭?”李麗質說了一般,就沒有然後了,李麗質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甯奮的話,但在心裏還是不是很認同甯奮說的。
甯奮也覺得這個解釋很牽強,但甯奮根本想不到其他的解釋的條件,最好的解釋便是……
“嘿嘿,麗質,老師突然想起一個有趣的東西,想看嗎?”甯奮突然神經兮兮的對李麗質說。
“嗯。”
…………………………
“男爵大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不遠處的一個老婦人對着自己的老伴說道。
男人輕輕的給了自己的婆姨一巴掌,然後說,“瞎說,男爵,不對,現在是伯爵了,伯爵肯定有着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人根本不能想想伯爵大人腦子裏的想法,要是能想到,我們不也是伯爵了嗎?”
“好像有點道理。”
雖然男人自己也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伯爵大人,腦子有些問題,但是在外邊還是要維護自己伯爵大人的面子,即使硬着頭皮也要上。
這個場景的對話不是一個人,基本上現在的老兵村的人,都在議論着,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像這樣的娛樂活動更是少見。
李麗質和程處默也覺得十分的尴尬,爲什麽呢?就是從甯奮突然的神經質一樣的發笑開始的,在這一刻,李麗質突然有些後悔,爲什麽要拜甯奮爲師,“父皇,母後,麗質後悔了,現在還來的急嗎?”
李世民和長孫無垢當然不能回答李麗質的話,回答李麗質的是甯奮,“麗質,趕緊的加柴火啊!”
“啊,啊,好的老師。”
李麗質捂着臉,悶着頭應了一聲,其實現在的李麗質真的想不認識甯奮。
爲什麽會這個樣子呢?
因爲甯奮在做一件大唐人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煮尿。
不要說是李麗質堂堂的一個大唐的公主,就是程處默和老江頭都有點不想認甯奮,真的是太埋汰了。
甯奮不以爲然,想要得到學問有時候就要這樣。
甯奮收集了老兵村的沉尿,那味道真的是不足外人道也,關鍵是甯奮現在還在煮,整個老兵村沉浸在一股濃濃的尿騷味當中,在過不就便是吃早飯的時間了,但是大家現在都不想吃飯了,畢竟沒人喜歡在這樣的環境裏吃飯,雖然大家覺得伯爵大人第一次來不給人家吃早飯這樣的事情不太好,但大家就是這樣很有默契的,不吃早飯,當然也沒有人告訴甯奮要吃早飯。
甯奮問什麽要煮尿,其實不是甯奮埋汰,主要是甯奮想要得到一樣東西,白磷。
在現代,白磷其實還是很容易得到的,。
白磷可以用紅磷制作,将紅磷加熱至升華後冷凝就得到白磷。在隔絕空氣條件下,加熱二百多度白磷的結構被破壞,可以變爲紅磷。紅磷加熱到四百多度時就升華,其蒸氣冷卻後變成白磷。感謝大網絡給甯奮的知識。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根本達不到這樣的條件,所以甯奮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得到白磷。
其實在古代是有白磷存在的,古代白磷叫做火石,火石古代與火鐮、火絨配合點火的工具。但是這樣的白磷根本就不純,甯奮沒法用,所以甯奮才想到煮尿得到白磷的方法。
甯奮尿液放入了大鍋裏,老江頭看着自己的大鐵鍋,心裏默默的在想,以後菜飯可能隻能用火燒了,默默的在心裏流淚,你說你一個伯爵來送東西,送完就走呗,還在這裏禍害人,看來自己是有必要,下山默默的告狀了。
當然這隻是老江頭在心裏默默的想法,他當然不會這樣做的,隻不過可惜了自己的大鐵鍋,那可是個好東西,哎。
甯奮根本不知道老江頭的心裏活動,他現在特别的忙,甯奮先是将尿液放入鍋中,然後在鍋裏放入了一些石頭,和沙子,然後就是沒有絲毫技術手法的煮,大火煮,那味道真的是聞着流淚。
那是真流淚,熏得眼睛都睜不開的那種,甯奮用的還是那種沉尿,那味道就更不用說了,李麗質覺得自己和老師的身上全是那種味,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李麗質展現出了一個女人愛幹淨的本質,一天洗好幾次澡,當然那些都是後話。
很快,甯奮便得到了一些像白蠟一樣的物質,發出耀眼的白光,甯奮沒見過白磷,但甯奮覺得這些東西應該就是白磷,就是不知道純度如何,當然純度的問題,不在甯奮的考慮範圍之内,現在甯奮就打算向李麗質和程處默展現自己的成果。
“麗質,處默,已經得到我們要的東西了,現在我們做個有趣的東西,變戲法。”看到白磷之後,甯奮特别的興奮,白磷這種東西可是相當的有用,裝神弄鬼,多好玩啊。
“咦”李麗質嫌棄的看着甯奮,因爲甯奮竟然将煮尿剩下的白色粉末裝了出來,李麗質看的一陣惡心,本來李麗質還能在忍一會,但看到甯奮一臉欣喜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一邊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