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說這些老兵們都是伯爵的兵,會不會直接偏袒他家的伯爵呢!”
程處默和李麗質在詢問了一大圈之後,聽到的消息都是出乎了自己的認知,雖然詢問之前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碰上老兵們那種近乎朝聖版的大誇其談,程處默和李麗質都有些不相信,畢竟程處默根本不相信甯奮是神仙或者神仙子弟的說法。
“老師不會的,麗質覺得這些伯伯們也不會的。”李麗質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心中也是心存疑慮的,畢竟老兵們說的太過傳神,讓人不得不去懷疑。
對于李麗質和程處默來說,跟着甯奮的這兩天真的是太挑戰他們的心髒了,不光是挑戰心髒,而且直接對他們的颠覆了以往的認知,對他們的沖擊可想而知,但是不得不說甯奮給他們帶來的也是不一樣的體驗,更是給他們打開了不一樣的世界。
認識的不同讓李麗質和程處默一下子對這個本來已經很熟悉的世界,變得有些陌生,但更多的是興奮,一種對未知的興奮。
“也許可以試試老師說的。”李麗質有些出神,但是這個不怨李麗質因爲她現在也有些不太清醒,但是在李麗質自以爲的小聲的低喃卻讓旁邊的程處默聽的個明明白白。
“試試什麽?”
“老師說的那些,居然這些東西已經證實了是存在的,那麽肯定又辦法解決既可以取暖,又不吸收碳毒的方法。”李麗質一掃之前的郁悶和震驚,反而開始想如何的達到要求,當然在李麗質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印象,那就是他的老師已經知道怎麽做了,隻不過這是在考驗他們而已。
甯奮走了,又回來了。走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甯奮帶來了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對于老兵們的安排甯奮其實一直以來是有一個想法的,甯奮作爲一個擁有現代意識的人,很清楚一個團體中最重要的是什麽,那便是人才。
任何一個團體都不缺少人,缺的都是人才,包括李世民已經算是人才濟濟了,但也是人才輩出,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将都在曆史上有名的存在,無論是之前的秦王府,還是之後的唐王朝,李世民一直沒有停止對人才的最求。
對甯奮來說,這些老兵就是甯奮便是甯奮的财富,與衆不同的财富。每一個武将世家都會有這樣的一群人,平時不顯山不漏水,但是已到了關鍵的時刻,這些人便會成爲整個家族的救命草,這些人與幕僚不一樣,可以說是半個家的主人,将自己的一家的生死榮辱挂在自己的身上,這樣的人稱之爲家臣。
而老兵村的這些人便是甯奮給自己伯爵府準備的家臣。
雖然甯奮之前回來的時候沒有重視老兵村,那不是因爲甯奮真的不重視,而是甯奮本人的那種不作爲,“我應該怎麽辦?”“什麽時候做呢?”“做一個什麽樣的産業呢?”等等這樣的問題一多,甯奮又偏偏沒有一個很好的主意的時候,甯奮便會出現一個特别有意思的現象,那便是“不作爲。”
其實發現甯奮不作爲的,還是鄭婉,因爲甯奮和鄭婉的感情比較淺,可以說,雖然甯奮已經在人家鄭婉的床上睡了好長的時間,但對于感情來說絕對沒有和崔思茹的感情要好,聽起來“渣渣”的,但這就是甯奮,崔思茹和鄭婉之間的感情,這一點就連鄭婉都說的理直氣壯的。
但正是因爲甯奮和鄭婉之間的感情不是那麽的深,所以現在的鄭婉沒有沾上伯爵府的那些“不良的風氣”,對甯奮的那種崇拜。也可以說,整個伯爵府如果有一個人算的上是人間清醒的話,那麽這個人便是鄭婉。
所以甯奮的這個“不作爲”,在外人看來可能是他們偉大的伯爵大人會有一定的深意的時候,我們鄭婉大小姐,直接對甯奮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
這樣的事情多了之後,鄭婉便發現了甯奮的這個特質,在與甯奮探讨一番之後,鄭婉知道了一個新的名詞叫做“不作爲。”
對待老兵的問題上,甯奮明顯的也犯下了這樣的一個問題,因爲不知道該如何的處理老兵們,不知道該給老兵們什麽樣的待遇,所以甯奮選擇了遺忘,選擇了不作爲。
而崔思茹在鄭婉的提醒之下,得知了甯奮的不作爲,于是便從策劃了老兵村的一遊,隻不過李麗質的出現,讓崔思茹的這個計劃更加的合理而已。
鄭婉發現了甯奮的“不作爲”,但是鄭婉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的“治理”甯奮的這個不作爲,而崔思茹知道之後,很快出台了針對甯奮“不作爲”症狀的處理方案,雖然目前來說甯奮的這個方法在很大的程度上是治标不治本的存在,但不得不說的是,相比較鄭婉,崔思茹是更加了解甯奮的存在。
不将甯奮逼到一定的份上,甯奮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又多厲害。這句話是崔思茹對鄭婉說的原話。
而甯奮在來到老兵村之後,之前的那些顧慮都消失了,管那麽多幹什麽,先做着呗,幹好了開心,幹不好,甯奮覺得好像現在的伯爵府也不缺老兵村這點微薄的收入。于是想通的甯奮又開了在大唐的基建活動。
看着浩浩蕩蕩的人群,甯奮又有了一種久違的開心的感覺。這種感覺與在軍營的時候不一樣,在軍營,雖然甯奮也很喜歡,但甯奮更喜歡這種生活中積極向上的感覺,這是一種希望的感覺,而不是一種隻是爲了活着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