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與蕭家的想法不一樣,這與蕭林沒有接受蘭陵蕭家的家訓有關系。
古人特别的重視家訓,這也是爲什麽五姓七宗的女子特别的難娶的原因,取得不光是女子,娶得更是五姓七宗的家教,更是爲了給自己的家族有一個好的當家主母,一個好的風向标。
這點甯奮其實特别的有體會,在很多的事情上,實際上崔思茹更有把握性,沒有因爲小恩小利的得失而懊惱,對大事情的方向上,把握的更好,雖然鄭婉的性子比較跳脫,但在大事情上卻與崔思茹出奇的一緻。
當然這是對女子的家族教育,與男子的教育不同,但不可否認的是,家族的教育對一個世家來說特别的重要。
也正是因爲蕭林接受的家族的教育少,讓蕭林有了好多“其他”的想法,沒有拘泥于“效忠于”一個家族,而是真正的考慮自己想要做什麽,想要得到什麽。
所以在蕭林和蕭氏家族的人相看兩厭的情況下,變得是越來越變本加厲,可以說,喜歡蕭林的人不少,在東海郡蘭陵這塊地方,喜歡他的人特别的多,但是讨厭他的人也特别的多,而且都是有錢有勢的,因爲蕭林得罪的都是這樣的人,偏偏蕭林做事雖然古怪,但都讓别人抓不到把柄,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很怪異的事情。
當然了作爲蕭氏家族的大本營,可以說蕭林可以在這裏爲所欲爲,隻要蕭氏家族不管就可以了,至于皇帝,太遠了,根本影響不到這裏。
蕭林之所以坐在這裏與程處默瞪眼,可以說是蕭林對甯奮三人的好奇,因爲平常根本沒有人邀請他,富貴人家看不上他,百姓又請不起他,所以至今爲止,帶着善意邀請蕭林坐一坐的人特别的少。
當然了,雖然現在三人都沒有惡意,但是現在這張桌子上還是特别的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爲三人在鬧别扭吵架呢。
“甯大哥,爲什麽将這個家夥叫上來,來了之後還這麽的臭屁,這家夥是誰啊。”程處默還在憤憤不平的說到。
“嗯?他不是說了嗎?他叫蕭林,蘭陵蕭家的!”
程處默不知道是甯奮沒有聽懂程處默的話中話,還是聽懂了當成沒有聽懂,反正現在看起來,甯奮很傻很天真的隻回答了程處默表面上的問題,這讓程處默不知道該怎麽團結甯奮統一戰線。
其實甯奮并不是沒有聽懂程處默的話,隻是甯奮不明白爲什麽程處默對蕭林這麽大的敵意,這種敵意有些出乎甯奮的意料,按道理來說,程處默與蕭林根本沒有接觸,一個沒有出過東海郡,一個沒有來過蘭陵,根本沒有交集。
“你知道蘭陵蕭家代表着什麽嗎?甯大哥。”爲了統一戰線,程處默很“違心”的叫了甯奮一聲大哥。
程處默并沒有避諱蕭林,所以蕭林聽得清清楚楚,而且以蕭林的智慧,很容易猜的到眼前這三人的身份比自己想象的深。
蕭林明白的,但不代表甯奮明白,在甯奮有限的認知裏,并沒有唐朝的勢力分布圖,況且,作爲一個現代人,誰也不會去記住貞觀年間,誰和誰的關系好,誰和誰是死敵之類的。
“他們不就是山東士族的嗎?”甯奮雖然心中疑問不少。
“你還知道是山東士族的?這個時候不就是你說的應該一緻對外的嗎?怎麽還喝上小酒了?”程處默對甯奮是相當的無語,但忽然又好像悟了什麽說到,“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口蜜腹劍,一會要弄死這個娘娘腔是吧,這就是小麗質說的,能搞大事的心都髒是吧。”
看着程處默一臉興奮的樣子,甯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蕭林也明白了此時的程處默絕對是一個大人物的子嗣,不然以這位哥們的性格,活到現在絕對是一個奇迹的存在。
“算是吧,山東士族,哼。”聽到程處默将自己劃到了山東士族這一塊,蕭林想反駁,但又無力反駁,如何反駁?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受人家的保護,難道說一句,“我看不慣他們”,就能說明自己不是他們的人?這太天真了。
“嗯,有意思,聽這話,絕對有故事。”甯奮的八卦之心被蕭林調動起來了。
“那,我先說一句哈,我叫這個人上來是因爲這個家夥很有意思,程處默,相信我,這個家夥應該不算是我們的敵人,就算是,也隻是在政見上的不一樣。”甯奮信誓旦旦的對程處默說,這誠實的小眼睛,就差說,“相信我。”
但是甯奮這富有感情的一句話,并沒有引得程處默的信任,反而得到了三個白眼,不錯是三個,因爲這當中包括了,李麗質還有蕭林的。
“老師,你說的這句話好像不對哎,政見不一樣,還不是敵人?”李麗質皺着眉頭,對甯奮提出了疑問。
“做那麽遠幹什麽?趕緊進過來,把飯菜也帶過來,這麽浪費呢,這孩子。”甯奮見李麗質做的那麽的遠,趕緊招呼李麗質做了過來。
“這有什麽沖突的,政見不一樣,隻是說明對待一件事情上雙方的看法不一樣,但不代表着這個人是敵人,同樣的話,就算是政見一樣,算是一個陣營的人,同樣可能是敵人,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甯奮是對程處默和李麗質說的,沒有主意到甯奮的話,像是給蕭林打開了一個開關一樣。
“你們是關隴貴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