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教育局和青蓮鄉會辦了桃源小學新校施工質量問題,經調查,施工方爲了節省成本,賄賂了教育局基建科負責監工的王副科長。</p>
會上做出決定,中止原承包方的施工合同,所有問題交給相關部門處理。</p>
經過協商,由超英集團的二建公司入場接手施工。</p>
朱援朝馬上派出了一個施工隊進場,根據李國強指示,把原來已經施工沒有鋼筋的地圈梁扒掉,重新按标準做。</p>
李國強下了死命令,甯願一分錢不掙,也要把工程質量做得最好。</p>
在李國強的提議下,教育局、鄉政府、桃源村和小學各派出一名監工,組成質量監督小組,沒有他們簽字的工序一律返工。</p>
其實這個監督小組已經沒有必要了,因爲二建公司的聲譽遠播,就是兩個字:質量。</p>
二建公司一直把質量當作生命一樣看待,二建就是質量,大家都信得過李國強。</p>
但因爲前面的周折,現在成立一個監督小組還是必要的,至少二建的質量不要自證,有這個四方小組天天簽字,更有說服力。</p>
一個多月下來,教學樓基本成功,隻剩牆面粉刷了。</p>
縣教育局根據與李國強捐資一比一配套撥款也已到帳,按照規劃,要打一堵三百多米的圍牆。</p>
超英集團自家有窯廠,現在是建學校,自然是優先供應紅磚,隻留兩三個人在教學樓粉牆,其他人就動手打圍牆去了。</p>
學校的雛形基本成功,非常漂亮,每天上學或放學的時候,總有學生過來探頭探腦,一臉喜悅的看着他們的新學校,幸福的樣子。</p>
柴成安最近主要是整理窯廠的統籌工作安排,把成坯、裝窯、燒窯和出窯的時間安排進行了調整,讓各個程序按步驟快速運轉起來,效率提高了不少,果然可以擠出不少時間,這樣一來,每座窯每年就可以多出好幾窯。</p>
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p>
水泥廠的事,一天天過去,也沒有得到批複,柴成安覺得已經沒戲,他已經托人在南京周圍包括附近安徽境内尋找新址,那邊山多。</p>
六月上旬,新桃源小學落成,非常漂亮,所有人都覺得很現代化。</p>
毫不誇張的說,桃源小學現在是青蓮鄉最好的房子,無論是外觀還是質量,都是最好的。</p>
搬遷那天,成校長他們師生都是興高采烈的,一個個臉上的笑容都是燦爛無比。</p>
很多村民自發過來幫着搬運東西,他們也都高興異常。</p>
所有人都覺得,新小學的建成是多年來桃源村最大的喜事。</p>
“這回瘸子真爲我們做了一件大好事。”</p>
“孩子們再也不爬那泥濘路了。”</p>
“别說路不好走了,老學校太偏了,我們小組離得最遠,得有五六裏路,孩子小,上學得走老半天。”</p>
“現在校區選得好,基本上在村中間。”</p>
“還建得這麽漂亮,這廁所也比我家房子好看。”</p>
“這回得花瘸子老鼻子錢了。”</p>
“聽說十幾萬,教育局也投了十幾萬。”</p>
“我的媽呀,十幾萬,這瘸子是真舍得。”</p>
“沒有瘸子十幾萬,哪裏能引來局裏那十幾萬?反正這學校建得是真好,聽說是全縣農村學校裏頭一名。”</p>
“要我說呀,這學校得改名,就叫國強小學。”</p>
“還要你改呀?鄉裏說了,就叫國強小學。”</p>
現在村裏大人教育孩子都這樣說:娃,做人就得學習李國強,能掙大錢,也爲家鄉做點好事,光宗耀祖。</p>
六月底,水泥廠的事還沒有眉目,李國強非常着急,但不好總去找領導,隻好忍着。</p>
柴成安倒是非常着急,他是新來的總經理,得做出成績來讓大家看呀。</p>
雖說也做了一些事,比如調整窯廠的生産流程,提高了工作效率,爲集團增加了不少收入,但他覺得與自己所拿的高工資相比,這些還微不足道。</p>
他甚至動過請自己父親幫忙的念頭,但他知道父親的行事風格,隻好作罷。</p>
再說了,父親職位太高,根本不應該拿這種小事去打擾他。</p>
炎熱的夏天悄然而至,火熱的太陽炙烤着空氣,也炙烤着李國強的心情。</p>
柴成安水泥廠的計劃,讓李國強怦然心動,從計劃書上看,利潤相當高,如果建成,那就相當于有了一台印鈔機。</p>
自己本身就是幹建築和生産建築材料的,預制廠用了自家的水泥,也會節省不少錢。</p>
這可是一箭雙雕的好事。</p>
可是現在擱淺了。</p>
正在辦公室裏看報紙,孫大勇來了。</p>
上次孫大勇夫婦到家裏求他,想到集團來上班,李國強沒有幫他。</p>
現在看到孫大勇,李國強有點不好意思。</p>
“孫站長,快請坐。”</p>
“我哪兒還是什麽站長,以後可不能這樣喊了,丢不起這個臉。”</p>
“畢竟是做做過站長的,而且做了那麽多年,肯定得稱呼你站長。”</p>
“董事長,上次到你家裏的事,弄得我很不好意思,你别往心裏去。”</p>
“孫站長,其實不好意思的是我,我們之間關系可不一般,可我卻沒有幫忙。”</p>
“這個可不怪你,如果沒有我貪污挪用那件事,你會毫不猶豫讓我進集團的,你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p>
“這兩個季度的分紅出來了,我陪你去财務室領一下。”</p>
“我今天就是來取錢的,董事長,要不是你當初強拉我入股嚴碼村的窯廠,我現在喝西北風都喝不上,你這是幫上我的大忙了。”</p>
“孫站長,有句話不當我說,可我還是想說啊,如果嫂子貪賭的性格不改,你家遲早得散夥。”</p>
“誰說不是呢?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家這位不曉得自己幾斤幾兩,硬是專賭大的,說小的賭得不過瘾,爲了她,也是爲了保全這個家,我連站裏的公款都敢動,那是不有辦法了呀。”說到這兒,孫大勇竟然老淚縱橫。</p>
李國強歎了一口氣,“你的家事我不好太多嘴,反正這樣下去不行,孫兄你好自爲之吧。”</p>
一周以後,李國強聽人說,孫大勇離婚了,淨身出戶。</p>
本身孫大勇沒有錯,淨身出戶,那是徹底對婚姻徹底死心了,不想再糾纏下去,絕望了,早日分開早好。</p>
李國強心裏很過意不去,這孫大勇是不是因爲自己那幾句話才這麽幹的?甯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自己是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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