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漢的要求下,淩退思給丁典購置了一個府邸。
幾天後,丁府張燈結彩,丁典和淩霜華拜堂成親。
又過了幾天,秦漢厚着臉皮跟丁典學習神照經。
學文習武耍朋友,都需要臉皮夠厚!
學文的時候,學個一知半解,不厚着臉皮請教老師、同學,能有生命成就?
習武亦是如此,耍朋友大同小異。
感恩秦漢的丁典,自然沒有藏着掖着。
花了大半個月,秦漢将神照經弄了個一清二楚。
沒辦法,他不認識這個年代的漢字。
即使再喜歡武功,也得先從識字開始。
記下、弄懂神照經的内容,秦漢又在丁典的指點下,默默修煉神照經。
三個月後,一行人前往天甯寺。
“神使大人,寶藏真的在天甯寺?”淩退思問道。
“天尊無所不知。”秦漢笑道。
抵達天甯寺,砸爛石像,金銀财寶滾滾而出。
“且慢!”秦漢連忙阻止。
“神使大人?”淩退思疑惑道。
“财寶上面有劇毒,觸之必死!”秦漢說道。
“那怎麽辦?”淩退思問道。
“用水沖洗,注意一點,别碰到了。”秦漢說道。
“你們去打水。”淩退思命令一衆手下。
浸泡、沖洗一遍又一遍,以野兔測試之後,方才收攏财寶。
沒有戚長發、萬震山、花鐵幹等人,尋寶取寶的過程中,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秦漢取了一個極品羊脂白玉手镯,三件極品玻璃種翡翠手镯。
至于黃金白銀、珍珠瑪瑙之類的,他一樣都沒有拿。
平安回到荊州,秦漢一門心思的跟着丁典修煉神照經。
藥湯輔助之下,苦修兩個多月,他的神照經順利入門。
“内力加持之下,我能舉起兩百公斤左右的石頭。”
實力暴增的秦漢,不由笑了起來。
“子彈所剩無幾,黑星手槍留在系統空間。”
“現金交易,槍丢在這裏,以後不承認......”
潛心修煉神照功,偶爾與丁典、淩退思切磋一番,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秦漢的身形消失無蹤。
“總算回來了,随身攜帶的四個手镯,也被我帶回來了。”
活動了一下身體,秦漢換上一身衣服。
脫下來的古裝和鞋子,本想将其丢掉,想到以後或許還用得着,他将其清洗幹淨。
看了看時間,秦漢鎖門而出,來到一個飯館。
“吃什麽?”老闆娘問道。
“回鍋肉蓋飯。”秦漢看了看牆上的菜單。
羊脂白玉手镯和玻璃種手镯,都是極品之中的極品,出手難度太大。
隻剩兩千多紅币的他,可不敢胡亂花錢。
填飽肚子,秦漢來到一個藥房,買了幾百塊錢的藥材。
返回家中,他熬了一副藥湯,趁熱将其喝掉,随後修煉神照經。
“藥效比連城世界差遠了,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帶一些優質藥材回來。”
暗自吐槽的秦漢,調了一個鬧鍾,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晚上六點,鬧鍾鈴聲響起,秦漢翻身而起,鎖門騎車離去。
在路上吃了晚飯,來到萬福食品廠的時候,差不多七點五十了。
“人都到期了,簡單說兩句。”陳福林說道:“上班後,劉世華和秦漢留在機修房,處理壓皮機、攪拌缸,其餘人跟我一起去車間。”
“行。”衆人點了點頭。
機修二班總共五人,分别是陳福林、劉世華、秦漢、薛東、張強。
能在車間維修的機器,都在現場搞定。
不能在車間修的機器,弄到機修房再修。
機器設備内部有機油、齒輪油等,車間生産的都是食品。
機油和齒輪油都不是食品添加劑,一旦包子饅頭餃子沾上,就隻能報廢。
幾分鍾後,陳福林帶着薛東、張強前往車間。
秦漢和劉世華一邊聊天,一邊修理壓皮機。
齒輪/軸承壞掉的,将其弄下來,換上新的齒輪/軸承。
壓輥壞掉的,将其拆下來,往門口一堆,由白班的人送外處理。
“劉師傅,幫忙換個銅套。”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女人,拿着一個包子機的機頭,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在焊接攪拌機絞龍的劉世華,随口叫道:“小秦,幫柳班長弄一下。”
“台子上有個機頭,先拿去用。”秦漢說道。
“我這個是新機器的。”柳曉麗說道。
做包子的機器,有新的和舊的,新舊機器的機頭無法通用。
秦漢放下手裏的工具,快速拆開機頭,看了看齒輪軸和銅套,然後去機修倉庫拿了零件。
前後不到十分鍾,他就将機頭弄好了。
“看不出來,你的技術還不錯。”柳曉麗笑道。
“有夫之婦,注意形象。”劉世華出言調侃。
秦漢面色平靜,繼續拆攪拌缸下面斷掉的螺絲。
一字刀和榔頭敲了十幾下,斷螺絲紋絲不動。
拿起手電鑽,裝上一個小鑽頭,在斷螺絲的邊部,鑽了一個溝槽。
一字刀抵住溝槽,榔頭一下又一下,斷螺絲開始轉動。
柳曉麗跟劉世華聊了一陣,帶着機頭離去。
換好攪拌缸的螺絲,秦漢又在一旁練習焊接。
機修房的電焊機有兩種,一是氩弧焊機,一是普通焊機。
技術都是練出來的,需要維修的機器,就剩一個絞龍了。
閑來無事,練一下焊接技術,明顯有利無弊。
焊好絞龍的劉世華,将其裝好之後,又開始制作他的菜刀。
刀身的材料,是他找一個同鄉弄得一塊鋼闆,聽說是切木闆的鍘刀。
經過一次次打磨,刀身已經差不多了,目前隻差刀把和刃口。
劉世華切了一截直徑趁手的不鏽鋼管,用鐵錘敲打起來......
“老劉,我幫你焊接刀把。”秦漢毛遂自薦。
“算了,讓你焊接,我不放心,用着用着刀把掉了,那就不好了。”劉世華說道。
練了一陣焊接技術,秦漢走到機修房外面的吸煙室。
拿出一支煙點燃,神情惬意的抽了幾口,然後去泡了一杯茶。
臨近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劉世華放下工具,拿起對講機,問道:“老陳,方便嗎?”
“方便。”陳福林的聲音響起。
“今天晚上的餃子是什麽餡的?”劉世華問道。
“有豬肉荠菜,還有豬肉白菜。”陳福林回答道。
“弄點餃子出來。”劉世華說道。
“行。”陳福林應了一聲。
“有肉沒有?”劉世華又問道。
“煮好的肉沒有,沒煮的有很多。”陳福林說道。
“那就算了。”劉世華說道。
食堂晚上的飯菜,經常讓人難以下咽。
機修房之中,有電鍋、筷子、佐料等物。
上夜班的時候,經常有同事煮肉、煮水餃。
不到十分鍾,陳福林、張強、薛東就提着工具箱回到機修房。
三人打開工具箱,各自拿出一個裝有餃子的塑料袋。
洗鍋燒水下餃子弄佐料,不到二十分鍾,衆人就吃上了熱氣騰騰的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