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雪她還要說什麽的樣子,張天齊先一步的把李雪要說的話給搪塞了回去。好了,既然你不願跟我分開。我想我們應該到公園别的地方轉轉了,不要老是站在這裏才好吧。聽到張天齊這麽說,李雪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而是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張天齊的懷裏。
張天齊走到了還倒在地上的自行車跟前兒,彎下腰就從地上把自行車拉了起來。他先是用手拍了拍自行車的車座子,随後又用自己的衣服袖子擦了擦自行車的後座。張天齊他所做的一切都叫李雪看在了眼裏。這時李雪也走到了張天齊身邊,她也想幫着張天齊一起弄。可是李雪過來的時候,張天齊已經都弄好了。
看到李雪過來後,張天齊就笑着沖着她說:你還敢坐我的自行車嗎?有啥不敢的啊,反正我出了啥事你得負責。啥你出事,我得負責啊。我負啥責啊?那你還是别坐了,我可怕到時我負不起責任啊。張天齊逗着李雪。
聽到張天齊他這麽說,李雪看了看正一臉笑容的張天齊後對着他就說:哼,那我現在就要你對我負責。剛剛你把人家的心都摔疼了,你得把我心弄好了。要不然、、、要不然我這一輩子就賴定你了。你剛才說啥,不好意思。剛剛我耳聾了,嘿嘿!張天齊有些耍賴的對着李雪說道。
李雪沒想到張天齊他會這麽說,可是随後李雪的做法卻叫張天齊後悔了起來。李雪在聽完張天齊所說的話後,就來到了張天齊的身邊。一把就揪住了張天齊的一隻耳朵,并且對着張天齊說:現在你還耳聾不?你不知道本小姐專治各種耳聾的嗎?哎喲。快放手。我的耳朵啊,快點放手啊。我,我,我不聾了還不行嗎?我的大小姐。小的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下次我不敢了!張天齊被李雪揪住了耳朵後,就趕緊求饒了起來。
其實李雪根本就沒有用力的揪張天齊的耳朵。隻不過是張天齊他自己有些誇張了,不過聽到張天齊求饒的話後。李雪還是松開了自己揪着張天齊耳朵的手。張天齊爲了一裝到底,在李雪松開自己耳朵的時候。就用自己的手揉了起來。一邊揉着他還一邊自言自語的說:痛死我了,還好我的耳朵保住了。看到他這個樣子,李雪對着他就翻了翻白眼。行了,你就别裝了。我自己用沒用力的揪你,我還不知道嗎。至于這樣嗎?還男子漢,大丈夫呢。要我看就是男子漢,大豆腐。嘻嘻、、、
行了,我可不跟你一樣了。我們還是去别的地方溜達溜達吧。說着張天齊就騎上了自行車,看到李雪也坐好了後。張天齊随後對着李雪說:這回你可要坐好了哦。還有你别亂說話了。如果你真出什麽事的話。我可真負責不起的啊。聽到張天齊這麽說。李雪知道了剛剛自己說的話。張天齊他都聽到了,一時之間李雪的臉就紅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的張天齊并沒有回過頭看李雪,而是專心的騎起了自行車。
人吧。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奇怪。當人家主動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不愛理人家不說吧還叫人家别說話。可是一旦人家不說話了呢。他還主動的跟人家說起話來了。這不張天齊他就是這樣嘛!
見到身後的李雪突然的沒有了動靜,張天齊就回過頭看了看李雪。怎麽了,咋不說話了啊。聽到張天齊問自己怎麽不說話了,李雪這個氣兒啊。于是她就沒好氣兒的對着張天齊說: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不讓人家說話了得。現在人家不說話了,某人還叫人家說話。你說那個人是不是有病啊?
呃,張天齊被李雪的話嗆的有些不知該如何的回答對方才好了。李雪在說完這些話後,見張天齊呃了半天也沒有下句。就接着說:咋了,你咋不說話了啊。這時張天齊有些尴尬的就找了個别的話題對着身後的李雪說:沒咋的啊,我就是在想我們兩個去哪裏啊。總不能就這樣的騎着自行車瞎逛吧。
還别說,李雪還真就被張天齊的話給吸引了注意力。這時就聽李雪對着張天齊就說:你想帶我去哪,就去哪好了。我聽你的,隻要跟你在一起去哪裏都無所謂。張天齊真的沒想到李雪會這麽說。這一下張天齊卻真的犯難了起來,心想李雪她今天是怎麽了啊。咋一點主見都沒有了啊,咋啥都聽自己的了呢。難道這個世界要變天了,女人都聽男人的了。
張天齊騎着自行車帶着李雪就來到了長春公園裏面的一個休息區。張天齊和李雪來到了這裏後,發現并沒有别人在這裏休息。張天齊心想,這今天是怎麽回事啊。每次自己來的時候,這裏的人都會很多。可是今天除了自己和李雪,咋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呢。其實張天齊不知道的是,他平時來這裏的時候。要麽是周末,要麽就是下午四點多了。而現在他來到這裏的,即不是周末又不是下午四點多。這裏的人當然就會少了。
李雪對這些就更不懂了,雖然她以前也跟朋友一起來過長春公園。可張天齊帶她來的這裏,她還是第一次來呢。當她看到這裏沒有人的時候,還以爲是張天齊他故意的帶着自己來到這個沒人的地方呢。這回李雪她又誤會了張天齊,其實也不能怪人家李雪會這麽想。要是換做是别的女孩子被一個男孩子帶到公園裏面,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她都會有這種想法的。
把自行車停放到了一邊,張天齊就走到了可供人休息的長條石椅的一邊坐了下來。坐下後張天齊才注意到李雪她還傻站在原地呢,笑了笑後張天齊沖着李雪就說:你不累嗎?咋不過來坐一會休息一下啊。說着張天齊又站了起來,走到長條石椅的另一邊并用它的衣服袖子在上面胡亂的擦了兩下。示意這回幹淨了你可以坐下來休息一會了。随後他又走到了石椅的另一邊坐了下來。看到張天齊這個樣子,李雪笑了笑後走就到了張天齊身邊坐了下來。李雪并沒有坐到張天齊剛才用衣服袖子擦的地方,而是緊挨着張天齊的地方就坐了下來。
原本以爲李雪她是因爲石椅上髒她才沒有坐,可是當李雪緊挨着自己坐下後。張天齊才明白自己想錯了。張天齊側過頭看着坐到了自己身邊的李雪就問:小雪,你今天沒有課嗎?你怎麽會有時間來找我啊?其實張天齊早就想問了,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好不容易來了機會,所以張天齊就問起了李雪。
其實李雪她今天是有課的,是文化課可是對于她這個藝術生的話。其實上不上文化課就有些多餘了,對于她們這些藝術生來說隻要把精力放在所學的專業上就可以了。至于文化課上不上都是無所謂的事,反正到畢業的時候都是本科文憑。當然這些張天齊他都不知道罷了。他還以爲大學的生活就是這個樣子呢,幾乎沒什麽課可上自由的時間有都是。
我今天有課,不過是文化課。文化課太無聊了,所以我就跑出來找你了。在說了,人家不是說了嘛都想你了嘛。說着李雪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而張天齊聽完李雪說的話,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問:文化課?什麽意思?文化課就是大學生都上的課啊。對了,天齊哥。我還沒告訴過你,我其實學的是藝術專業。文化課對于我們藝術生來說,是可學可不學的。就像雞肋一樣,食之無味丢之可惜。
文化課,藝術生。都啥意思啊?你學的是藝術專業,那你平時都學什麽啊?張天齊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随後李雪她就耐心的給張天齊解釋了起來。張天齊也很聰明,通過李雪的耐心解釋後。張天齊他終于明白了像李雪這樣的藝術生是多麽的幸福了。不過張天齊也能想到,藝術生所學的專業課時是多麽的用功了。當然了,話也不能這麽說。無論學什麽都分好學生和壞學生的。對于好學生來說,無論學什麽都會用心的去學的。可是對于那些壞學生來說,學習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受罪。
天齊哥,你現在的工作是不是很累啊。如果累的話你就換份工作吧。何必叫自己那麽累呢?李雪終于問起了張天齊工作的事了。而在李雪說完這些話後,就目不轉睛的看向了張天齊。看着盯着自己看的李雪,張天齊先是笑了笑随後對着她就說:呵呵,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工作很累的人嗎?如果我的工作很累的話,那麽我現在也就不會有時間來陪你了。
那你、、、還不待李雪說完,張天齊就打斷了李雪下面要說的話。我知道你想問我,那天晚上的事對不?其實我那麽做都是自己的意思。因爲我認爲,就目前的市場形勢。公司繼續像以前那樣工作的話,那麽公司就像黔驢技窮一樣。沒有多少時間可生存了,而做爲公司的一員。我隻不過是想改變現有的工作方式而已,雖然我的這種做法并不被大家看好。甚至叫人認爲我不知天高地厚,可我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和結果來證明給大家看。我這種新的工作方法是可以行的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