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同門臉色慘白,仿佛見到了鬼一樣看着沈明珠,“你,你,你怎麽知道……噗!”
他立刻面色如土,看怪物一樣看着沈明珠,突然,他噗地噴出一口血來,一下子昏死過去。
他的出身,是這一輩子的隐痛,所以才被親生父母丢棄,被人撿到,送入了佛廟。
這個秘密,根本沒有人知道,爲何沈明珠會知道?
那些和尚一哄而散。
沈明珠冷冷地看着他,已經出家,卻還死性不改,真是作死!
自作孽,不可活!
她如今的消息站已經日趨成熟,劉夫人将幾個和尚請進府裏,她就立刻派人去打探了他們的底細。
尤其是其中幾個頗有地位的,諸位方才這位新一代的佼佼者,據說可以問鼎大悲寺第三主持的位子。
簡直是作死!
沈明珠朗朗清笑,“夫人,所謂妖孽,誰知道是不是這些無德僧人搞出來的呢?他們善于利用後宅夫人的心思來做文章,說你家有妖孽,然後故弄玄虛一番,讓你們自己先恐懼,然後他們趁機入住,名爲做法,實爲斂财,夫人還當擦臉眼睛,不要被他們蒙騙才是呢!”
沈明珠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劉夫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老夫人也是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沈明珠站在院子裏,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紗衣清透,身姿曼妙,那一身浩然正氣,就好像是一條鞭子抽在劉夫人和老夫人等人身上。
劉夫人氣得手腳冰冷,剛要破口大罵,沈雲珞突然道:“大姐姐休要如此誤會母親。母親也是爲了阖府安全,并不是出于什麽私心。而且母親已經是這府裏的女主人,還有什麽必要算計呢。隻是這些和尚也着實可惡,他們隐瞞得好深,不知道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如此隐秘的事情,同門都不知道,沈明珠如何知道的?
老夫人也沉聲同問。
沈明珠微微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隻要不是清清白白的,就一定怕人知道。其實我也并不肯定的,不過是閑着無事,看了幾本面相的書罷了,我看那僧人的相貌,就猜測了幾分。卻也并不确定,誰知道竟然是真的,一詐之下,他倒是自己承認了。”
哼,不就是故弄玄虛麽,你們會,本小姐不會嗎?
本小姐可會看相面啊,以後你們可要小心了,一不小心,給你們扣個面忠内奸的帽子。
沈明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們,輕松從容,沒有半點急躁的情緒。
她偏偏就是不說自己的消息是有确鑿根據的,就假意說自己詐一詐,詐出來的,運氣好罷了。
看着劉夫人被氣得臉色一陣晴一陣白的,而老夫人想要裝和善卻一下子提不起精神來,沈明珠就更加高興。
再給你們添把柴火!
她淡淡一笑,“夫人可能近來太忙了,一直忙着準備老夫人壽誕,明珠沒有幫忙分憂,實在是愧疚。不如這件事就讓明珠來辦。”
說着她一招手,幾個丫頭婆子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