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卻看都不看他，而且因爲他的到來，反而哼了一聲，揚了揚眉，下巴都帶着傲然的角度挺了挺。

如果他是來和他們一起合夥欺負她的，那他就要承擔被她羞辱的代價才行！

沒有人生來就該爲另外的人付出的，也沒有人生來就可以傷害别人的。

有因必有果！

她不說前世，就說今生，他沈粲也欠她良多！

劉夫人立刻湊到沈粲跟前，都顧不得矜持了，将何姨娘被沈明珠還得流産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後指着趙姨娘，“老爺，趙姨娘有證據。”

趙姨娘立刻就說大小姐一直揚言要弄死何姨娘，而且還在她的房間裏聞到了那種藥材的味道。

如今大小姐當家，一定是大小姐在何姨娘的飲食裏饞了那種讓人堕胎的藥材，所以才讓何姨娘的孩子掉了的。

沈粲帶着疑惑的目光望定沈明珠，“明珠，到底怎麽回事？”

沈明珠不由得笑了笑，相爺可教呀！

竟然沒有像以前那樣，不問青紅皂白地就來罵她，讓她認罪，反而知道問一聲到底怎麽回事。

這就算進步，看在這句話的份上，她這一次就放過他了。

她行禮，态度恭敬，“老爺，何姨娘那裏可是有小食堂的，飯菜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倒是老夫人讓趙姨娘給熬得補藥，不是經過小食堂做的，若是真的吃了什麽不幹淨的，也該問老夫人和趙姨娘呢!”

沈粲莫名的覺得這一幕真的好熟悉的感覺，補藥，老夫人、趙姨娘，滑胎……

老夫人吭了一聲，怒道：“明珠，你一個小輩，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要指責我一個做祖母的想要害死自己的孫子不成？難道這個家不是我的嗎？子孫興旺不是我的福氣嗎？我難道會有那麽愚蠢？”

她似是怒極，用盡了力氣，咳嗽起來。

劉夫人和趙姨娘忙給她捶背。

沈粲安撫了她幾句，卻也沒有斥責沈明珠，經過那麽多事情，她在沈家灣和沈輝一家的矛盾，回到家裏來經過一系列的事情，花朝節被陷害，老夫人壽誕被陷害……這些可都是有确鑿證據的，他也知道的。

所以這一次他不想妄下論斷來定她的罪。

沈明珠瞥了一眼，“老夫人不可能，可趙姨娘會不會呢？”

沈明萱一聽氣得立刻就罵道：“沈明珠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做的，你怎麽能誣賴我的姨娘，姨娘用的方子就是老夫人的，沒有任何差錯的，禦醫都可以來驗證的。而且每一次給何姨娘送藥，我姨娘都嘗過的呢。”

沈明珠揚眉，冷冷地道：“沈明萱，你姨娘又沒懷孕，喝了滑胎的藥，又如何呢？難不成還讓她喝出個孩子來？”

氣得沈明萱直跳腳，卻也沒有辦法。

沈雲珞鄙夷了一番，道：“大姐姐，若是真的那藥滑胎，也該一開始就滑胎了，怎麽會這麽久了？不可能的，而且每日都有禦醫來檢查，沒有什麽症狀，倒是這兩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