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沈明珠說得有鼻子有眼,将孫嬷嬷當日說的什麽話,穿什麽衣服,自己親手将當家的牌子,還有一匣子對牌送到她懷裏,她抱着離開的,今天這些下人也都不是她指揮的,全都是聽正院号令的。
孫嬷嬷就知道被沈明珠給下套了。
劉芷芬卻不服氣,拉着幾個婆子丫頭就問是誰指揮她們的,她們立刻就說了幾個人,一問全是夫人跟前的。
劉夫人氣得渾身發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個勁地打着哆嗦。
老夫人就知道沈明珠又提前一步布好了局等她們呢,也是氣得不得了,可也得将眼前的事情糊弄過去。
她立刻笑道:“想來是大家推來讓去的,就弄混了,好在長公主不計較,錯了就是錯了,也就是出點洋相,丢點醜罷了。長公主大人大量,才不會跟你們計較呢。”
沈明珠冷笑,這是因爲自己将罪名踢給劉夫人了,所以就不計較了。
如果自己沒有做準備,還是自己當家,她們陷害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就算長公主不說,心裏肯定也會給她扣上一個不懂事行爲乖張的惡名了。
幸虧自己一直就沒将她們當成好人,先一步設計她們,否則,自己這一次倒是要被她們設計了。
而自己,她們先這麽一鬧,自己和劉夫人又成了敵對态勢,她就不信長公主會好意思當面提親!
長公主看着沈家這一家子,心下也不禁冷笑不止,果然是外表看起來不管多和睦的家庭,内裏都可能是别人窺不見的傷疤。沈粲看起來儒雅溫和,劉夫人更是端莊賢惠,老夫人仁慈和氣,和實際呢,一家子也是每天打架一樣。
單說這個劉夫人,看似賢惠實際貪婪、狠毒、小氣,心胸狹窄,從當初嫁給沈粲隻怕就那麽不清不楚的,裴夫人死了才一年她就嫁進去,很快就将裴夫人的人都打發掉把持了沈府。
不僅如此,沒兩年竟然裴夫人的嫡子嫡女都被趕出去,雖然是沈粲所爲,可她這個正室夫人如果不推波助瀾的話,隻怕也不會如此順利。
起碼也要怕人說閑話呢。可他們沈家竟然就能那麽心安理得地将嫡子嫡女趕到鄉下去,而且一去就是八九年,也不可謂臉皮不厚了。
她倒是很欣賞這個沈明珠,看起來非常有主意一個人,遇事波瀾不驚,爲人不驕不躁,看着如一塊美玉一樣溫潤細膩厚重。
誰知道劉芷芬卻不依不饒,非要治沈明珠的罪,以爲自己姐姐如今是貴人,已經是了不起的事情了。
劉貴人卻不敢托大,忙輕斥妹妹,“芷芬,不可無禮。”
雖然皇帝寵愛她,可畢竟她才進宮,根基尚淺,還不能太過張狂,尤其是得罪了長公主,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長公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劉貴人如此謙虛,倒是對她評價不低。
沈明珠對着她施了一禮,清然道:“長公主,貴人,若是不講事情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