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松也想問呢,他進了書房,想來找碧雲的,他就看到地上扔着藕荷色的衫子月白色的裙子,碧雲趴在腳踏上呢,他上前想悄悄地将她抱走,誰知道那迷香那麽厲害,她回身就抱住他一頓親吻,讓他也中了迷香,後面的事情就是錯亂而瘋狂的,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從現在身體的酸痛程度來看,似乎是非常荒淫靡亂的。
可,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等着沈明萱,嘶啞地吼道:“萱兒,你,你怎麽在這裏?”
沈明萱一臉的委屈,捂着臉嘤嘤抽泣,“我,我也不知道,有個婆子來說,讓我來書房,說老爺有話要跟我說,我,我一進門,就眼前一黑,什麽,什麽都不知道了,嗚嗚嗚……”
荒唐,荒唐!
太可惡了,太丢人了!
沈粲急火攻心,眼前一陣陣發黑,不由得晃了一下。
劉夫人忙扶她。
沈粲卻反手狠狠地摔了她一巴掌,一下将劉夫人打倒在地,怒罵道:“你個賤婦,你當家,就當出這樣的肮髒事兒來?”
這時候外面有腳步聲傳來,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咦,這是怎麽啦?不是說老爺在這裏等我商量母親祭田的事情嗎?”
卻是沈明珠!
屋裏的人除了沈粲,都是一陣疑惑和惱恨。
沈粲不是傻子,他一聽沈明珠那話,又聯想到了沈明萱說的,頓時大怒,“給我把府門封起來,哪個也不許随便出去。”
沈明松幾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唯有蕭郁,雖然是被人抓奸在床,卻一點都不慌亂,反而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好像他是帝王,别人都是他的奴才,來伺候他起床一樣的架勢。
他看了劉夫人一眼,眼中的鋒芒卻讓她哆嗦了一下,蕭郁甚至還朝她笑了笑,“夫人,好手段呢。”
劉夫人吓得要死,他要是再說,是不是要将他們的密謀說出來,那沈粲豈能饒她。
她忙哀求地看着他,蕭郁倒是也沒有繼續,反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反正對于他來說,自己就算是勾搭了一個後宅閨秀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等他們穿戴整齊,沈粲已經将前院的奴才都歸攏起來,正在那裏大發雷霆,卻又不能明說什麽事情,畢竟要是說出來,那就是讓全天下議論的醜聞!
沈粲如何能說,隻說是丢了東西。
沈明松盡量的穩定心神,知道父親不可能問出什麽來,畢竟他不敢明說發生什麽事兒,這可是關系沈家的百年清譽,所以他沒有之前那麽恐慌了。
他不由得看了蕭郁一眼,蕭郁的眼神在沈明珠臉上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依舊是溫文爾雅,甚至沒有半點惱怒和羞恥,就好像方才不過是喝了杯茶那麽簡單。
沈明松頓時一陣洩氣,這果然就是差距。
沈粲不想當着外人的面處置家世,讓那些奴才都退下,誰也不許進院子來,他則怒視着蕭郁,“你想如何?”
蕭郁看向沈明珠,眼中閃過一絲陰沉,随即笑道:“相爺覺得應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