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麽潑辣的丫頭,本世子爺喜歡!”蕭郁伸出手就去摸碧雲的臉。
沈明珠一把将他的手打掉,“有事說事,不要動手動腳。”
她繼續問道:“就爲了做世子,王爺就害死自己的王妃和親兒子,爲何?”
蕭郁猶豫了一下,哼道:“沈小姐,你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不是我們王府的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沈明珠就知道其中另外有隐情,很想發掘出來,“蕭郁,虎毒尚且不識子,燕王爲何要還是發妻和嫡子,卻扶植一個庶長子做世子?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蕭郁卻似乎很忌憚什麽,煩躁不堪地罵道:“問什麽問,知道了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說着,讓人将她們看管起來,他要去看看蕭閑。
明兒一早就要進宮,不能出任何岔子。
蕭郁和燕王一起去看蕭閑,蕭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蕭郁斥責道:“蕭閑,王爺來看你,你還不敢進求饒,明兒一早就進宮請旨,若是陛下一個盛怒将你斬立決,你也隻能自求多福了。”
蕭閑哼了一聲,“你們處心積慮,口蜜腹劍,平日裏帶着僞善的面具,就爲了這個?将我趕出去,謀算一個燕王府的世子位?”
蕭郁得意道:“當然還有王妃的位子,以後我娘就是王妃,你那個毒婦娘九泉之下去做王妃吧。”
蕭閑悲痛地低鳴一聲,“畜生!”他緩緩擡頭,怒視着燕王,“爲什麽?”
燕王不敢看他,“我不殺你,已經是看在父子情分上了,你若是還糾纏,小心要你的命。你如今内力已廢,就是個廢人,本王若要殺你,也是舉手之勞。”
蕭閑仰頭狂笑,“殺我,你們這對狗父子,憑什麽殺我!就憑你們那些低劣可笑的手段?”他雙手一掙,鐵鏈铮铮作響,似乎要被他崩斷一樣。
燕王吓了一跳,忙後退,蕭郁譏諷道:“爹,不必怕他,他中了咱們的迷藥,内力全無,否則也不能任由您鞭打了。”
“铮”的一聲,蕭閑竟然将捆住自己的鐵鏈扯斷,緩緩站起來,雖然身上衣衫褴褛,那頂天立地的氣勢卻可吞山河,吓得那父子倆一個踉跄,“怎,怎麽回事。”
而且蕭閑背上分明一點傷痕都沒有!!!
蕭閑内力不失,他們阖府也不是他的對手。
燕王和蕭郁跑到院子裏,立刻讓自己的親信護院們上前捉拿蕭閑。
蕭閑冷哼,一聲令下,一個殺字,燕王父子就看到眼前一片血肉橫飛,肢體碎裂。
那些親信都被斬立決,而後就有人上前将他們收拾了,整齊地堆放在院子裏,然後開始澆火油。
“你,你……”
燕王吓得肝膽俱裂,渾身忍不住的瑟瑟發抖,蕭郁跳腳大喊,“你怎麽會沒中毒,我們要去面見陛下,給你治罪,你爲了勾搭賤婢,殘害生母,事情敗露又想殘殺生父和大哥,你這個魔鬼,我們要陛下殺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