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得那麽冠冕堂皇的,蕭閑哈哈大笑,鄙夷道:“就沖着這句話,有人說你像八王蕭問,本王就要吐他一臉口水了,像你這樣随時随地都打自己小算盤的男人,根本不配和八王相提并論!”
蕭潤被他這麽不帶髒字的罵了一通,氣得七竅生煙,卻也沒有辦法,因爲自己一直都是自诩寬仁待人,溫和有禮的。
他哼了一聲,“大哥、三弟,難道要我孤軍奮戰嗎?”
他一句話就将大皇子和三皇子也拉了出來,根本不給他們逃避的機會。
蕭澈還罷了,他也向來高傲慣了,根本不将這個當一回事,況且他已經暗下決心,爲了不讓蕭閑成爲敵人,他是甯願除去蕭閑的。因爲對于他來說,他終歸會是正統的繼承人,是名正言順的新帝,有沒有蕭閑的支持都是如此,根本不必看蕭閑的眼色行事。
況且,現在他覺得蕭閑是他得到沈明珠的最大障礙!
所以,蕭閑是必須要除去的。
蕭澤卻爲難得很,他非常敬佩蕭閑,讓他站出去和蕭閑作對,他根本沒有那個膽子,也不想的。
最關鍵的是,他心底裏有些爲難,非常爲難,因爲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
他雖然對沈明珠很瞧不起,也看不慣,總是要和她作對,可……他沒有想過要陷害他。
隻是被二哥逼上梁山了,他也不能出去澄清什麽,因爲之前就是他幫着長孫娴對付沈明珠的,而且一直以來都是他做長孫娴的後盾。
也是他逼着沈明珠來給長孫娴賠罪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根本沒有辦法逃避責任。
再說沈明珠沒有做,誰會信他?
隻會說他有些神經質吧,以後自己的信譽都沒了。
蕭澤這樣想着就越發的糾結,不敢出去面對蕭閑的眼睛和質問。
蕭潤卻不打算放過他,而是道:“三弟,此事因你而起,我和大哥都是爲了挺你而來的,我們幫你陳述了事實,難道你現在反而要做一個不得罪人的和事佬了嗎?”
蕭澤喃喃道:“不,沒有,我沒有。”
蕭潤卻拉着他,轉首對蕭澈道:“大哥,出去吧,也好将事情說清楚。”
蕭澈冷冷地道:“我又沒有看見,都是你們在前面,發生什麽也是你們看的,我能說什麽。”
說着,反而徑直離去了,一副不想多管的樣子。
蕭潤怒吼:“大哥!”
可他表面憤怒,内心卻竊喜,蕭澈這一走,反而是兩相得罪了呢,既沒有讨好長公主,還得罪了蕭澈。
畢竟這種時候就是要表明态度和立場的時候,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非此即彼,沒有取中的機會。
蕭澈想兩不得罪,那是不可能的。
蕭潤如此想着,就拉着蕭澤走了出來,站在了長公主和長孫娴的一側。
場面頓時劍拔弩張起來,氣氛也白熱化,戰争一觸即發了。
長公主不想就事論事,就想以武力來判斷對錯,而蕭閑一定要帶沈明珠走,絕無退讓,所以這一戰避無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