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留意一下看看。”蕭閑立刻就讓人去叫曲水和流觞來,吩咐了幾句,讓他們去辦。
三天很快就過去,黃赫等人自然也找不到長孫娴,一個個在皇帝的乾清宮裏垂頭喪氣的接受責罵。
皇帝陰沉着臉,“要你們何用?連個大活人都找不到,現在長公主回來了,你們去解釋吧。”
長孫驸馬接了舊疾複發的長公主回府,皇帝和皇後立刻就派人去探望了,病得有點厲害。
長公主早年在戰場上生下了女兒,導緻沒有好好坐月子,落下了很重的毛病,雖然經過了十幾年的精心調養,看起來好得差不多了,可若是一個不當,還是可能會複發。
一旦發作,就不容易治好,而且非常痛苦,全身又冷又熱,如同無數鋼針在骨頭裏面紮一樣,讓人痛苦不堪。
也虧得是長公主這樣的巾帼,否則若是别人,早就痛死了。
不過就算是長公主,她也幾乎無法忍受的,一旦舊疾複發,脾氣也壞得很。
所以,現在哪裏還有人敢去跟她說長孫娴的事情,那簡直是要命啊。
皇帝都不敢去,他們更是不敢了。
一幹人都跪地,耷拉着頭,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聲不吭。
皇帝那麽深沉不露喜怒的人都要暴跳如雷了,“那你們說怎麽辦?”
他也有點不敢去跟長公主說,畢竟不管長孫娴多麽不争氣,可長公主卻于國于家都是功勳卓著的,不能抹殺。
現在長孫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蹤了,他已經讓京城所有的官兵出動,可就算将京城和皇城翻個底朝天,也不能将長孫娴找出來。
如何不急?
這一下子,他們也都慌了神,因爲這可能意味這經曆這些武官都要撤職了。
而與此同時,長公主府裏死氣沉沉的,壓抑得讓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所有下人都小心翼翼的,大氣不敢出。
追魂更是跪在長公主的院子裏,一動不動。
長公主被病痛折磨,再一想自己好不容易拼死生出來的女兒失蹤了,就算是鐵打的人都要崩潰了。
房間裏紗帳低垂,長孫驸馬将丫頭婆子媳婦們都揮退,免得一不小心觸怒了長公主,他自己親自陪在長公主床前。
“公主,該喝藥了。”
他柔聲地說着,就傾身去扶她的頭。
“别碰我。”長公主的聲音冷冷的。
長孫驸馬歎了口氣,“公主,不管多傷心,藥還是要治的,否則娴兒回來了,你卻垮了。”
長公主聲音沉沉的,“驸馬,你說,誰會綁架我們的娴兒?雖然我們的娴兒有些任性,可她卻也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從小沒有吃過苦頭,如今被人劫持,不知道身在何處,說不定受什麽苦呢,她……她可如何是好?”
長孫驸馬抱住了她,“公主,不管怎麽說,兒女都要長大,就要面對風和雨,沒有父母能一輩子跟在他們的身邊。我們的父母不會,那我們做了父母也不可能做到。該讓她自己長大了,否則,總有一天,她還是會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