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娘陰森森的哼了一聲,“你說街面上撿來的一個富家小姐,可爲什麽我一打聽,倒是說長公主家丢了郡主呢?”
雖然皇帝也下令讓人封鎖消息,隻是找人但不說是找誰,可安大娘做這個生意的,自然也有門道,立刻就能打聽道。
長孫娴一着急,就忍不住沖出門去,那門竟然也沒關,她也顧不得考慮爲什麽,就喊道:“我是長孫娴,我是信陽郡主,你們送我回去,我給你們一萬兩銀子!”
外面打鬥的兩人愣住了,回頭看她,安大娘的臉色更加陰沉,讓長孫娴絕對這頭頂的日頭也突然就沒有了溫度,陰森森的很可怖。
她聲音顫抖地道:“我,我真的是,不信你們拿了我的信物,先去支領五千兩銀子,回頭可以給你們更多的。”
全大勇似乎有點心動,安大娘卻啐了他一口,“你個呆子,她看到了我們的臉,要是回去了,你我還有命在?别啰嗦了,殺了她!”
殺字出口,她猛得就撤出了腿間的匕首,寒光閃閃的,在這荒涼的地方,映着那刺眼的烈日,格外的奪人魂魄。
長孫娴吓得大叫一聲,随即卻嗓子一麻,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她被人點了啞穴,随後安大娘就往她嘴裏塞了一顆麻核,刺得她口舌生疼,随即發麻,轉而舌頭就僵硬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幹着急。
那邊安大娘就和全大勇商量要殺了她毀屍滅迹的事情,全大勇似乎還留戀長孫娴許諾的銀子。
長孫娴一顆心就在安大娘和全大勇之間被煎熬着,因着安大娘占上風而驚恐,而爲全大勇占上風而略有輕松,最後她覺得自己就算這樣也要被折磨死了。
最後還是安大娘占了上風,她沉着一張死人一樣的臉,目光冷恻恻的,手裏提着一把鋒利的匕首,朝着長孫娴一步步地逼近。
長孫娴淚如雨下,吓得她臉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想張卻怎麽都張不開。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她心裏狂喊着,吓得一下子小便失禁了。
就在寒光要落下來的時候,突然空中飛來一物,“叮”的一聲,竟然将安大娘的匕首砸斷了。
她臉色一變,喊道:“老全,風緊扯呼,再不要露面了。”
說着,兩人瞬間飛蹿而去,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長孫娴原本已經吓得要死,這一刻發現不用死了,簡直就是從鬼門關裏轉了一遭。
她就看到一人飛身而來,落在跟前,一把将她摟進懷裏,快速地拿掉她的麻核,然後給她解了穴道,又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發現一切完好無損。
長孫娴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捶打來人,“混蛋,混蛋,怎麽才來救我!”
追魂一言不發,任由她打,就算是疼眉頭一皺不皺。
而長孫娴都餓了三天了,早就沒有了力氣,不過是因爲習武之人,而且也被恐懼驅使着,不得不強提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