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是誰?”
沈雲珞沖到牆根上,用力地拍打着牆壁,外面的獄卒都好似睡了一樣,沒有人來查問。
“你不必管我是誰,總之我是個可以救你活下去的人。”
沈雲珞突然就安靜下來,之前以爲自己要死了,她聲嘶力竭歇斯底裏地吼叫,現在突然聽見有人可以救自己了,一下子就從大悲升進了大喜中,讓她有點茫然。
“你,有什麽條件?”她喃喃地問。
“呵呵,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你看,你一點不比沈明珠差,如此聰明通透,不成大事都難。”
“你,你真的會救我?”她有些不敢置信,況且,誰能從皇帝手裏将人救下來呢?
“那要看你舍不舍得,忠不忠誠。”那聲音還是淡淡的,甚至帶着一點幸災樂禍看熱鬧的意味,就好像是看到好玩的什麽一樣。
“要舍得什麽?如何表示忠誠?”沈雲珞臉色慘白,她那麽愛蕭澈,那麽忠誠于他,卻被他就這樣棄如敝履了。
而她不知道,這正是沈明珠要她品嘗的滋味,被心愛的男人,棄如敝履,是什麽感覺?
怎麽樣的絕望憎惡。
前世她陷害沈明珠的時候,也是讓蕭澈将沈明珠棄如敝履,極盡殘忍折磨。
而這一世,沈明珠正一點點地還給她。
至于要舍得什麽,她很快也會知道的。
皇帝讓沈明珠住在鳳華宮,沈明珠卻不肯,理由是不想給陛下和皇後娘娘添麻煩,不想讓人說閑話,而讓人知道的另外一個尴尬的理由就是蕭澈太過死纏爛打了。
蕭澈一有時間就去鳳華宮,每一次都被蕭閑的人攔住,他卻不管不顧。
“明珠,明珠,我要見明珠。”
蕭閑卻懶得理睬他,讓人直接攔住他,免得他來煩明珠。
蕭澈一副癡情種的樣子,聽說沈明珠已經垂危,更是憔悴不堪,一副要追随而去的架勢。
“明珠,求你原諒我。”
他跪在鳳華宮門前,涕淚橫流,哪裏還有一個皇子的風度,更沒有前世作爲帝王的意氣風發。
沈明珠站在鳳華宮的閣樓上,遠遠地看着他,神情淡漠疏離,譏諷道:“陛下就沒有派人來呵斥他嗎?難道就不怕他丢皇家的臉面?”
蕭閑沒有說話,他知道皇後娘娘還想讓沈明珠嫁給蕭澈的,所以才會縱容蕭澈這樣胡鬧。
反正嚴令下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誰若是敢議論一句,就地打死,大皇子在宮内怎麽胡鬧,也不會傳到外面去的。
沈明珠轉首看向蕭閑,見他神情裏有一絲擔憂,不禁笑道:“讓他來吧,見最後一面。”
免得他總是這麽胡鬧,他不怕丢人,她倒是覺得丢人呢。
如今他可是成了一個情聖情癡了,還不知道以後世人怎麽編排她呢,說她是禍國殃民的禍水紅顔?
蕭澈見沈明珠要見他,頓時歡喜至極,立刻就大步地朝着寝殿内走去。
宮内四處都靜悄悄的,沒有什麽不和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