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妻子如此大度體諒,他如何不感激呢。
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我去了。”
劉段氏笑了笑,親自送他出了内院,然後看着他頭也不回地去了前院,不由得歎了口氣,随即卻有神色堅定,回去召集了丫頭仆婦們吩咐一下,免得到時候真的有什麽事情太過忙亂來不及安排。
小厮見了劉陵轍,恭敬地行禮,也不多說,隻是送上帖子,“咱們大小姐想請劉少爺過府一叙。”
劉陵轍忙還了半個禮,笑道:“早就想去府上拜訪,又怕打擾大小姐修養,所以也就沒有去,如此甚好,隻有勞動小哥還跑一趟。”
那小厮看他對自己那麽客氣,也不像之前那麽腹诽了,反而越發地恭敬。
他是大小姐跟前做事的,不管想什麽,可行爲上卻不能讓人有一點挑理的地方,不能給大小姐丢人呢。
小厮想着,就聽見劉陵轍問道:“小哥是如何來的?”
小厮立刻笑道:“回劉少爺,我們四個是騎馬來的,劉少爺是騎馬還是坐車?”
劉陵轍立刻道:“若是着急,我就騎馬,若是何以一緩,我就坐車。免得騎馬太打眼,惹人閑話,給大小姐造成困擾。”
小厮一聽,就建議道:“那劉少爺還是坐車去吧。”
劉陵轍就立刻讓人備車趕過來,上了馬車就奔着相府去了。
沈明珠實在翠竹苑的會客廳接待的劉陵轍,見了面少不得一通寒暄。
劉陵轍一見面就撩袍跪地,口中給大小姐請安,惹得碧雲流波幾個都笑眯眯的。
沈明珠虛擡了擡手,笑道:“劉少爺免禮,咱們還是坐着說話吧。”
劉陵轍搭着椅子邊坐了半邊,恭敬地聽沈明珠的吩咐。
沈明珠卻不急着說正事,而是關心他家裏的事情,少奶奶好、小少爺好,鋪子收益可還行之類的。
劉陵轍見狀心裏尋思着是不是沒有什麽大事?否則大小姐怎麽如此悠閑,又或者問問自己家裏的事情,也好讓自己去拼命?
他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有點拿不定主意,隻盼着沈明珠還是趕緊說了的好,也免得自己猜測。
沈明珠看了他一眼,見他額頭汗津津的,忍不住笑起來,“劉少爺,現在可是臘月呢,這天寒地凍,北風呼嘯的,你還熱成那樣?”
劉陵轍被她揶揄不好意思,忙道:“都是大小姐這廳裏炭爐燒得旺,咱們家裏沒有這麽溫暖的地方,平日裏凍哈哈的,一進這溫暖如春的屋子裏,忍不住就熱出汗了。”
沈明珠知道他是給自己找台階下,也就不在打趣他,便道:“今日找劉少爺來,也是有要緊的事情要拜托。”
劉陵轍一聽,立刻起身,躬身道:“大小姐隻管吩咐,赴湯蹈火,劉某在所不惜的。”
沈明珠朗朗笑起來,“哈哈,劉少爺這麽說,就好像我是要你去赴死一樣。若是真的讓你去做那危險的事情,我們都覺得不好意思的,劉少爺放心,不會是太危險的事情,隻是需要打聽一些事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