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了一群人來,有兇神惡煞一樣的護院,也有兇巴巴的婆子,揪着一個神色憔悴的女人理論着。
那女人一疊聲地告饒,“我說姑奶奶,您是不是搞錯了啊,我們這裏都是姑娘,可沒有兔兒爺呢。”
劉芷芬卻不相信,橫道:“休想騙我,我就知道你們這裏有。”
雖然那兩個丫頭說攬翠樓後巷,可她後來派人來查,後巷多得很呢,誰知道哪個後巷是。
而且,打聽的人說後巷也是攬翠樓的生意,加上跟着大少爺的人給跟丢了——他們畢竟不是劉陵帆的對手。
但是劉芷芬卻忍不住,所以迫不及待地就沖了過來,她要讓攬翠樓的老鸨子交人。
攬翠樓的老鸨也郁悶的很呢,這一撥人氣勢洶洶地沖進來,揪着她就要人。
她指揮樓裏的打手,結果幾個回合就被人收拾了,老鸨就知道是狠角色。
而且看這樣子,這丫頭還是大戶人家的,京城這地界,說沒有個當官的親戚,說不準就碰到了大神呢。
這老鸨能開這麽大的生意,自然也是有腦子的人,雖然她有更厲害的打手,但是卻不想放出來了,免得沖撞了什麽大人物,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老鸨立刻就示弱,表示冤枉。
劉芷芬帶了人沖過來,路上花了時間,打打殺殺的花了不少時間,現在揪着老鸨子,沒問到什麽内容呢,就聽她嘀嘀咕咕地說自己冤枉了。
“你胡扯什麽呢,我就問你後巷子裏,有沒有個兔兒爺!”
老鸨子可郁悶壞了,後巷子都是兔兒爺呢,那是攬翠樓的後門生意,當然有了。
“不知道女俠問哪一個呢。”她笑眯眯地問,将自己的衣袖從劉芷芬手裏扯出來。
劉芷芬氣呼呼地道:“就是那個……”
沒說完她戛然而止,她總不能說跟着武定侯家劉大少爺的那個吧,那多丢人啊。
可,她也不知道那個兔兒爺叫什麽啊。
于是,她就吱吱呀呀地說不清楚了。
這時候沈明珠笑道:“這不是劉家二小姐嗎?”
她這麽一說,那個老鸨子心裏一咯噔,哎呀媽啊,劉家二小姐,那不就是那個沒腦子還飛揚跋扈以爲自己比公主還尊貴還牛叉的劉芷芬嗎?
她哥哥劉陵帆劉大少爺倒是真的在這裏包了一個兔兒爺呢。
可那個兔兒爺被買斷了,就不給攬翠樓做生意了啊,所以老鸨還有點不樂意呢。
她心裏冷哼,反正是你們家人找上門,也别說是老娘出賣你,你要來老娘這裏撒潑也沒用。
她就道:“原來是劉家二小姐啊,失敬失敬!”、
說着就行禮。
劉芷芬頓時粉面漲得通紅,就扭頭去看說話的人,結果和沈明珠對了個正着,一時間她也沒看出來是沈明珠,隻覺得是個隽秀儒雅的公子哥,以爲是來這裏過夜還沒走的,頓時鄙夷的很,“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整天就知道逛窯子來的。”
沈明珠就朝她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