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晦聽他說得粗俗，便拱了拱手，道：“王爺，大小姐，其實是這樣，昨夜大當家他們進了府就碰上了另外的人，我分析了一夜，隻怕沒有那麽簡單。恐怕是兩撥人，那兩撥人……”

“哎，怎麽是兩撥人，不是一撥嗎？他們都是認識的。”褚基忽得站起來，跟他理論。

莫如晦撫了撫額頭，壓了壓手，“大當家，你想啊，如果是一撥人，認識的話，那他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咱們是不是對方的人呢？他們都趕着問咱們是不是對方的人，那就說明，他們是兩撥人……”

“可他們……”褚基還是不死心。

“閉嘴，我說還是你說啊？”莫如晦頭疼，朝着蕭閑和沈明珠歉然地一笑，太丢人了，早知道不跟這貨一起來了。

褚基笑得露出牙來，“呵呵，你說，你說，你是文化人，你們文化人最操蛋了……”

莫如晦直接頭頂冒煙了，強忍着不和他一般見識，繼續道：“……”

他翻了個白眼。

褚基詫異道：“軍師，你怎麽啦？”

莫如晦求救地看向沈明珠。

沈明珠都要笑破肚子了，蕭閑也強忍着呢，沈明珠擺了擺手，“大當家的，你就坐下喝茶，不要說話，等我們問你你再說。”

褚基隻好照辦。

莫如晦這才喘了口氣，“我說到哪裏了？”

褚基伸直了脖子，剛要吼，沈明珠瞥了他一眼，他趕緊咬住了舌頭。

沈明珠提醒道：“你說他們是兩撥人。”

莫如晦忙道謝，“對，可見他們是兩撥人，大小姐英明，隻不過他們兩撥人是臨時遇上的，因爲某個原因，就成了一撥人。一群烏合之衆就去攻擊翠竹園了。”

褚基卻還是不服氣，大家也不問他的意見，繼續商量。

莫如晦又道：“當時我們就改變了計劃，和那些人打了一架之後，我就尋思不對勁，立刻就喊了句‘翠竹園難攻，别地尋财去’就帶領弟兄們去錦繡園。意圖也就是引導那些賊人，攻不下翠竹園，還不如去别地發财呢。他們可能也想到了，覺得天亮就沒機會了，隻怕還難逃，就也呼呼啦啦的跑了，喊着去别地搶東西去。”

褚基翻了他一白眼，沈明珠笑着看向他。

褚基立刻大聲道：“大小姐，軍師喊那一嗓子，人家根本不懂，還是咱們又喊‘媽巴子，傻乎乎的釘在這裏幹什麽？相府那麽大，去别的院子打掃打掃’他們才也跟着一窩蜂去了的。”

莫如晦自然不跟他争辯，雖然被挑得火起很想兇他，但是還是強壓着。

沈明珠無視他們的打打鬧鬧，覺得那是他們的緣分，“那劉芷芬是你們帶走的嗎？”

褚基搖頭，“咱們碰上了個硬茬子，差點被一個男人殺了幾個弟兄，就趕緊退了。媽巴子，石敢當那膽小鬼，那時候可不逞能了，趕緊就逃，他一走他的人就退，咱們也不能傻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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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過節更累啊！有木有，渾身酸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