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竟然将冬兒殺了,雖然讓她覺得很痛快,可現在自己處在這樣的境地,她就覺得不是他對自己特别好,而是他這個人太無情。
若是有了合适的,他是不是也要立刻毫不猶豫了殺了她呢?
沈明萱一身冷汗。
盧立一聲不吭,上前就将她摁倒,然後撕扯她的衣裳。
吓得沈明萱想要大叫,卻被他一低頭就以嘴堵住了她的嘴,頓時充滿陽剛氣的男人氣息就撞入了她的鼻端口腔,讓她無法逃避躲藏。
這種感覺她不陌生,當初和蕭郁在一起春風一度,都是她設計的。
可蕭郁和盧立不同,蕭郁雖然俊美,卻也陰柔文靜,不像盧立這樣肌肉結實隆起,充滿了男人陽剛的力量,若是被盧立強占,她幾乎可以想象一定不會很好受的。
尤其他充滿了憤怒的時候。
她掙紮,反而激發了他的獸欲,大手嗤啦就扯破了她的裙子,吓得她更加猛烈地掙紮。
盧立本來就不善言辭,不喜歡多說話,他也不說什麽當初你既然自己願意跟了我就要做好随時獻身的準備,他隻是糾結着她是個細作,而且身爲相府的未出閣的千金小姐,爲何不是處子之身。
他不是什麽正經男人,這一輩子已經閱人無數,玩過的雛兒也不少,而且他們這些人都有一套專門檢驗是否是雛兒的手段。
他一碰沈明萱的身子,就知道她已經不是清白之軀了。
所以心裏很是不爽。
不過反正想着她已經不是清白之軀,還要拿她做籌碼,那自己爲什麽不享用呢。
盧立一點都不想虧待自己,所以想做就做了。
開始的時候沈明萱掙紮得厲害,後來就開始沒有了動靜,覺得反抗也沒用,再後來竟然有些樂在其中,卻又不肯承認,總覺得丢人。
所以等盧立穿衣服的時候,她癟着嘴恨恨地瞪着他。
盧立冷冷地道:“你委屈嗎?要是死在你手上,我們才委屈呢。”
哼了一聲,他下了地,依舊扯過一條帶子将她的手腳分别捆了,綁在窗棂上。
這一次沈明萱沒有掙紮,咬着唇,盯着他看。
盧立算是個英俊的男人,雖然長得粗壯,但是不會讓人覺得笨重粗俗,反而讓人覺得很有陽剛氣。
這和她接觸的那些勳貴男人,那些斯文敗類們是不一樣的。
他還是愛她的吧,否則不會在剛開始那麽粗魯,後來又變得溫柔起來。
沈明萱臉頰猛得就紅透了,直接紅過了耳根,尤其是盧立握着她纖細的腳踝看的出神的時候。
不過盧立還是毫不留情地将她鎖在那裏,不過這一次給她留了炭盆,屋裏還能熱乎乎的。
外面那些男人嚷嚷着買什麽對聯鞭炮要準備過年之類的,畢竟如果不走的話就要掩飾一下,如果别人家都是過年的氣氛,大院裏沒有,那就不正常了。
盧立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過來的譚老四,譚老四往屋裏看了看,“老弟,這裏弄娘們容易出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