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松耷拉着腦袋,有氣無力的,“在,在同裏巷,門前有顆梧桐樹的人家。”
盧立想了想,對譚老四道:“這好辦,讓留在城裏的人将劉芷芬帶出來即可。”
那可是生錢的搖錢樹,留在城裏他不放心,還是帶在眼前的好。
譚老四就是擔心帶着會不會不方便,“一個大活人,累贅。”
“若是不帶在身邊,和劉家不好談判,到時候拿不出信物,人家都說我們是忽悠。”
盧立堅持将劉芷芬帶出來。
譚老四也就同意了。
盧立就派人去送信,盡可能讓人第二天就趕緊将劉芷芬帶出來,這樣他們也好踏實一點。
正在這時候,突然就射過來一支響箭,“咻”的一聲,插在了盧立的腳下。
盧立等人一驚,他立刻大喝:“熄火,抄家夥迎敵!”
一陣騷亂,不過那些土匪也慣這樣的,所以動作很快,踢滅了火堆,免得敵人将他們當成靶子直接射成刺猬。
“盧立,譚老四,趕緊放了沈大爺和二小姐,否則格殺勿論,片甲不留!”
遠遠地有粗犷的聲音傳來,開始隻有一人在喊,很快就是一群人,聲勢震天,讓人不寒而栗。
林間的鳥兒都撲棱棱地飛起來,蟄伏的小獸也都立刻飛蹿離開了此地,生怕被牽連。
盧立臉色陰沉得很,譚老四也罵罵咧咧的,立刻讓人将沈明松和沈明萱兩人提起來。
譚老四讓人一起喊:“你們給老子站住,敢上前一步,老子就宰了這倆。”
土匪們稀稀拉拉的喊着,沒有那氣魄,而且一個個都有點害怕,氣勢就更加不足。
不過也足以讓章懷等人聽見了。
褚基哈哈大笑,跟莫如晦道:“軍師,咱們好好地耍弄他們一下,給大小姐出口氣。”
莫如晦白了他一眼,雖然黑黑的看不太清,卻毫不客氣地道:“你分明就是嫌太黑,生怕被自己人誤傷,要等天亮一點,說什麽好聽的,讓人把出口都堵住了,這批強盜一個不留,全部都要剿滅。這功勞,也不會讓劉陵帆搶走的。”
要是讓劉陵帆搶了去,他這個軍師是做什麽吃的,豈不是太丢人了嗎?
褚基之前氣得莫如晦不輕,回去莫如晦不給好臉色,褚基又覺得沒趣,所以這些天都低聲下氣得很,絕對不敢得罪莫如晦。
聽莫如晦拆穿自己,也不惱,呵呵的笑着,“我不是怕太黑了,軍師被誤傷嘛,這裏的人個個都舞刀弄棒的,軍師卻是個儒生呢,咱們第一要務,保護軍師,第二才是殺敵。”
莫如晦恨不得抽他一鞭子,又不想破壞自己的好脾氣,被褚基一氣,他就覺得自己生來是個暴躁的人。
他陰陰地一笑,“大當家的不用保護我,反正我已經有兒子了,倒是大當家的要小心才是呢,别兒子都沒呢,就挂了。”
那邊侯壽和章懷聽着都汗哒哒的,看了看天色,太黑了,的确不适合進攻,還是吓唬一下他們,等天稍微亮一點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