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隻想着他們會成功,所以做事情根本不顧忌後果,不留餘地了嗎?
沈明珠冷笑,他們不留餘地,自己何必留情呢。
當然,結果就是劉家推诿,說沒有銀子,說老爺夫人病着,沒有人當家,所以銀子的事情,隻怕要緩緩了。
聽了丫頭的禀報,沈明珠笑道:“這也好辦啊,那咱們就去請了刑部以及都察院的人幫咱們去要,再将京城的幾大典當鋪子的掌櫃也都請了去,咱們現開劉家的庫房,一樣一樣地來核算,值多少錢就典當多少錢,籌齊了十萬兩咱們就走人。”
她揚了揚眉,毫不客氣地道:“一日湊不齊,咱們就一日盯着他們算。”
既然是花十萬兩買命,那就要有買命的覺悟,不要還想着既得了命,又不往外吐錢。
很快,蕭閑前來,沈明珠說了自己的想法。
蕭閑哈哈一笑,“自然是好的,我也想好了,還特意去請了一批禦前侍衛坐陣呢。”
沈明珠不禁失笑,“王爺也太招搖了,陛下雖然下了令,可他老人家都沒有親自下令将劉家驅逐出去,很明顯就是默認拖的做法。你這樣去請了禦前侍衛,這不是明擺着要逼皇帝表态麽。”
禦前侍衛來了,不表态也算是表态了。
蕭閑哼道:“那我不管,既然是聖旨下了,那就要執行。否則,以後誰還會将聖旨當一回事?令出必行。”
其實昨天頒旨之後蕭閑就看出來了,皇帝是想下了旨意然後就不管了,至少他不會親自下令讓人将劉家趕出侯府,而是默許了給他們幾天調整和收拾的時間,然後等平息了衆怒之後,再慢慢地安置他們。
但是迫于蕭閑等人的壓力,他也隻能立刻頒發聖旨,下達了對劉家的處罰。
這樣,是兩不得罪的做法。
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去硬碰硬,去撕破臉皮,這都不關他的事兒。
而且,越強的臣子之間不和睦,互相看不順眼,對他越是有利。
否則,他還要擔心臣子們之間互相勾結,拉幫結派,萬一壯大起來對付皇權,那也是不妙的事情。
皇帝原本就是最善于利用一切可能的事件來鞏固自己的皇權,不管做什麽,看起來糊塗也好,英明也好,都是出于他自己的判斷和需要的。
絕對不會是普通人那樣随遇而安,随随便便的。
而蕭閑也了解皇帝的心思,所以根本不和劉家客氣,直接就去禦前請安,然後請了禦前帶刀侍衛,随後又去了刑部叫了人,再請了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一同去劉家要錢。
這可能是史上最壯觀的讨債隊伍了。
那些人要麽是受過他恩惠的,要麽都是想巴結他的,他一聲令下,自然不少人都響應的。
尤其是皇帝也默許了他的做法,那誰還敢反對呢,自然是一呼百應了。
領頭的侍衛姓夏,叫夏之霖,是甯安大長公主的孫子。
他最是崇拜蕭閑了,蕭閑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