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明珠就敢狐假虎威,收買了一幫子差役沖進侯府來封院子,說什麽這裏的一草一木都不能動,都是她沈明珠的呢。”
他捶胸頓足的,“哎呀,我還怎麽活啊,真是顔面掃地,顔面掃地啊。”
長孫娴氣得柳眉倒豎,“沈明珠也欺人太甚,她當自己是什麽了?她眼裏還有王法嗎?咱們且去會會她。”
劉甯又喊道:“她沒有來,但是估計燕王是來了的。”
長孫娴一聽蕭閑來了,頓時更加來氣,恨得咬牙切齒的。
這個沈明珠到底有什麽魅力,竟然能夠讓閑叔叔那麽死心塌地地對她。
而且閑叔叔也太寵着沈明珠了,這樣簡直會讓她無法無天了,以後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也都不是意外了呢。
長孫娴又妒又氣,怎麽都意難平,就吆喝着蕭潤要去找蕭閑算賬。
蕭潤想了想覺得也好,他道:“咱們先去找王叔,然後跟他對質,問他爲何要如此嚣張,沖入了伯爺府邸,簡直就是強盜的行徑。”
長孫娴也幫着劉甯叫嚣道:“閑叔叔已經被沈明珠迷暈了頭了,如今沈明珠讓他做什麽他都去做,一點都沒有是非觀念,簡直是黑白不分的了。”
說着他們兩人就帶了人氣沖沖地去找蕭閑,劉甯見狀也趕緊追上去。
除非是找蕭閑,有蕭閑發話,否則他們根本約束不住先前沖進去的那些人,隻會白白地起争執,被那些差役們笑話。
蕭潤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劉甯剛才也試過了,自己家的人根本抵擋不住,所以也必須去找蕭閑才行。
此時蕭閑正和文松之在侯府前院的大廳裏說話,旁邊有兩個侍衛幫着現場煮茶,兩人說說笑笑的,就好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輕松惬意。
還有幾個賬房模樣的人在一邊有的擺弄筆墨紙硯,還有的擡來了巨長的算盤,圍成了一個四方形,似乎是要等着盤賬的架勢。
“你們太過分了!”
長孫娴控制不住自己,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指着蕭閑的鼻子罵道:“你如今還真是重色輕義,色令智昏了,陛下都沒有趕着劉家離開,你憑什麽要趕他們走?”
這時候和文松之說話的蕭閑停下來,瞥了她一眼,眉眼沒有一點點的變化,淡淡地道:“難道我就趕他們走了嗎?”
長孫娴就好像是自己家被沈明珠抄了似地憤怒,“你們這樣的架勢,竟然直接闖進來,前院後院的貼封條,難道不是要趕他們走嗎?你比趕他們走還殘忍,你這簡直是要抄他們的家。你憑什麽這樣,陛下都還沒有這麽做呢。”
文松之嘿嘿一笑,“哎呀,郡主怎麽這麽憤怒啊,就好像自己家要被人搶了一樣。難道你也喜歡劉家老大不成?啧啧,口味真重啊。”
長孫娴一聽他竟然敢當着閑叔叔的面如此污蔑自己,簡直就好像是這輩子受過最重的侮辱一樣,一跺腳,陰森森地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