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道:“這是本侯爺家的院子,你們憑什麽攔住我?”
那兩名侍衛看了他一眼,笑道:“您這麽慌裏慌張的,咱們還以爲是哪裏來的強盜呢,多有得罪了,伯爺您請。”
劉甯看他們糾正自己,更是火冒三丈,卻也隻能忍着。
大局爲重。
他心裏念叨着,然後就沖進了院子,看到沈明珠正在比劃着位置,然後幾個侍衛就在那些地方做記号。
不看則已,一看劉甯的魂兒就飛掉了大半。
他趕緊沖過去,撲通就跪下了,“沈小姐您大人大量,還是饒過我們劉家這回吧。劉甯攜全家老小給您磕頭賠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這麽一折騰,把在場的人還吓了一跳。
沈明珠幾個卻更加心裏明鏡兒似的,這說明他們就是找對了地方,否則原本躺在床/上裝死的劉甯,不可能就突然活蹦亂跳的來道歉了。
文松之譏諷他道:“伯爺,您這是幹嘛啊?沈小姐不是已經饒了你們,沒有要尊夫人的命麽,你還想如何呢?”
劉甯一個勁地磕頭,“請大小姐高擡貴手。”
沈明珠淡淡地道:“伯爺,這十萬兩銀子,我沈明珠是絕對要拿到手的。”
劉甯立刻就表示,“大小姐放心,我劉甯一定砸鍋賣鐵,給您湊齊了,您且寬限我們兩日。”
沈明珠看了看那間屋子,笑道:“隻怕沒有兩日了呢,隻有今天晚上和明天一整天了,伯爺覺得自己時間夠嗎?”
拿出來那些寶貝,來得及賣嗎?
還有那些不敢見天日的,也不敢賣吧。
劉甯立刻表示就算是去借高利貸也要還上的,自己家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可以慢慢地賣了然後來還高利貸的。
文松之啧啧道:“伯爺,您說得自己那麽可憐,好像是咱們逼得你砸鍋賣鐵一樣呢。”
劉甯心裏恨得咬牙切齒的,卻還是得強顔歡笑,“世子爺說笑呢,說笑呢,其實昨日我們本來是要去沈府道歉的,可誰知道内子一下子病倒了,起不來炕。我尋思着吧,也不好帶了個病人去貴府上,免得給過了病氣,還有晦氣呢。”
如今他隻想着要沈明珠别找到密室,其他的什麽自尊啊,什麽節操啊,早就碎得渣渣都不剩了。
再低賤的事情他都幹過,磕頭算什麽啊。
要是讓沈明珠找到他的密室,那可就麻煩了,不隻是裏面的東西,隻怕自己命都難保了。
沒有了命,其他的算什麽,金山銀山也沒用了啊。
沈明珠笑了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外面,“這麽說,尊夫人和令嫒還在後面沒過來了?那咱們就等等吧。”
她說着就一回身,一個侍衛立刻将旁邊的一把椅子搬過來給她做,又有人遞上一杯香茶,就好像在外面賞景那樣惬意。
沈明珠拼了一口,“伯爺,我給你兩刻鍾,尊夫人和令嫒一人一刻鍾,如果她們過來誠心誠意的給我道歉,我呢就此打道回府,絕對不難爲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