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就撲上去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兒,你這是做什麽啊?好死不如賴活着呢。”
劉芷芬流下淚來,抽泣着,“母親,都是我連累了你們,我沒用,你們讓我去死吧。我死了,就不會再連累咱們家裏的名聲了。”
陳夫人想着女兒自從發生了那樣的醜聞之後,整個人精神恍惚的,沒想到竟然爲了家族的名聲,就要尋思了。
這時候劉甯陰恻恻地道:“你尋思個屁,誰家上吊了脖子上沒有一點痕迹,臉色還蠟黃的?”
劉芷芬見被父親拆穿,就更加大哭起來,陳夫人又趕緊也陪着大哭。
反正就是不想去給沈明珠磕頭。
劉陵舟頓時渾身無力,“爹,算了吧。”
劉甯卻不肯,不過他也想到了辦法,“哼,你立刻就散步消息出去,就說沈明珠帶了人上門來搶劫,你母親被昏死過去好幾回,怎麽磕頭道歉求饒都不管用,你妹子就被逼着上吊自殺了。”
劉陵舟張了張嘴嘴,“爹,這……”
這分明睜着眼睛說瞎話呢。
可劉甯卻不管,吼道:“還不去?那就用繩子勒着你母親和你妹妹去給沈明珠磕頭。”
劉陵舟隻好去了。
他知道這時候出去說也沒用,隻有找那些來家裏的掌櫃的還有侍衛們說。
結果他找了個以爲和沈明珠沒多少關系的侍衛一說,那人嗤了一聲,“劉公子,人家大小姐就是讓他們去磕個頭。令堂做了那麽狠毒的事情,難道給人磕頭賠罪還有不可以的嗎?還委屈她了嗎?她倒是一副七仙女兒的樣子碰不得了。還有你妹子,您确定她是被逼着上吊的,不是因爲覺得沒臉?”
另外一個侍衛就驚訝地喊道:“怎麽,她還活着呢?我還以爲她早就上吊了呢。”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普通女人,早就跳河尋思了,她竟然還有勇氣活着,果然是好臉面,比京城的城牆還厚呢。
劉陵舟不散布那些消息還好,結果一說,正好讓那些人打開了話匣子。
他們就說某地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摸了一下胳膊,就砍掉了手臂,還有一個女人因爲走路腰帶斷了,被人看了一眼屁股,就跳河自殺了……
“啧啧,其實我們一直說她們根本沒有必要那麽烈性,又不是主動做什麽丢人的事情,自己死了,多麽不劃算啊。”
“就是啊,真該讓她們聽聽劉家小姐的事迹,她們估計就不會那麽脆弱了。”
劉陵舟根本沒走遠呢,聽着他們的議論,真是臊得渾身上下都火辣辣的,趕緊跑遠了。
回去劉甯問他,他就支支吾吾地說自己已經散布出去了,幾個侍衛知道了,很快就會傳出去的。
劉甯就得意起來,“你收拾一下,陪爲父的進宮去,我們去告禦狀。”
說着就看向劉芷芬,“你趕緊地,像模像樣的來一次,這樣假裝的瞎子都看出來。”
劉芷芬吓壞了,驚恐地看着他。
陳夫人也大聲地指責他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