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霆就道：“牛鼻子老道的鼻子還給牛了。”

沈明珠立刻就明白了，原來淩虛子是嗅覺失靈的嗎？嗅不出味道來的嗎？

可那跟吃有什麽關系，吃是靠味覺。

這樣看來，淩虛子是嗅覺味覺雙失靈了？

這樣一說，也就明白爲何他那麽執着要自己種東西了，而且喜歡漂亮好看的水果，還真是有因必有果啊。

而如果不是楚霆說出來，蕭閑等人根本不知道淩虛子的這個隐疾呢，這麽一想，還真是可憐呢。

自己什麽都健康，沒有那種病，就不會體會那種痛苦。

試想一下，吃飯的時候什麽味道也沒有，不管是鹹淡、酸辣、甜澀……全都嘗不出來。

沈明珠幾個不禁對淩虛子産生了同情的感覺。

淩虛子卻不要人家同情他，他淡淡地道：“出家人本來就是吃齋的，又要清油，不吃五葷，味道上也差不多吧。”

他一邊說着，就夾了萬輕侯眼前一隻水晶蝦餃，問道：“侯爺可看夠了？”

萬輕侯就将盤子也推給他，“道爺請用。”

淩虛子就毫不客氣地享用了，一邊笑道：“其實本觀主覺得燕王的菜肴讓我能嘗到一點滋味了。”

這到底是誇還是貶，哈哈，楚霆不厚道地狂笑。

蕭閑自然也不會尴尬，他們本來就不是小氣的人，更何況他才這麽兩天，能跟着母親學到皮毛已經不錯了。

回頭再跟母親請教一下味道，自然會更上層樓的。

“等本王迎娶明珠的時候，若是諸位有時間，倒是可以再來嘗一嘗，看看本王的廚藝是不是可以伺候好王妃娘娘了。”

說着，他自己都笑起來。

一時間氣氛非常輕松融洽。

沈明珠又趕緊讓人重新整治了酒席上來，這一次自然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縱情飲酒了，而且楚霆的心情也平複了，就不會看着蕭閑不順眼想要灌酒。

酒足飯飽之後，已經是日暮時分，大家約定翌日前來傳授功夫。

萬輕侯笑道：“在下有點事情，得提早離開，所以明日我就先來了，諸位都是京城裏住的，随時來也方便，在下就僭越了，還請諸位多多海涵。”

蕭問幾個自然沒意見。

雖然沈明珠生性豁達率真，可萬輕侯畢竟也是外男，所以傳授武功就在燕王府。

謝太妃就邀請沈明珠在王府住幾天，反正相府如今及笄禮完畢，剩下的就是流水筵，大家吃吃喝喝了，根本不必她守着。

沈明珠也就順從地住下，而且果真就住在謝太妃的院子裏，因爲有裴若蘭的關系，謝太妃對她是真的很好，加上沈明珠還救過她的命，視爲親生女兒也不爲過了。

第二日一大早萬輕侯就來了，依舊是白衣勝雪，黑發如墨，他也沒有騎馬坐車，反而是步行來的。

可以想象，他定然是施展了輕功，内城一路進了皇城的，而巡邏的士兵自然也不會發現他了。

他朝着蕭閑和沈明珠拱了拱手，笑道：“好久不用，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