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蕭閑一來,他們就都一個個站得筆挺,卻拿眼偷偷地溜,看着俊美無俦的燕王騎着駿馬疾馳而來,那份無人超越的風姿就讓人激動得熱血沸騰,待他到了近前,他們卻被他那冷峻的眉眼以及渾身散發着的生人勿進的冰寒氣息所震懾,誰也不敢随意靠近。
但是這都無妨他們的崇拜。
在他們的心裏,燕王一定是個冷酷果決的男人,可沒想到……
方才竟然看到他對蘭澤郡主那麽、那麽……寵溺!
簡直是不可思議,他們就好像見到鬼了一樣,下巴都要掉了。
原來傳言是真的啊?
有來驿站投宿的人八卦說京城裏燕王如今可是妻奴了,這還沒娶沈大小姐呢,就已經巴不得将燕王府都搬給她了。
原來是真的啊,原來燕王殿下也不是一直那麽冷酷的啊。
蕭閑和沈明珠并肩而去,随從們立刻跟上。
而過了片刻,闫文旭才領着自己的随行,護送着三輛馬車趕來。
闫文旭一臉的灰塵,原本潔白俊秀的臉頰如今灰突突的,加上被蕭閑毫不留情地訓斥了,更加沒有面子,所以有些無精打采的。
同時他也有些憤憤不平,畢竟自己好歹也是皇後娘娘的侄子,在京城的勳貴中也是有名的。
雖然他不喜歡舞刀弄槍,騎馬射箭,而是喜歡讀書,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習武人的脾氣和自尊呢。
可方才蕭閑訓斥他的時候,簡直就好像是訓斥孩子一樣,哪裏有一點半點的尊重?
想起方才蕭閑那副冷寒至極的樣子,闫文旭就有些不爽,非常的不爽。
什麽若是連行軍的速度都趕不上,那還是盡快打道回府的好,免得到時候半路堅持不下去,進不得退不得的,還要派人保護他們。
雖然他沒有說得太刻薄,可那眉梢眼角的鄙夷已經讓人非常難堪了,分明就是說他一個公子哥就不該趟這樣的水。
不過闫文旭也不是那種别人一句話他就要炸毛跳腳的人,自己生一下悶氣也就調節過去了,将怨恨壓下去,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表面反而要感激蕭閑。
馬車裏的闫婷婷一直沒有出聲,可有個丫頭卻忍不住了,“小姐,燕王也太過分了,竟然那麽不留情面,怎麽說小姐也是千金閨秀,哪裏能那麽吼?他還真是看人下菜碟,對沈明珠怎麽就不那麽兇巴巴的,偏偏對小姐就這樣,太過分了!”
城門的士兵們聽見,立刻豎起了耳朵,哎呀,還有女人呢?
難道除了那位女扮男裝的郡主,還有别的女人随行?
兵士們有點就轉了眼珠子去看馬車,方才馬車裏傳來的聲音雖然潑辣,但是卻也清脆悅耳,一聽就能讓人覺得主人也是個美人。
恰好馬車簾子被撩起來一角,露出一張俊俏的臉蛋,表情卻有些淩厲,看兵士們瞧過來頓時就罵道:“看什麽看,小心把你們的眼睛挖出來。”
說話間,馬車就骨碌骨碌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