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郡主,今兒咱們什麽安排?”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準備主動跟着去。
蕭閑瞥了他一眼,“闫少爺還是好好陪陪令妹吧,既然已經平安到了代州,難道不需要四處轉轉,曆練一下嗎?”
這就是拒絕他咯。
闫文旭心裏明鏡兒似的,笑起來,“妹妹有點水土不服,要先休息幾日,哪裏都轉不得。倒是我,精神好得很,還想跟着王爺和郡主四處去轉轉。”
看他這麽厚臉皮,别人都已經拒絕了他竟然還是說跟着轉。
看來不直接拒絕他就總會有借口的。
蕭閑便道:“如今還沒有和金國使者接觸,本王要去辦點私事,闫少爺還是自便吧。”
這就是明确拒絕咯。
闫文旭有點遺憾,看來蕭閑是軟硬不吃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真是沒有辦法了,再堅持那可就撕破臉了。
他想了想,便道:“也好,那我就在代州等候王爺和郡主了。到時候一起去金國。”
蕭閑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嗯了一聲,當時皇後說的是出來曆練,那在代州附近轉轉才是最好的,闫文旭卻一定要跟着他去金國,分明就是去監視的。
難道以爲别人都是傻子麽。
若是要曆練跑去金國,一個不慎就可能命喪黃泉,哪裏還能曆練?
分明就是要跟着他們坐監軍的。
蕭閑瞥了一眼闫文旭的背影,眉頭緊蹙,要想個辦法将闫文旭甩脫才好。
他自然是問心無愧的,去大金也沒有任何的私心想法,就是因爲金國和秦國兩國邦交,根據形勢需要,他陪着明珠去的。
可他看得出明珠似乎不喜歡闫文旭跟着,所以他就想是不是應該想個辦法将闫文旭甩脫。
自己沒有私心是一會兒事,别人不信任他,非要跟着監視他那是另外一回事。
他都不喜歡有人跟着。
等蕭閑和沈明珠走後,闫文旭就去了闫婷婷的房間。
闫婷婷确實有點不舒服,雖然都是夏天,兩地溫度還是有些區别的,加上經常趕路到二更天,她也累得很。
這兩日就有些頭重腳輕的,似乎是要感冒的迹象。
聽了闫文旭的話,她道:“大哥,有時候我倒是覺得燕王隻是聽沈明珠的罷了,沈明珠說什麽燕王從來不會拒絕。這一次他們離開代州去辦私事,說不定也是沈明珠的事情跟燕王根本沒有關系呢。”
闫文旭沉吟不決,“他們不讓我跟着,這密報就不好寫啊。”
到底是寫蕭閑幹什麽去?
如果是平常事,那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還不讓他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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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胃病犯了,疼得厲害,估計要去醫院做胃鏡。
一想到要去醫院,人山人海,排隊一天能和大夫面對面三兩分鍾,事情處理不完還得改天再去。來來回回要兩三天,我就頭大,結果拖到現在。
疼得厲害,不能拖了,這幾天說不定哪天時間允許就去醫院,到時候更新可能不會和以前那麽準時保量,親們要諒解啊。
謝謝親們的關心,碼字真的是一種消耗健康的樂趣,哎。